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競拍會,房一杉都沒有參與,一直都是坐在一邊,之前的時候,她就已經把所有的工作吩咐下去,安排給下麵的人。
因為這一次,房一杉想要看看自己手下的人,是不是真正能獨立的麵對一件事,而這一次,就是一個考驗。
不然房一杉也不會拿這一次的項目來大賭注,必要的時候,自己還是會進行一下決策的,但是她相信自己的團隊。
本來今天的競拍會,葉木年大可不必來的,如果所有的事情都需要他這個做總裁的親自出麵的話, 那麽葉氏可真的就可以宣布倒閉了。
但是葉木年知道今天房一杉也會出席,畢竟這可是房一杉第一個經手並且完全負責的項目,肯定會非常,非常的認真。
而且葉木年為了這一次可以順利的得到這份合作,這一次策劃案的報價,還是葉木年親自做的,保證這個報價,絕對是最貼近房一杉心中的標準的。
本來葉木年對房一杉的身份還有些懷疑,但是就在下麵坐著的時候,看著坐在另一邊對麵的房一杉的各項小動作,徹底的讓葉木年心中的想法堅定了下去。
可能就連房一杉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坐著的時候,是有一些習慣的小動作,比如雙腿彎在一起,成一個螺旋狀。
之前的時候,葉木年不知道都和房一杉吐槽多少次了,每次都很好奇地問她:“你這樣子坐著腿難道不覺得累呢,再彎就成一個螺絲了!”
房一杉本來就瘦,兩條腿就更細,再彎在一起,簡直就是一個奇葩的動作,沒有幾個人能做得到。
然後房一杉就說:“不會啊,我覺得這樣子特別的舒服,葉哥哥,你也來試試看!”
這個房一杉是一直都改不掉的,之前在美國兩年,房一杉也想著改掉這個習慣,但是坐著坐著,自己的兩條腿就不自覺的彎到一次,好幾次都是這個樣子。
葉木年現在是既高興又覺得害怕,高興是因為她真的沒有死,要知道,自己之前因為這件事是有多麽的後悔,但是害怕,就是覺得,房一杉現在這個樣子,不知道還會不會原諒自己。
競拍會整個過程,可以說是各個公司都在努力的爭著和方式合作的名額。
而葉木年的目光,則一直都是在房一杉的身上,在競拍會結束之後,直接就跑到前麵,一把握住房一杉的手,就往外走。
房一杉也猜到會有這麽一天,但是沒有想到會這麽得快,但是今天葉木年給自己的反應,也的確是有點過激了。
“葉總,我的工作還沒有做完,你拉著我是要去哪裏?”
房一杉一個小女人,力氣哪有葉木年的大,況且葉木年是絕對不會讓房一杉就輕易的掙脫開的。
葉木年一路開著車,帶著房一杉來到葉木年自己在市中心的一套公寓,房一杉看著這套公寓,不禁想起之前葉木年說過的話。
這套公寓是葉木年用自己的錢,第一個買下來的公寓,當時葉木年說:“杉杉,以後這就是之中屬於我們兩個人的家,你看對麵就是A大,將來你上大學的時候,不用住校,還很方便。”
那時候兩人的感情是多麽的好,可是一下子就變了,這個房子也再也沒有來過。
葉木年克製著內心的激動,在進到家裏之後,一把抱住房一杉,把她的身子放在身後的門板上,直接就吻她。
房一杉被葉木年突如其來的動作嚇得沒有反應,過了好久才開始掙紮,自己雙手都被葉木年握住放在頭頂,雙腿還被葉木年的雙腿狠狠的頂住。
房一杉根本就動不了,瞪著眼睛看著葉木年,嘴上一使勁,朝著葉木年的嘴唇就咬上去。
“嘶。。。。”葉木年吃痛一聲,放開了房一杉,緊接著就被房一杉朝著自己的臉頰扇了一巴掌。
“我真的沒有想到葉總竟然是這樣子的人,果然看人不能看外表!”房一杉說完,就轉身要離開。
隻是房一杉還沒有離開,手剛剛握住門把手,就被葉木年拉住,拽了回來。
葉木年抱住房一杉,不再像剛剛那麽的強勢,反而是像個孩子一樣,把腦袋放在房一杉的肩膀是,有一些哽咽的說著:“太好了,你沒死,你真的還活著。”
房一杉想要推開葉木年的動作怔了怔,如果她沒有聽錯的話,葉木年好像是哭了,自己好像這麽多年,從來都未見到葉木年哭過。
“對不起,當年都是我的錯,是我太蠢了,是我一直不相信你,我知道你不會原諒我的!”
房一杉任由葉木年抱著自己,也算是默認了自己的身份,自己抬頭望著天花板,閉著眼睛,流下眼淚。
如果自己可以早一點聽到這話該多好,他們兩個之間也不會走到這一步,況且他們兩個之間,缺的不是對彼此的愛,缺的是對彼此無條件的信任吧。
房一杉咬咬牙,一把推開葉木年,說:“葉總,你在說什麽我聽不懂。”
雖然房一杉知道葉木年已經知道自己就是沒死的宋一杉,但是她還是不想那麽快的就承認。
葉木年聽著房一杉否認自己的身份,一把抓住房一杉的右手,不由房一杉掙脫,就把房一杉右手上麵的手鐲摘下來,指著那個疤痕說:“你還不承認麽,這個就是證據,你不要告訴我這個疤痕是不小心劃傷的,這個理由誰都不會相信。”
房一杉淡定的抽回自己的手,眼神很冷的看著葉木年,說:“是,我是沒死,那是我命大,救回來了,但是現在我不再是以前的宋一杉,我姓房,我是房一杉,過去的事情,已經和我都不在有關係,而你和我,現在也就隻是合作方的關係!”
葉木年聽房一杉這麽說,情緒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激動,但是至少她承認了。
“我知道是我的錯,可是難道過去我們之間有過的回憶,你真的能夠全部都忘掉麽?”
葉木年的反問,的確難住了房一杉。
怎麽可能忘得掉,但是橫跨在他們兩個之間的那個鴻溝,已經越來越深,根本不是他們兩個人隨便想想,就能跨過去的。
“忘不忘的掉又怎樣,那些都隻是我不好的回憶,我被汙蔑成殺人犯,我半途被逼退學,我失去了我的孩子,這些,你要我怎麽不去想。”
房一杉越說,眼裏麵的眼淚越多,止不住的往下流,葉木年看著想伸手去為房一杉拭去眼淚,卻被房一杉一把打掉。
“葉木年,我不需要你在這裏可憐我,你是高高在上的葉氏總裁,也不需要我的原諒,我不會去恨你,以前的事情,就當作我們兩個之間年少不懂事。”
“不可能,杉杉,我不會放棄的,我愛你,從你走後,我才知道自己之前做的有多麽的可笑,可是當我發現我真的愛你的時候,卻告訴我你已經不在了。”
葉木年頹廢的坐在身後的沙發上,低著頭,房一杉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從語氣中多多少少也能聽出來一些。
“我調查了當年所有事的真相,最後知道自己錯的有多離譜,可是我現在真的想要求得你的原諒,不管多長時間,一年,兩年,甚至更久,我直希望你能原諒我,我們可以重新在一起。”
房一杉看著葉木年,如果之間沒發生那麽多的事情,或許葉木年現在這麽說的話,自己真的會心軟的答應下來,可是這一切都沒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