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瘋了……他就在外邊!”
蘇冉有未婚夫。
但蘇冉此刻正被另一個男人以一種極其羞恥的姿勢壓在梳妝台前。
嚶嚀,顫抖,求饒。
他很滿意她給的反應,但這不代表他能憐香惜玉:“慌什麽?”
今天是穆家家宴,大夥兒都回來了。
隨時有人會進來。
太緊張,蘇冉整個身體變成粉紅,顫抖,無助,攢緊他的袖子不肯認錯,直到外邊傳來穆漢找她的聲音:“小冉?你在更衣室嗎?”
“他找你。”
男人掐住她的細腰,漫不經心低語。
鏡麵裏是穆北祁英挺俊朗的臉龐,冷沉,強勢,又足夠壓迫。
這是穆氏名副其實的太子爺,掌控絕對的實權,外界不敢輕易得罪的人物,也是所有人趨之若鶩想巴結的對象。
“說話。”穆北祁用了些力。
蘇冉沒忍住哼叫,尾音帶著渾然不知的媚:“我在……我……在。”
未婚夫在門口,而她此刻……卻在另一個男人身下柔成了一灘水。
“長輩們都回來了,你不要沒大沒小的不懂規矩,一個人躲在更衣室裏這麽久,你多大臉啊?趕緊給我出來!”
穆漢不悅,煩躁的罵人。
蘇冉恨穆漢,恨他明明不愛她,卻為了樹立他良善仁義的人設,非不肯解除婚約,當了她未婚夫,卻還要背著她偷腥!
是穆漢先不仁不義出軌,她不過是禮尚往來罷了!
但這個時候還不能撕破臉……
“我……我知道了,我馬上……馬上出來……”
她的聲音婉轉低吟。
穆北祁故意使壞,讓她的音色更添幾分嫵媚,惹的蘇冉幽怨的望他一眼。
“你什麽動靜?你在裏麵做什麽?”
穆漢是個正常男人,一聽就覺得聲音不對勁。
“我要進來了!”
蘇冉嚇一跳,淚水染上眼尾,終是被逼到絕境,摟住穆北祁的脖頸,認錯求饒:“我錯了二哥,我說和你劃清界限是賭氣的,我下次再也不說了,二哥護我一次……”
“用完我就丟,”穆北祁抽身而退,任由她不堪重負滑落在地,“現在認錯,是不是晚了?”
“二哥……”
蘇冉順勢拽住他褲腿,楚楚可憐的臉蛋讓人想二次犯罪:“你真不管我了?”
沒得到回應。
她知道,穆北祁向來心狠手辣,冷血無情,隻顧著他自己爽,不管是正常的,能管她這個炮友才是出奇跡。
蘇冉仰頭,軟的不行來硬的:“我拽著你不放,衣服我也不穿,等著他推門進來,到時候二哥和自己的弟妹攪合在一起,別怪我沒提醒你,今天穆家家宴,長輩都在場!”
“威脅我?”
穆北祁臉色瞬間變冷,涼意直達眼底:“蘇冉,你真出息了。”
蘇冉有些怕。
可她不能退,因為退無可退,過錯方是穆漢,如果今天暴露她的事情,那她就成為了眾矢之的,她可以被指摘,但獲益方絕對不能是穆漢!
“媽的蘇冉,你還給我鎖門!我倒要看看你在裏麵到底做什麽!給我開門!等我踹開你就完蛋了!”
連踢帶踹的動靜。
砰砰砰的,仿佛間接踹到了蘇冉的心口。
“等他開門,我就說是你勾引我,”穆北祁落座在沙發上,漫不經心,“好弟妹,你覺得怎麽樣?”
不怎麽樣!
穆北祁在外口碑一直不錯,做事雷厲,一半是權勢壓製,一半是實力添翼,他說的話,就算是胡言亂語,大家也都隻有點頭的份兒!
可想而知,她剛才的“威脅”,簡直是天大的笑話。
“我錯了,二哥。”
蘇冉打不過就加入,身體剛被男人疼愛過,軟軟綿綿,忍著不適迅速穿好衣服,低頭:“我跟你開玩笑。”
穆北祁掃她一眼:“你膽子很大。”
跟他開玩笑,她是頭一個。
上完床就甩了他,她也是頭一個。
穆漢叫嚷謾罵的聲音一句一句,吵的蘇冉頭疼欲裂,更多的是慌,她到穆北祁身前蹲下,用這張所有男人都愛的初戀臉求饒:“二哥高抬貴手,下次我隨二哥高興。”
“做什麽都行?”
穆北祁看向她胸前的跌宕。
“行。”蘇冉咬牙。
心裏罵了句狗男人。
穆北祁眼神示意旁邊的洗手間,蘇冉立即明白,別扭的走進去躲著。
門被穆漢撞開。
“蘇冉你這個賤人,還敢鎖門,我看看你和哪個奸夫在一起,你……二,二哥?你怎麽在這兒?”
穆漢罵罵咧咧的聲音戛然而止。
看見是穆北祁,他下意識畏懼,縮著脖子左右張望:“蘇冉呢?我在找蘇冉。”
室內傳來一些少兒不宜的聲音。
穆北祁舉著手機,裏麵正播放一些帶顏色的畫麵,男女交纏。
他眼神冰冷,一副被攪合了興致的模樣:“你有病?”
穆漢被罵的不敢吭聲,誰讓穆北祁看的片裏麵的女主角聲音這麽像蘇冉呢!他都認錯了!
“二哥,你也看這種片啊?我還以為你,你……你不看呢。”
穆北祁言簡意賅:“滾出去。”
“哎是是,我這就出去。”
穆漢嚇的大氣不敢喘,一個正常男人在這種事情上被破壞了興致,都會大發雷霆,他連忙退出去,順帶關了門。
室內恢複平靜。
隻有蘇冉氣的臉紅心跳,因為穆北祁播放的視頻,女主角就是她蘇冉!
他竟然偷偷錄視頻!
“別忘了答應我的事。”
穆北祁丟下這句話,開門又關門的聲,她知道他走了。
蘇冉整理好衣服,確定身上沒有露出曖昧痕跡,才回到宴席上。
“你去哪裏了!我找你大半天!還害我撞破了二哥的好事,他肯定記仇了,我在公司要是被他下絆子,我就找你算賬!”
穆漢氣急敗壞。
都怪蘇冉這個賤人,不老實待著,偏要亂跑。
蘇冉忍著不適,態度不好:“我讓你找我了嗎?”
“你說什麽!”
穆漢狠狠拽住蘇冉的手腕,在席間不好發作,隻能強忍:“你還當你蘇家是豪門嗎?你現在是落魄的鳳凰不如雞,實相的就該抱緊我這個大腿,好好取悅我,你才能活下去!”
蘇家本來和穆家屬於強強聯姻,但蘇家幾個月前倒了。
以至於穆漢都敢給她臉色看。
蘇冉嗤笑:“是麽?我怎麽覺得我是虎落平陽被犬欺呢。”
“你這個……”
穆漢正要罵人。
席間有人把目光放在姍姍來遲的穆北祁身上,問了句:“二哥脖子怎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