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木年,你沒必要,我說過我並沒有恨過你,所以你也不需要求得我的原諒,我這次回來,也從未想過不承認自己的身份,但是我卻不想再做宋一杉了,以後我們之間的聯係,也就隻有合作,如果你還想有其他的,那我不介意,取消和葉氏的合作!”
房一杉之所以選在和葉氏合作,也就是看中也是在這方麵,的確很符合自己的設計還有預算,但是如果這樣子,會讓葉木年和自己永無止境的揪扯在一起的話,那麽房一杉寧可選擇終止合作。
“不用了,我不會做什麽過分的事情,房小姐!”
葉木年說出這個稱呼的時候,心裏也在告訴自己一點點忘記宋一杉,現在把她當做房一杉,一個新的人,自己要重新去追求她。
房一杉在離開葉木年的家裏之後,心裏麵特別的亂,明明覺得自己已經放下了,認為自己再見到葉木年之後,可以完全把他當做一個陌生人來對待。
可是在剛剛聽完葉木年說那些話之後,房一杉的心裏麵就真的開始動搖了,但是同時心裏麵還有個聲音告訴自己,過去的那些傷害,紮在自己的心上,有多麽的痛。
房一祖已經連續一個禮拜都沒有回房家住了,一直都住在自己的公寓,而且這一個星期和白詩櫻兩個人相處,也比之前好的很多,至少這個丫頭,沒有像之前的那樣子,特別的生疏。
但是房一祖想到每一周還是要給白詩櫻一個假期的,所以每個周六周日就讓白詩櫻回自己家裏住,周一下班之後,再和自己一起回家,正好這兩天,房一祖就可以回到老宅住。
要是自己一直不回去,估計房老爺子就炸鍋了。
房一祖剛把車停好,就看到一邊在院子裏麵坐著秋千的房一杉,看著這樣子,好像並不是心情號跑出來欣賞夜景,而是心情不好吧,還穿的那麽的單薄。
房一祖走過去,把自己的外套披在房一杉的身上,站到一邊,說:“天氣這麽冷,自己一個人坐在這裏麵幹嘛?”
房一杉看見站在自己麵前的是房一祖,原本想要偽裝起來的堅強也不見了,聲音很小的說:“大哥,你說我該怎麽辦啊,好難!”
房一祖皺皺眉頭,這丫頭是又遇到什麽事情了,多久沒有看到他這樣子的愁眉苦臉了。
“怎麽了,和大哥說說。”房一祖一直站著也有些累,直接就坐在草坪長,和房一杉麵對麵。
“今天我和他見麵了,他也知道我當年沒有死,說了很多話,所以,我現在心情很複雜!”
因為房一祖都知道自己的事情,也可以說除了是大哥,也算是房一杉的一個心靈樹洞吧!
不用說名字,房一祖就知道房一杉口中的他是誰,知道會有這麽一天,還以為房一杉會很從容的麵對呢,畢竟之前真的是一副真正放下的樣子。
“小妹,其實對於你們兩個的過去,從我知道的時候,就是在一個後半程了,前麵的那段經曆,不管是甜蜜的,還是苦澀的,都是你們兩個經曆過的。”房一祖沒有談過戀愛,但是對這些多多少少還是懂一些的。
“現在你可以問問你自己的心,你還愛不愛他,你也不用急著回答我,因為這個答案不是給我,而是給你自己的。”
房一杉抬頭,眼神裏麵多少還帶著一點兒迷茫,說:“我不知道,可是當年發生的那些我忘不了,我們之間還有一個活活的生命。”
要說當年房一杉真的是對葉木年沒有抱太大的希望了,當時隻希望自己可以好好的把孩子生下來,然後撫養長大。
可是在失去那個孩子之後,有發現那個孩子的離開,也多多少少是和葉木年有關係,房一杉沒有辦法不去在意。
如果僅僅是自己被葉木年的不相信,被冤枉成是殺人犯的事情,或許房一杉真的可以選擇忘記,可是這個是他們兩個的孩子。
“你說的我都知道,作為一個男人的角度,這兩年葉木年做的所有,我都看在眼裏,她在調查出來所有事情真相的時候,不顧所有人的反對,徹底的讓宋家和慕容家消失,不管別人在背後怎麽說他,他都沒在乎過。”房一祖不知道在自己身上,自己能不能做到這樣子,但是葉木年做的這一切,也是很讓人佩服。
“而且我聽說,你在美國的這兩年,葉氏一直都是他姐姐葉木青在打理,而葉木年則是在世界各地旅遊,據別人說,葉木年不管走到哪裏,都會隨身帶個日記本,那個日記本,還不像是一個男人會用的。”
房一杉在聽到房一祖說到這裏的時候,就知道了,葉木年手中拿的那個日記本,應該就是自己當初落下的。
那麽葉木年去世界旅遊,也是因為看過了自己日記本上的內容麽?
房一杉那時候有很多的夢想,但是那時候還很小,每年她都有很多的願望,所以當自己有了新的願望的時候,她都會寫在日記本上,希望有朝一日可以和葉木年一起去實現。
“那你說我該怎麽做啊?”
房一祖無奈的歎歎氣,果然是當局者迷,旁觀者清,房一杉再別的方麵,處理事情都很好,可是一到自己身上,就弄的一團糟。
“小妹,感情這個別人做不了主,看看你自己的心,是不是真的還愛他,再就是你願不願去原諒他,如果你現在給不了自己答案的話,那麽你就看她的表現,然後你自己也好好的想一想。”
感情這個東西真的是很折磨人的,有的時候最痛的,就是愛而不得,可是有的時候,彼此相愛在一起的兩個人,卻也會覺得很遭罪。
房一杉雖然還不知道自己現在應該怎麽做,但是和房一祖說過之後,房一杉就覺得心情好了不少。
現在的自己,還像以前一樣,因為她不是宋一杉,而是房一杉。
白詩櫻沒有告訴白母自己現在是在房一祖的家裏做保姆,還住在房一祖的家裏,要不然白母肯定會想的很多,也會跟著操心。
“媽,我都多大了,況且之前在學校的時候,不也是在宿舍住的麽,公司現在分的地方離我上班很近,我不用每天起很早的趕時間。”白詩櫻幫白母把家裏的衛生收拾一下,坐在床邊和白母說些自己這段時間的事情。
“那就好,小櫻,你要時刻記得,對我們有恩的人,一定要好好的去報恩,媽媽沒有能耐,你還這麽小,所有的擔子都放在你的身上。”
就在母女兩個人說著體己話的時候,家裏的門不知道被誰在外麵,砸的哐哐響。
“媽,我去看看是誰。”
白詩櫻走到門口,在貓眼看了一下,臉色一下子變得非常的難看。
白母聽著敲門聲還在繼續,可是白詩櫻還沒有反應,心裏有點兒著急,一邊下地,一邊說:“小櫻啊,是誰啊?”
白詩櫻還沒來得及回白母的話,門外敲門的人就說:“給老子開門,媽的,就這麽幾年沒回來,竟然連門鎖都換了!”
白母正好出來,也聽到門外人說話的聲音,這聲音一聽就熟悉,不就是白詩櫻那個賭博,之前已經跑掉的爸爸。
白詩櫻沒有給白父開門,現在就他們母女兩個,白詩櫻害怕像白父這樣子的賭徒會做出什麽事情來。
想要找人幫忙,可是附近的鄰居都覺得他們家都是麻煩,都不願意幫忙,想來想去,白詩櫻顫抖的拿起手機,撥打了那個算得上熟悉,卻又很陌生的電話號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