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汪麟也就是在那段時間跟易霈祈那些人混在一起,專挑無法無天的事兒幹,後來竟然成了S市人人畏懼的害蟲!
汪老爺子驚了,他可舍不得像易家老爺子那樣將孫子丟出去自生自滅,思來想去,索性給他找些事幹,就在自己手下給他找了個不大不小的活兒幹幹,這一幹就幹出問題了!
單位安排調研活動,這混小子又是個不安分的主兒,竟然瞞著汪老爺子溜去了邊防,而就在這次調研活動中,他遇到了單深,彼時她還叫蘇淺西。
其實最初看上她的不是他,而是他養的一條軍犬“耗呆”,有一段時間這狗總是不見人影,回來也是食欲不振,鬱鬱寡歡的模樣,經過某個不著調的獸醫診斷,這狗崽子是發-情期到了!
汪麟見不得它這副德行,索性找來一條母狗和它交-配,不過這廝連瞥都不瞥一眼,依舊發它的呆,看它的白雲,汪麟不信這個邪,接二連三的,就找母狗來,結果他就是沒反應!
汪麟急了,一時間真不知道怎麽去開導這位狗爺,過了幾天,在和陸城聊天的時候他突然提到這事兒,陸城滿臉笑意的來了一句:“這還不簡單,在發-情期,又不愛母狗,那不成現在連狗都玩斷袖了?”
汪麟經他這麽一提醒,頓如醍醐灌頂,興致衝衝把對你的軍犬全拉了過來,把它們關在一起,結果那一夜,整個軍營都在一聲又一聲的狗嚎中度過!
第二天汪麟興衝衝的前去查探,驚見原本五大三粗的“耗呆”,原本的灰毛還是灰毛,身上除了雜草就是狗牙印,左青一塊,右腫一塊,四隻蹄子直打哆嗦!
汪麟摸著下巴,不禁感歎:“不愧是禽獸(受)啊!”
耗呆吐血,傷好之後,直接翹家,汪麟尋到後山,竟然發現一個天然湖泊,湖泊中央有易婀娜女體如遊魚般來回浮動,不一會兒便上了岸,而這時他養的那條懶狗居然狗腿兒扛來女子放在岸邊的衣服,明明是純種藏獒愣是學人家小京巴獻媚求寵!
不過汪麟顯然沒精神理會那條呆狗,他的全部心神都集中在月光下,水岸邊,波光盈盈,凹凸有致的女體,不禁低頭對比自己的,頭一次發現原來女人是這樣的啊!
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意義上注意一個女人的身體,甚至看的入迷,以至於沒聽見風卷殘雲般的狗吠聲,等到自己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被那條見色忘義的色狗撲倒在地,張牙舞爪一頓之後,他光榮的進了軍區醫院,並且打了一個星期的狂犬疫苗!
等到他重新回到軍營的時候,卻再也沒有看到那個女人的蹤影,當然並不覺得怎麽樣,隻是莫名的失落感總是有的,傷的最深的莫過於那條愛上人類的狗,那呆子不知從哪兒偷來那女子的照片,整日對著照片淚眼汪汪的。
汪麟實在看不得它這副要死要活的模樣,索性奪了它的寶貝照片一把撕了個粉碎,並且鄭重其事的對它進行了一次深刻的教育!
“死心吧,你們是不可能的!”
汪汪!“我是公的,她是母的,為什麽不能在一起?”
“你是狗,她是人,跨種族戀情是不靠譜滴!”
……
汪麟費了一個下午的唇舌得到的結果是,之前一個星期的狂犬疫苗白打了!
看著銅色臂膀上那鮮紅了牙印,汪麟表示人和狗果然無法溝通!
過了幾年,汪麟故地重遊時,又遇到那狗,彼時他已經活不了多久了,它死後,屍體是汪麟親手埋的,它的唯一遺物便是一本沾了很多狗毛和口水的相冊,汪麟翻開一看,忍不住對那呆子豎起大拇指,他撕它一張,它還藏著一本呢?本來那髒兮兮的東西汪麟想著直接同那呆子一起埋了,不過後來想到那兩個星期的狂犬疫苗,汪麟直接將那本相冊充公了!
那本相冊如今正躺在他床頭的櫃子裏麵,這些年養成的習慣便是沒事的時候翻翻,每每心情鬱結時看到上麵那一張張,臉繃的緊緊的,眉頭皺得跟麻花似的女孩,汪麟的心情頓時大好,從未刻意去記住,但是再次重逢時,她已經在他的腦海中停留了很多年!
當初老易請凰爵的人吃飯,他閑來沒事被田蜜兒拉了過去,大廳內,華光璀璨,在所有人被葉芸初驚豔住的時候,他的視線卻移向了那個安安靜靜站在一旁的小女人!
她粉黛不施,身上甚至還穿著工作服,與那一群光鮮亮麗的男女站在一起,簡直跟透明人似的,一晚上她是窩在沙發上搗鼓她的手機,是在和男朋友聊天?還是嫌這酒宴無聊?一個晚上,她隻抬頭三次,這三次都是葉芸初喚他的時候才抬的。
一向粗線條的他頭一次心細的發現葉芸初之於她不一般的地方,借著敬酒的機會,不停的朝葉芸初灌酒,果然吸引她的注意力!
她款款走來,帶著殺氣坐在他麵前,伸出手,冷冷開口:“你好,我單身!”
當時他一個精靈,心裏沒來由的一陣激動,握著她的小手,笑的跟傻帽似的,“你好,我也是單身!”
此刻一出頓時引來一陣哄笑,後來經人解釋才知道此單深非彼單身!
她豪邁的替葉芸初擋酒,仰頭就灌,那速度,那氣勢,連他這個大老爺們都看的癡了,而這時,隻見她在倒酒的同時,餘光嘲諷的挑釁他,“認輸了?”
“誰啊,誰認識啊,爺可是出了名的千杯不醉,單身終結者啊!”他說的曖昧,這些年歡場上混著,哪裏還是單純見了女人身體就傻住的呆小子。
她隻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埋進酒壇子裏麵,一杯一杯灌下去,看的她心驚膽戰,看到後來誰輸誰贏都已經不重要了,這種不要命的喝法,誰看著都怕出事。
她被一人拉了出去不久,最後那人回來,她卻不見蹤影,他尋了個理由溜了出去,左轉右轉,最後在廊道的通風口找到她。
那時她正在假寐,坐在階梯上,背影看起來很孤單,他鬼使神差的跟了過去,開啟一夜璀璨流光!
兩人是如何滾到**去的,這已經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