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掰吧,”艾小凝鄙夷的看著某個表裏不一的女人,突然正色道:“葉小初,聰明反被聰明誤,女人太聰明,太強勢,男人的自尊心掛不住,你啊,得收收你的小聰明,像我,時不時犯犯傻,日子也還不是照樣過!”
“女人,無能的男人才會需要自己的女人愚蠢些,這樣才能滿足他的自大!”這個道理她自然明白,但是這就是葉芸初,喜歡耍心機,耍手段,永遠不會像艾小凝那樣犯傻的女人!
艾小凝知道她心理認同她的話,就是嘴硬,也不與她爭論,“你想怎麽辦?”她還等著看好戲呢?
葉芸初兩手一攤,“涼拌!”她的心裏已經有底了,既然她們想要看她發瘋撒潑,若是她不應觀眾要求,這出戲怎麽唱下去,而且她也是時候去探探虛實了!
艾小凝一見葉芸初若有所思的模樣就知道有戲,一雙眼睛賊亮賊亮,激動的手攥成拳頭。
葉芸初心裏有了主意,視線重新投射到艾小凝身上,她和易霈祈的事兒,可不想別人插手,現在這個大型垃圾桶是時候請出去了。
門嘭的一聲被撞開,艾小凝沒等來一出好戲,倒是等來了自家老公如包公般的大黑臉。
華燦在見到自家媳婦安然無恙的坐在沙發間這才放心來,打電話給他的手下也沒說個明白,就說艾小凝突然激動的要出門,而且地點居然是“凰爵”,響起老易和葉芸初那些事,華燦一個頭兩個大,自家媳婦那個唯恐天下不亂的性子,他真怕她鬧出什麽事兒,畢竟兩邊都不好交代!
“你你你你……你怎麽來了!”艾小凝見到破門而入的華燦,像是耗子見到貓似的,哪有先前那副女王模樣,華燦媳婦都娶回家,又有丈母娘庇佑,一改先前龜孫子形象,翻身農奴成主人。
“別亂動!”華燦見她從沙發上跳起來,膽都下破了,聲音不由的高了些。
“你凶我!”哪裏有壓迫哪裏就有反抗,沒她家老佛爺在場,她才不怕這男人呢,不過她也學乖了,女王什麽都是浮雲,無數次的慘痛經曆表明,柔能克剛,女人的淚水是天下最有利的武器。
艾小凝這淚水說來就來,那雙水灣灣的大眼睛都成水龍頭了,華燦捂額歎息,他到底是娶了個媳婦,還是娶了個女兒啊!
“好了好了,我的錯還不行嗎?”好男人第一條,不是你的錯,你也得認錯!
“本來就是你的錯,你的錯,你的錯……”
一見他認錯,艾小凝更加不饒人,小手指在他胸膛戳啊戳,戳啊戳的,華燦倒不覺得疼,但是心癢難耐啊!
因為懷孕的關係,華燦可是憋了很久,這會兒哪裏受得了這等撩撥吧!一把抓著她的小爪子,聲音變得異常低沉,“行了!還不住手!”
若是艾小凝大腦還夠清晰的話,定會聽出自家男人的不尋常,可關鍵是她本就腦袋不好使,懷了孕之後,更加不好使,“你還凶我!嗚嗚!!!”
瞧瞧哭的更歡了,華燦仰頭歎息,視線不經意對上旁邊抱胸看戲的葉芸初,臉一黑,這才意識到這是人家的辦公室,自知跟麵前的小女人說不清楚,索性直接將扛著走,走到門邊不忘回頭跟葉芸初大聲招呼,“打擾了,我這就帶她回去!”
葉芸初笑著搖頭,很是大度的說:“沒事兒,記得把損失費付一下就成,還有這修門板的錢,待會兒我讓會計算算,咱不急,你先回去吧,隨後我把賬單寄給你,”葉芸初將自己損失一一算過,最後還不忘來一句,“華少不會賴賬?”
華燦腳下步子一滑,驚恐的看著那笑的燦爛如花的女人,咬牙切齒的吐出“不會”兩個字,心裏暗忖得上自家媳婦和她肚子裏麵的寶貝離這女人遠點!
“我想也是,跟華少的身價比起來,這些都是小錢,您怎麽會坑咱們小老百姓呢!您先忙,咱就不送了!”葉芸初笑的越燦爛,眸光越冷,華燦的身份一直是個謎,所有人隻當他是混混起家,若非這次去法國,她估計也會這樣認為,這男人的身份可是不簡單啊!
她今天的話語帶深意,若是他回去好好想想的話,相信他會明白的,這次他隻是扒開他的荷包,如果有一點他讓艾小凝受傷的話,那就該扒皮了!
看著他們愈加遠去的背影,葉芸初臉上的笑意慢慢暗淡下來,待在那樣一個家族出來的男人的身邊,對單純的艾小凝真的好嗎?
葉芸初挑眉看了看晃晃悠悠,隨時都有可能倒塌的門扉,心裏暗罵華燦是個野蠻人,她門又沒鎖,他卻非得破門而入,不過羊毛出在羊身上,她可得換個結實點的門。
反身回到辦公室,艾小凝一離開,偌大的空間變得空落落的,垃圾桶中鮮豔喜慶的燙金請柬時不時闖入她的視線。葉芸初仰躺在椅子上,有一搭沒一搭的旋轉著,修長如玉的指甲有旋律的敲擊著,慵懶的思索著目前的一切。
她腳下踩平,穩住搖晃的椅子,弓下腰去,夾出那請帖,輕輕打開,眸光專注的停留在那兩行小字上,臉上的神色淡淡然,怡然的就像是在欣賞一幅名家畫作,突然她像是打定什麽主意,合上請柬,整個人從椅子上站立,拎著包便走了出去。
桃子一直在注意她的一舉一動,華燦把門撞壞了,反而方便她偷窺,見她一會兒笑,一會兒煩,一會兒麵無表情,她的那顆小心髒起起落落,真怕一個不小心摔碎了。這會兒見她撿起那封請柬走了出來,她趕緊上前去。
“葉總,您這是上哪兒啊!”桃子臉上堆起笑意,努力做到淡化一切。
葉芸初停在她身前,將手上的請柬舉到她麵前,笑容充滿深意,“當然是送禮去了!”
桃子渾身一顫,打死她也不相信葉芸初會去送禮。
“葉總真會說!”桃子皮笑肉不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