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文敘在醫院裏待了一會兒,好幾個小時過去。
他也沒閑著,跑去護士站跟一群小護士聊了天,旁敲側擊的詢問白瀟的情況,這些小護士都是看臉的,一看孟文敘長得這麽好看,加上他還情商高,說的話很討人喜歡,護士們都很樂意跟他說話。
這些天他總來,護士這邊全部都認識他了,也知道他總是追著白瀟身後跑。
估計是白瀟的追求者。
“你喜歡白醫生嗎?白醫生可難追了,”護士A開口,“從我進入這家醫院開始,我就看見白醫生的追求者不斷,有病人家屬,還有當大老板的,還有教授呢,很多很多,富二代也不少,這些人都追過白醫生。”
一聽到白瀟有這麽多追求者,孟文敘的第一反應就是不高興,雖然知道白瀟很有魅力,但是在他之前竟然有這麽多人。
孟文敘有一種被激發出來的野獸欲望,這樣的感覺讓他覺得自己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內心在想什麽,就仿佛是自己喜歡的,被別人覬覦了。
“哦?是嗎?那看來我還是來的太晚了,”孟文敘的表情很豐富,聽到這話展示出來的直接就是十分難過,“那白醫生和誰談過戀愛嗎?”
“啊?這倒是沒有。”
護士B接話,立即安撫說:“白醫生可是我們醫院出了名的高嶺之花,這誰敢摘這朵花啊?當初有一個富二代不信邪,對我們白醫生一見鍾情,也是每天都送花,但是白醫生都不知道這花是給她的,所以沒有打過照麵,後來不知道怎麽的,這富二代以為自己有錢就了不起,竟然找我們白醫生麻煩,把白醫生鎖在了房間裏。”
這話讓孟文敘的臉色都變了,聲音變得低沉,莫名之中帶著努氣:“然後呢?”
護士C低聲開口說:“這個我也聽說了,那個富二代可真不是個東西,軟的不行竟然就想要來硬的。”
“對對對,現在的人啊,一個個真是壞透了,不過幸好我們白醫生厲害,她竟然會散打,所以當時把那個富二代狠狠揍了一頓,房間門是他自己鎖上的,最後被揍的時候他那是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幾個護士回憶起來這件事,也是覺得好笑,都湊在一起哈哈笑著。
孟文敘本來聽著都黑了一半的臉色了,天知道本來他心裏是擔心的要死的,生怕白瀟在他還沒來到她生活中之前就受到了別人欺負。
可現在知道這個結果,孟文敘也是哭笑不得。
她果然還是小時候那樣,根本受不得半點欺負。
護士A說:“是啊,我當時也是沒想到,原來白醫生這麽厲害,我們這些女人跟白醫生站在一起都覺得十分有安全感。”
護士B說:“要是白醫生喜歡女人就好了,我肯定第一個上,不知道白醫生喜不喜歡我這一款的。”
護士C也說:“什麽啊,白醫生要是喜歡女人,哪能輪得上你?我們醫院的女人直接排著隊來好吧?”
這些人的談論聲傳入耳畔,孟文敘更加無奈!
沒想到白瀟看著冰冰冷冷的人,結果人緣竟然這麽好,大家全部都是明麵兒上不敢和白瀟說話,但是私底下一個個的全部都表示很喜歡她。
孟文敘更加沒想到,現在這年頭,不光要防著男人,還要防著女人了。
“白瀟這次手術還要多久才能出來?”孟文敘看了看手表。
護士A說:“不知道呢,這個我們也說不準的,有的時候情況棘手的話,可能要十幾個小時都出不來。”
孟文敘更加驚訝:“這麽辛苦?”
“對呀,我們醫院平時都沒有節假日,每天都會有不同的病人來,哪能有休息時間?”護士開口說,“白醫生更加,她對待工作比誰都認真。”
孟文敘繼續說:“那白醫生平時喜歡什麽?”
