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相信?那就等著瞧吧!啪啦,手中的筆應聲折斷,顯示著此刻葉芸初內心是怎樣的風起雲湧!
桃子出去沒多久,內線便響起,葉芸初眉眼一挑,閃過一絲疑惑,不過很快便被了然的笑意取代,伸手拿起話筒,艾小凝特有的聲音從話筒中響起。
“喂?女人,聽說你被甩了,現在正要死不活呢?要不要我現在過去,有人收屍也是好的!”
這女人的毒舌還是一如既往的犀利啊!瞧著興奮勁,怕是巴不得葉芸初立刻上西天!真是好了瘡疤忘了疼,她在葉芸初手上吃了癟還少嗎?
“不勞大駕,我好得很!”葉芸初沒心思搭理她,口舌之爭隻能懲一時之快,她一向告訴自己笑到最後的還是勝者。
“別介啊!心裏憋屈就說,姐妹是幹什麽的,關鍵時候就是垃圾桶,隨時開著,讓你吐吐酸水什麽的!”
葉芸初才不相信這女人有這麽好心,艾小凝什麽心思她怎麽會猜不出,純粹沒事搗亂,事實上,葉芸初猜對了,自從跟華燦結婚後,艾小凝的日子過得那叫一個憋屈了,這不許做,那不許幹,整個跟大熊貓似的,被重點保護起來。
想她艾小凝是個什麽德行,那就一上躥下跳的猴精,這回兒突然被關進動物園,她怎麽能受得了啊!可是不受也得受,先不說華燦手下那些小弟看著,就說自家的老佛爺一個眼神掃過來,她就是躺著也中槍啊!
先前桃子一個電話打來,這麽好玩的事兒她怎麽能錯過了,整個人像是打了雞血似的,激動的從**跳起來,不知道嚇壞了多少人的小心髒啊!她大爺一句要出行,後麵浩浩****跟著一眾黑衣黑褲!
這會兒人家就是大搖大擺的坐在轎車內,身邊還圍著一個個正襟危坐的保姆奶媽小弟!
“我知道你是垃圾桶,不用強調,要吐酸水什麽的,找你家男人去,相信為了你,他很願意當垃圾!”
“呸!你男人才垃圾呢!”艾小凝激動的坐起,嚇壞了一群人。
“可我這兒不是垃圾回收站,不回收垃圾!”葉芸初一把推開麵前的文件,手上的筆隨意一扔,整個人閑適的躺在老板椅上。
“滾蛋吧!葉芸初你就嘴硬吧!我就不信易霈祈訂婚你就沒個想法!真當我是桃子,那麽好騙!”葉芸初這女人不會放過易霈祈!
葉芸初笑意加深,不愧是死黨,還真是懂她啊!
“我能有什麽想法?他都要訂婚了,從此使君有婦,再相見已是陌路人!”
“嘔,葉小初,你能別嘔心咱嗎?”一聽她文縐縐的拽古言,艾小凝渾身發毛!
“不能,嘔心的就是你!”正如她所說,她現在憋屈的很,既然有人不怕死的撞上來,她豈有放過之理。
“最毒婦人心!”艾小凝牙齒磨的咯吱作響,“我現在到你公司門口了,你在那兒等著,別想給我溜了!”
到門口了?不溜的是豬!
“知道了,知道了!”葉芸初嘴巴上敷衍著,手上動作卻是拎著外套,便朝門口走去。
門一開,艾小凝的那張因懷孕而圓起來的臉蛋便落入葉芸初視線裏麵,她的耳邊貼著手機,笑的奸詐,見到葉芸初倉皇逃出的模樣,並不訝異,“這麽熱情,都知道開門迎接啦!”
“我能說,我現在想關門放狗嗎?”葉芸初側開身子讓她進來。
“放你可以!”艾小凝瞟她一眼,回頭對外麵浩浩****的隊伍命令道:“都在外麵守著!”
“是,夫人!”聲音夠響亮,夠齊!
“嗬嗬,結了婚,本事見長了,瞧瞧這些個訓練的堪比警犬了!”
艾小凝並沒有反駁,回頭看了一眼,耷拉著腦袋進了辦公室,沒形象的窩在沙發上,完全當成自己公寓!
葉芸初關了門,重新回到座位上,雙手環胸,居高臨下的看著正在撓沙發的某人。
“你都不安慰我!小心我把你的沙發撓破!”
葉芸初攤手,做出一個請便的姿勢,“盡情撓吧,反正你老公混黑的,不差錢!”
“別跟我提那個狼心狗肺的!”現在艾小凝一聽到他,臉就長。
“狼心狗肺?嗬嗬,跟你這沒心沒肺的,還真是一對啊!”葉芸初調笑。
“滾蛋,他能跟我比嗎?不說這個了,葉小初,你老實交代,你帶上怎麽辦,需不需要咱幫忙,你也看到我後麵跟著一大票人的,整治整治小三,那是小case!”別怪她唯恐天下不亂,她現在實在憋得慌,正巧碰著葉芸初這出,她可得趕緊請纓!
葉芸初搖頭歎息,“艾小凝,你真是越來越有出息了,連女人都不放過了,都是男人的錯,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啊!”
艾小凝嘴巴抽了抽,瞧葉芸初說的那真誠的模樣,她對田蜜兒下手的時候,怎麽沒想過她也是女人啊!
一想到田蜜兒的下場,艾小凝就不得不衝葉芸初舉起大拇指,殺人不見血,就這麽輕輕鬆鬆的逼得田家大小姐灰溜溜的出國。
其實葉芸初真沒做什麽,田蜜兒出國時可是一根毫毛都沒少。怪隻能怪她那爹居然想給她和蕭南拉紅線,那陣子正巧兔夭夭在鬧別扭,蕭南一時都喝幾杯,事兒倒沒出啥事,就是被記者拍到兩人言笑晏晏挽手進飯店的畫麵,這事兒一出,一向溫溫順順的小兔子可不炸毛了!
不過兔夭夭這廝就是一扶不起的阿鬥,就算再怎麽炸毛,也是一隻弱雞,但是人家娘家有人!這人是誰呢?便是兔夭夭的同胞二姐兔珥,那可是骨灰級的腹黑女啊,要本事有本事,要手段有手段,跟葉芸初有的一拚。
兔珥可是響當當的名媛,不過近些年都在外麵打轉,但是人家根基在啊,田蜜兒在的一個名媛協會,兔珥也是其中的會員,又有蕭南罩著,兔珥一聲令下,田蜜兒從此被上流圈子拒絕在門外。
這些個大小姐整日裏無事生產,除了吃吃喝喝,比比這,炫耀那,還能幹什麽,現在那些個舞會什麽都將她列為黑名單,她除了灰溜溜的遁走還能幹什麽!可憐的田妹妹,到死都不知道那個偷拍她和蕭南照片的記者是葉芸初安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