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嫂,你說什麽?”葉放聽到窸窣的聲響,卻聽得不太清楚。
“沒,我沒說話!”葉芸初嚇了一跳,“還有,葉放,不要叫我大嫂,我不是!”
“你是!”這孩子跟葉開一樣,骨子裏非常執著,一旦認定了的事兒,石頭驢子也拉不回,“大嫂,事到如今,雖然我知道你還是有些不情願,但是我希望你要認真事實,明天你就要和哥哥結婚了,你放心,哥哥是真心對你,我希望你也能真心的對待哥哥!”
“真是兄弟情深啊!作為人家大嫂,不知道你有什麽感受!”易霈祈不知道什麽時候來到葉芸初的身邊,低低的開口。
“好了,別添亂!”葉芸初別開頭,他的氣息太過灼熱。
“怎麽有了新人,忘了舊人?真是個沒良心的小貓!”
“大嫂,大嫂,你怎麽樣了!”良久沒聽到葉芸初的回聲,葉開不免有些著急。
葉芸初嗚嗚的揮舞著爪子,想要掙脫這男人的束縛,卻不得其門,眼前著葉放開始緊張的敲門,葉芸初真怕他直接闖進來。
“葉放,我沒事,剛剛隻是滑了一下!”
“有沒有摔倒?要不要進去幫你?”
“不用不用,我還在泡澡呢!估計一時半會兒也不會出來,要不你先回房休息吧,有什麽話明天再說!”裏麵有隻狼,外麵還有隻纏人的小綿羊,葉芸初一個頭兩個大。
“不要,明天肯定忙的沒時間說,而且這些話到明天說就晚了!”
那你就快說啊,我的小祖宗!葉芸初想要哭了。
“那你快說吧!”
“恩!”葉放在無人看到的地方點頭,深深思索了一會兒,才繼續剛才的話題,“其實我覺得大嫂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討厭哥哥,剛剛在客廳,大嫂吃飯的時候習慣性將蝦子撥到一邊,哥哥不用問,就知道你的意思,伸手為了剝了殼,而你也是理所當然的張嘴,這種屬於情人之間的互動,你們做得來卻是默契十足,還有剛剛下象棋的事兒也是……”
聽著他喋喋不休的話語,葉芸初一個心懸在半空中,因為她感受到身後傳來的灼熱氣息,噴張的胸膛起伏不定,時不時撞擊著她的後背,她咬著牙,對於葉放說的那些事她完全不知道該如何反駁,不可否認他說的便是事實!
也許就算葉開做的再怎麽過分,她始終對他存著一絲希望,總是會在不經意間把他當成年少那個溫潤如玉的兄長,那個寵著她,依著她,伴隨著她走過童年,從孩童變成少女,他就像是天空皎潔的月光,然而月光再亮,終將悲涼,留下了也隻有那常年累積起來的習慣,以及對往日歲月不可抑製的回首!
終究那個男人在她生命的留下了一絲痕跡!想到這裏,易霈祈不免苦澀,但是要怪隻能怪自己來的太晚,若是自己先一步認識她,那麽她的身邊就不會有葉開的存在!
然而心裏原諒是一回事,該懲罰的還是得懲罰,他絕對不會手軟!
“現在立刻把門外那隻蒼蠅攆走,我現在很生氣,後果很嚴重!”易霈祈像是吸血鬼似的咬著她的脖子威脅。
葉芸初渾身一顫,剛剛心裏燃起的恐慌,因為他的話而散去,臉上不禁爬滿釋然的笑容,無論多嚴重的事兒,隻要他還給他補償的空間,那麽一切都不是問題,誰讓她做錯事呢?
“葉放,你說的我都明白,但是我要一個人好好冷靜一下,想想清楚,你先回去吧!”她特意加重“一個人”“冷靜”等字樣。
葉放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再留下來也無濟於事,“那好吧,我先回去了,大嫂,你也別泡太久,好好休息!”
“恩,我知道了!”
葉放離開了,葉芸初剛鬆了一口氣,身子便被來個一百八十度轉彎,她還沒意識到是怎麽回事,整個人就被壓在洗浴台前……
葉芸初手軟腳軟渾身酥軟,被易霈祈扛出了浴室,一把扔在大**,眼睛眯開的一條縫捕捉到那男人還欲撲上來的動作,用盡全身的力氣閃開,紅腫的香唇嘟嚷著:“不要了,好累哦!”
易霈祈撲了個空,臉色倏的沉了下來,不過看她確實累壞了,他也就不計較了,起身回到浴室,出來時手裏多了一份文件。
“小貓,醒醒!”易霈祈輕輕拍著她的小臉,意圖喚醒她。
“好困哦,不要!”葉芸初不適的掙紮著。
“乖,來簽個字,簽完就讓你睡!”
“小貓,你要不要看看這文件寫什麽啊!”
“你煩不煩啊!”葉芸初一困,就會發脾氣,她兩隻眼睛都睜不開了,這男人還要她看什麽該死的文件。
“這是你自己不看的哦,到時候,天下可沒有後悔吃!”易霈祈笑的奸詐,握著她的手,手把手在文件上寫上葉芸初兩個字。
寫完她的名字之後,他拿起筆,在旁邊簽上自己的名字,滿意的看著兩人的名字緊挨著,易霈祈臉上的笑意更深。
抬頭看著她沒良心的蒙頭大睡,易霈祈臉上閃過無奈,他真的很想掀開被子陪他睡一會兒,可惜還有很多事需要他去處理,低頭在她唇上輕輕硬上一吻,易霈祈眼前一亮,眸中閃過惡作劇的光,一把將她翻轉過來,唇齒附上她背上的雪肌,啾啾啾的聲音和著外麵雨打玻璃的聲音,於這寂靜的夜裏演奏出一曲美妙的音樂。
葉芸初被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響吵醒的,迷迷糊糊的眯開一條縫,朦朦朧朧間看到一大群人在她的床頭晃悠著,葉芸初一時還反應不過來,直到有人尖叫。
“新娘醒了,大家快準備準備!”
一排如小扇般的濃密睫毛輕輕一跳,大而朦朧的烏眸睡眼惺忪的睜開,“你們……”
“時間來不及了,小李小張,快帶新娘去洗漱,美琪美嘉準備化妝工具……”
顯然葉芸初的存在感太渺小了,不然那些匆匆而來,匆匆而去,來去一陣風,就是沒人聽見她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