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走的幹脆利落。
留下蘇冉一人麵對眾人的詭異目光。
尤其是穆漢,他死死的盯著蘇冉,冷聲說:“蘇冉,你什麽時候和二哥這麽熟了?”
“不熟,”蘇冉沒好氣,態度不好,“你沒看見他隻是拾金不昧,撿到東西喜歡交給別人麽?說明他家教好,看不慣別人亂丟垃圾,他愛撿。”
蘇冉懶得應付穆漢。
他們之間本來就隻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婚約是她父母在世的時候定的,從前她也確實是想過要和穆漢好好過日子,可穆漢都在外邊養三兒了,她還守著貞操做什麽?
她和穆北祁是一時衝動。
但此時此刻,她算跳了火坑,一時半會兒出不來了。
蘇冉和穆漢住在一起,別墅是穆漢的,原本訂婚他們是不必住在一起的,但蘇家倒了,蘇家老宅被抄,她確實是無家可歸。
同住,是穆漢提出的。
為此他還在外邊得了不少好名聲,都說他是個好男人,好丈夫,妻子娘家倒了還不離不棄,還說蘇冉是拯救了銀河係,才能換來這麽個絕世好老公。
“蘇冉,你今天在老宅到底去哪裏了?我找你大半天都找不到,你不該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穆漢咄咄逼人,一回到家就發火。
“我一直都在後廳,沒聽見你找我。”蘇冉回答的敷衍。
“你撒謊!後廳我早就找過了!”
蘇冉沒興趣和穆漢吵架,今天被穆北祁折騰的太狠,她現在隻想睡覺休息。
她無視他的怒氣勃發,朝著樓上步步走:“隨你怎麽想。”
“你給我站住!”
穆漢把東西都砸在地上,嗓音極大。
其實蘇冉長得很好看,是男人都愛的那種初戀臉,如果硬要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白月光。
清純中又帶著欲。
身材也一等一的好。
穆漢早就想睡她了,他的未婚妻他憑什麽不能睡?
是蘇冉偏要裝模作樣,非說要等結婚了才給睡,穆漢今天在穆宅聽到那些片裏的女人哼叫聲,實在是太像蘇冉了,這讓他來了興致。
“蘇冉,你是不是還分不清現在是什麽局勢?要我來告訴你,你蘇家倒了,你現在就是一個仰仗我鼻息才能活下去的女人,你應該搖尾乞憐,好好伺候我!”
穆漢拽住她的手腕,把人從樓梯上拉了下來。
壓在沙發上。
“你瘋了!”
蘇冉受驚,連踢帶踹,瘋狂掙紮:“就算蘇家沒了,我也不會跟你乞憐!你不想過就解除婚約啊!”
她的不順從讓穆漢怒火更甚,揚起手給了她一耳光。
蘇冉被打懵了,下意識反手要還回去,卻被穆漢摁住雙手,她氣紅了眼睛:“你別讓我抓著機會,我弄不死你,我要讓你身敗名裂!”
男人都喜歡順從自己的女人。
蘇冉太烈了,但這也挑起穆漢的勝負欲,他死死的掐著蘇冉的脖子:“你現在是我的女人,我想怎麽上就怎麽上,別忘了,你蘇家欠了那麽多外債,還要指著我給你還呢!”
手機鈴聲在這時響起。
穆漢被攪了興致,接了電話:“喂?”
那頭是陳青青的聲音:“阿漢,我剛才在浴室裏摔倒了,好疼呀,你能不能來看看我,我流了好多血,我好害怕。”
陳青青是穆漢近期喜歡上的一個女人。
她妖嬈,會撒嬌,會哄人,會取悅他,**功夫更是好,比蘇冉這個烈女不知道強多少倍。
聽到她受傷,穆漢立即從蘇冉身上撤開,走去玄關換鞋,馬上要走:“我馬上來,你等著我。”
蘇冉氣喘籲籲,從沙發上坐起身。
她怒火攻心,握緊了手。
恰好家裏二嬸沈晴打電話過來:“小冉,那些催債的找來醫院了,你再跟阿漢說說,讓阿漢幫幫忙,穆家那麽有錢,這些都是一句話的事兒。”
蘇冉心煩意亂:“不是前幾天才給過他們錢嗎?”
沈晴哭著說:“那些錢哪夠啊,小冉,我們蘇家現在是一個無底洞,隻有穆家有這個能力幫我們一勞永逸了,阿漢是你的未婚夫,遲早都是一家人,你求求他,哄哄他,求他幫我們蘇家度過這次難關才是重點啊。”
“他不會幫的。”
沈晴聽完,哭的更加傷心:“那可怎麽辦?你二叔現在躺在醫院,你堂哥我又指望不上,我隻能指望你了,當初你爸媽去的早,你是被我們一手帶大的,這些年我們也沒虧待你,算二嬸求你了,你幫幫忙行嗎?”
她確實是沈晴帶大的。
她爸媽死的早,沈晴沒虧著她,蘇家鼎盛的時候,外頭的人都恭敬的喊她一聲蘇小千金。
“二嬸,”蘇冉眼尾微紅,到底沒敢把穆漢在外邊養情人的事兒說開,她心裏委屈的要命,“我再想想辦法。”
“好,好,麻煩你了,小冉。”
蘇冉咬唇,忍住哭腔:“二嬸跟我客氣什麽。”
掛斷電話。
蘇冉隻覺得自己臉頰疼的厲害,沒忍住去洗手間哭了一場,一照鏡子,發現自己左臉腫的不成樣子。
穆漢下手太重了。
她臉上都是男人的巴掌印。
就穆漢這樣的男人,她要是開口去求他,才是真的下賤!
手機屏幕一閃,消息傳來:【給你二十分鍾,過時不候。】
一行字,能看出對麵的人強勢的氣場。
蘇冉才想起來穆北祁在老宅裏說的話。
收拾收拾,她本想化個淡妝遮掩一下自己的臉和哭紅的眼睛,但轉念一想,真是沒有必要。
穆家的男人就沒一個好東西。
用不著她費心思。
她連衣服都沒換,去車庫開了輛車直接去了渟水一閣。
這是市中心最好的黃金地段,寸土寸金,屬於有錢都不一定能搶到的地兒,但穆北祁卻有幾千畝,他在這裏弄了個酒窖莊園,當真是奢靡。
“蘇小姐,我來接您。”
秘書蔡力開著車停在門口,衝蘇冉說。
蘇冉沒辦法,隻好下車,又上了蔡力的車。
從這裏駛入別墅,用了快十五分鍾,一進庭院,蘇冉一眼望去,便看見外邊是露天的泳池,昏黃色的燈帶讓人心情恍惚,而穆北祁正**上半身,胸肌有力,是屬於男人的力量象征,倚靠在池子一側。
這是一張令眾神都為之顛倒的臉。
他即便什麽都不說,也耀眼的讓人移不開目光。
蘇冉下車後,站在原地,忽然不敢靠近。
“愣著做什麽?用我請你?”
穆北祁斜睨她一眼,啟唇。
蘇冉一秒回神,提起腳步朝他過去,她蹲在他身側,伸手去摸水溫:“你覺得我姿色怎麽樣?”
“一般。”
一般?
蘇冉就沒見過有人這麽評價她。
她笑了笑:“二哥,你說生活是苦的還是甜的?你嘴巴這麽毒,生活肯定不美好吧?”
穆北祁眯起眼。
伸手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