其實孟文敘對白瀟最深刻的記憶,就隻有小時候在孤兒院裏的那短短三個月的陪伴時光,但也足夠了,那三個月的時間,讓孟文敘能記得一輩子。
護士說:“也沒聽說過白醫生最喜歡什麽,她平時的生活也是兩點一線,家裏,醫院,然後食堂,除了這個好像也沒別的了。”
孟文敘一愣。
對比他這些年來的遊戲生活,白瀟的生活確實看起來普通又單調,而且完全沒有可比性,怪不得白瀟一開口就說他是紈絝子弟。
孟文敘覺得這事情有點難搞。
因為他從來沒接觸過白瀟這類的女人,如果對方是一個性格開放,玩得開的,或者是有很多愛好的,這些他都能夠有法子搭上線,但是如果是白瀟這類毫無愛好的,他根本沒有頭緒。
在護士這裏孟文敘知道了這些之後,他隻覺得這件事更加棘手難辦了。
孟文敘不承認自己曾經是個海王,畢竟他跟女人玩兒都是你情我願,女人們為了他的權勢,地位,錢財,他也同樣樂在其中。
但現在遇到白瀟之後,孟文敘忽然沮喪的認為,這些外在條件根本沒有一點用。
正好這個時候,電話響起。
孟文敘接了電話,是公司打來的,他低聲:“什麽事兒?”
“霧城這邊有個合作商,說是要投資這次的電子競技,您來嗎?”
孟文敘說:“讓負責人經理過去,我這邊有事兒。”
“但是可能這件事有點棘手,對方指明了要見您。”
孟文敘:“見我?”
“對,”那頭說,“他們還帶來了幾個國際賽選手,都是之前的冠軍亞軍,說是願意跟我們一起合作。”
如果還帶了人來的話,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孟文敘雖然很想在這邊等著白瀟出來,但是大事小事他還是能分得清的,生意上的事兒也很重要,他看了一眼手術室的方向,才低聲說:“我先走了。”
“小美美,我這邊還有事兒就先走了,等白醫生出來之後,你跟她說一聲,”孟文敘轉頭和護士開口說,“麻煩你了。”
護士這邊立即點頭說:“好,歡迎你下次再來呀。”
孟文敘微笑,轉而在白瀟的辦公室裏留下了一盒巧克力,這才離開。
隻不過孟文敘剛走,白瀟就從手術裏出來了。
“哎,白醫生?”護士看見白瀟之後,立即就把孟文敘剛剛離開的事兒告訴她,“你說多巧,你要是再早出來一會兒,敘哥剛才就還在這兒呢。”
白瀟聽到這個事兒的時候也是一愣,顯然是沒料到她進去手術室之後,孟文敘竟然還在這裏守著,她低聲說:“敘哥?你跟他什麽時候這麽熟悉了?”
護士有些尷尬,因為不知道白瀟的性格,所以也不知道白瀟到底喜不喜歡孟文敘,這麽叫孟文敘是因為孟文敘人好性格好,但是也不知道白瀟會不會介意這件事。
想到這一茬,護士這才小心翼翼的開口說:“也不是,是因為孟文敘比較好說話,不是都說富二代都很有架子的嗎?但是我發現他是一個沒架子的人,人也很好,白醫生,你真的不考慮一下嗎?”
白瀟麵無表情,讓人根本看不出來她內心到底真正在想什麽。
她低聲說:“你要是喜歡的話,你考慮考慮。”
護士笑嘻嘻的,回答說:“白醫生怎麽還學會說笑話了,要是敘哥能看得上我,我肯定上了,可惜人家敘哥看上的是你呀。”
白瀟沒吭聲,轉頭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一回到辦公室,白瀟一眼看見了桌上的巧克力,她走過去,本來是沒想看的,但是不知道怎麽的,看見盒子上有個小紙條。
紙條上寫著:你一點都沒有變,和從前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