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做了什麽,讓你這麽對他!”很好,這個小女人,他辛辛苦苦,冒著風雨潛入,她倒好舒舒服服的享受一通,現在還想來編排他的不是,他倒要好好聽聽!

“這可是三天三夜都說不完,你去確定要聽?”

“當然!”

“那好吧,事情是這樣的……”葉芸初嘰裏呱啦的將易霈祈編排成一個拋妻棄子的負心漢,而她為了尋找丈夫,獨自撫養兩個孩子,餐風露宿,吃盡苦頭,受盡白眼,可是找到之後,這人居然背著她要和小三結婚,不但如此他還吃著碗裏瞧著鍋裏,養小蜜,勾小三還不夠,為了堵住她的嘴,更是將她囚禁在身邊,日日欺負,夜夜淩辱!

葉芸初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著,“所以你說這種禽獸不如,一天到晚勾小三,養小蜜的混蛋男人,我能還跟他過嗎?”

易霈祈的骨頭早就在咯吱作響了,他,拋妻棄子?他,養小蜜勾小三?他日日欺負她,夜夜淩辱她?他很佩服自己,居然能聽到這麽長的一段話而不爆發,隻是如今看著她抹著淚花,眼眶裏麵竟是狐狸般狡詐的光,易霈祈知道自己被耍了!

“小貓,這些天不見,這裏倒不見長,膽兒倒是長了不少!”易霈祈伸手抓住她,牙齒狠狠的咬住她的耳垂往外拉扯。

葉芸初倒抽一口,小臉皺成一團,“絲,疼!”

“忍著!”易霈祈手上加大了力道,牙齒也轉移了陣地。

“易霈祈,你是屬狗的啊!”葉芸初憤怒,疼的牙齒直打哆嗦。

易霈祈才不理會她呢,“老子現在要劫色,老實點,不然一槍嘣了你!”

葉芸初臉黑了黑,現在她終於知道先前頂住她後背的是什麽了,還真是槍啊!不過現在是什麽狀況,他還真把土匪扮上癮了!

“別,難受!”

易霈祈的手鬆了鬆。

“你是怎麽進來的?”她不相信葉開在房子周圍沒設防備!

“哼,他那點小伎倆算個P,老子玩無間道,玩潛伏的時候,他還在穿開襠褲呢?”易霈祈語氣裏盡是嘲諷,對待敵人,他的座右銘就是打壓,打壓,還是打壓!

葉芸初額頭上爬滿黑線,說謊,貌似人家穿開襠褲的時候,你還沒出生呢!葉開好想還比他大四歲呢!

“等會兒,你能不能別這麽猴急啊!”葉芸初暈死,瞧這男人激動的樣,她整個人都被壓倒牆壁上了。

“我能不急嗎?”一進來就看她在洗澡,他若是沒反應,還是個男人嗎?

“滾!”葉芸初真想拍死他,都什麽時候了,狗還是改不了吃屎,呸呸呸,她說錯,他是狗,但是她才不是一坨一坨的呢,“別喊我老婆,記住你隻是我前夫,前夫懂不!”葉芸初掙紮的從浴缸裏麵站了起來,她可沒忘了,離開之前,林沁雪那副挑釁的嘴臉,都是這個男人,如果不是她沾花戀草,她會那麽難堪嗎?

前夫兩個字明顯刺激到易霈祈,大腿一伸,葉芸初尖叫一聲,整個天旋地轉,最後又回到易霈祈懷中,“你要死了,不知道會死人的啊!”剛剛差點撞到牆壁,嚇死她了!

“前夫?嗯?我是前夫嗎?小惡魔和小鳳凰是拖油瓶?你似乎很期待明天的婚禮,嗯?”易霈祈眯著眼睛,危險的朝葉芸初逼近,雖然知道這不過是這個小女人故意氣他,但是他心裏還是不舒服,葉開那男人,從過去到現在,一直都是他們心中的一個刺,每每想要拔出,換來的卻是鮮血淋漓的痛!

葉芸初雙手抵住他火辣辣的胸膛,喉嚨直咽口水,“老公,淡定,淡定!”

但是這是人家的地盤!當然這句話葉芸初不敢說,而且說了也沒用!因為這個唯我獨尊的男人,早已開始進食了!

腦海中周董那首雙截棍在腦海中炸開了鍋:

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

快使用雙截棍哼哼哈兮!

……

快使用雙截棍哼!(一棍打蒙了這男人……)

如果我有輕功哼!(鐵定飛到外太空去……)

我用手刀防禦哼!(劈暈了這禽獸……)

漂亮的回旋踢……

一次次慘痛的經曆告誡我們,千萬不能讓男人餓久了,否則最後的受苦還是女人啊!

豪華的浴室中氤氳著白氣,激動的喘息聲漸漸消退,一隻玉做的小手輕輕拉開浴簾,將一室狼籍暴露在空氣中。

葉芸初拍飛某禽獸伸過來攙扶的爪子,一手扶著腰,令一隻手撐著牆壁,雙腿哆嗦著爬出浴缸,渾身無力的坐在馬桶上喘息著,水汪汪的眸子死死地瞪著某個春光滿麵,正在舒服的占了她的浴池泡澡的男人。

“小貓,你這樣含情脈脈的看著我是在勾引我嗎?”

“你給我閉嘴!”聽他狗嘴裏麵吐象牙。

“我沒說話啊,葉子姐,你在浴室嗎?”葉放的聲音突然插了進來,葉芸初渾身幾個激靈,險些掉進馬桶裏麵!

“你你你你等一下,我在洗澡!”葉芸初焦急就大舌頭,本就緊張的情緒在看到某個不怕死的男人的笑臉時,突然有種扁人的衝動!

“哦!”聽她這麽說,葉放並沒有離開的打算,反而搬了一張椅子守在浴室門邊,“沒事,我就坐在等你!”

他的身子在門上投射出一大片暗影,葉芸初垮下臉,“有什麽事兒你就說吧,我還想泡會兒澡!”

“其實也沒什麽事兒!”葉放糾結著要怎麽開口,“就是我回房之後,怎麽也睡不著!”

葉芸初滿頭黑線,睡不著你去數綿羊,找她有用啊,“失眠?”

“恩,因為心裏有事兒擱著,總覺得不舒服!”葉放點頭,“葉子姐,我可以叫了大嫂嗎?”

“什麽?”葉芸初唇角直打哆嗦,不單是她,某個正鳩占鵲巢的男人怡然自得的麵容也不複存在,陰沉的將視線投向她,憤怒的斥責。

葉芸初現在可沒精神應付他,示意他冷靜點,壓低聲音說道:“等會兒跟你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