“這件事情還沒有結束,他隨身攜帶的表掉了,我讓同誌們去找了,結果可能不會很好,那邊一下子死了幾個人,現場在收集證據,一點蛛絲馬跡都不會放過,表現在是一個問題。”雲錦繼續說道。
“如果順著這個線索查下去,津懷可能會暴露。”趙川點出了問題的關鍵。
“今天碼頭的事情發生地很突然,莫名起火,我在現場觀察了很久,名單上的兩個人已經被成功刺殺,本來還差一個,但是他和其他人跳了船,下了水就沒有起來了。”代庸陳述著自己看到的事實。
“不過,說來也是很奇怪,為什麽其他跳船的人相安無事。”這是代庸的疑問。
“對啊,我當時拉著黃包車,看到那個場景,簡直太魔幻了,不過,天助我也。”魏曉東也在說著今日刺殺前發生的怪事。
“他們作惡多端,老天爺都看不下去了,什麽狗屁專家,下水那個之前還在我們的土地上做人體實驗,這就是他應得的報應,這樣的人少一點,我們的百姓也會更加安全。”找川越說越氣。
“好了,接下來我做一些詳細部署,配合麻花同誌的後麵工作安排。”代庸將話題轉移到了張津懷的身上。
紮在氣球上的刺,需要拔出來,放出已經被弄渾濁的氣,重新加上新鮮的空氣,氣球才會重新膨脹起來。
入侵者,於1932年以小人之軀紮進了中華大地,隻有拔出來後,嫩芽才會重新長起來,最終成為參天大樹。
而現在的他們,在民族危急,國家生死存亡之際,無數個和他們一樣的愛國人士,都在幹著同一件事情,就是扒出惡毒的刺。
張津懷見完代庸後,自己還是不放心,有又去現場晃了一圈,沒有結果,看來明天有一場惡戰。
方琳琳和張津懷一起回了他家,讓他一個人在,她不放心。
第二天,兩人一起出了門,張津懷戴上了方琳琳給他買的手表,走一步是一步。
“76”被壓抑的氣氛籠罩著,澀穀準尉大怒,如此隱秘的計劃竟然會被泄露,讓帝國的五位精英命喪黃泉,是他的失職,凶手一定得找到。
“今天,我召集大家,是有一件事情,我大帝國的核心專家在坑城被刺殺,凶手仍逍遙法外,我命令你們,用任何代價都要找出來,否則,你們全部去給我陪葬。”
“澀穀大佐,這是昨天的證物。”
鬆本次郎將手中的手表遞給了澀穀。
方琳琳看著那塊手表,一下子慌了神,張津懷一臉鎮定,握著她的手,在她的手背點了兩下,方琳琳看著他,張津懷眨了一下眼睛,示意她放輕鬆。
“關於這塊表,有什麽特別發現嗎?”加藤問了出來。
“昨天晚上和特工組一起研究調查了一個晚上,就是一塊普通的男士手表。”鬆本次郎搖了搖頭。
鬆本的回答讓方琳琳和張津懷都大吃一驚,昨天晚上新買的表他還專門拿去做舊,假造出一種佩戴的痕跡。
手表後麵的“zjh”憑空消失了?
現場還有昨天的狙擊手,他是隱藏在暗處的殺手,這也是他第一次光明正大的露麵,當他看到張津懷進門的時候,覺得有點熟悉,他的身形和鏡頭裏麵的很像。
狙擊手走到了澀穀旁邊,附耳說著,說完,他站在了澀穀的旁邊。
他和澀穀都看向張津懷。
此時的張津懷正漫不經心地看著電線的麻雀。
“汪主任,我的士兵說昨天在火車站看見了你的侄兒,他說,凶手是男性,右手臂被擊中了一槍。”
“這,澀穀大佐,這一定是弄錯了,那小子不可能去那些事情,他是我一手帶起來了的。”
澀穀對汪斌的解釋充耳不聞,吩咐鬆本去驗證。
鬆本正朝著張津懷的地方走著,張津懷的聲音冒了出來。
“住手,他說有我就有嗎?我昨天一直和方醫生待在家裏,我們附近的鄰居都可以作證,我說沒有,你們信嗎?”
“津懷,你就讓少佐檢查一下,沒有傷口,那你就是清白的。”汪斌勸說著張津懷。
“檢查可以,換個人,我一直不喜歡鬆本次郎,這是你們都知道的。讓他來。”
張津懷指著加藤新奈。
“加藤君,你去,好好檢查。”澀穀吩咐了加藤。
覃自源點了點頭,走到了張津懷的旁邊,方琳琳離開了張津懷,和陳興走到了一起,如果現場情況有變,那他們就準備營救。
張津懷正好站在大門口處,他將手臂朝向了大門口,門口沒有人,就他和加藤。
張津懷十分忐忑,他在賭,就憑他昨天放了周瞎子。
張津懷的傷口處塗了一層顏料,就怕今天有人來查,張津懷擼起了袖子,顏料中滲了一絲紅色,已經快蓋不住了。
張津懷看著覃自源,覃自源的視線從傷口處移到了張津懷臉上。
“報告,張津懷右臂沒有傷口。”
眾人懸起的心終於放下,要是真的,汪斌一定會保他侄兒子,他們作為特工,聽命於汪主任,但是要是不聽日本人的話,肯定都會被打死。
“津懷君,看來是我誤會你了。”澀穀的話一錘定音。
“大佐放心,我也會盡全力找出凶手。”張津懷恢複了平日的拍馬屁的行為。
散會後,張津懷一直跟著加藤新奈。
覃自源聽著身後的動靜,勾嘴一笑。
兩人走到了一處僻靜的地方。
“你是誰?”張津懷拿出槍,抵在了覃自源的腰間。
“張津懷,地下黨、軍、中的三係間諜,代號麻花,你看我說得對嗎?”覃自源舉起了雙手,笑著轉身,麵對著張津懷。
“你到底是誰?”張津懷心下大驚,他怎麽會如此了解他的底細。
說著,張津懷扣動了扳機。
“你今天叫我來檢查傷口,不就是也在賭嗎?”
“那你說說,我賭對了嗎?”張津懷反問。
“如果我如實說,那你很大幾率今天走不出太豐。”覃自源的手搭在了張津懷手中的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