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的助手就算再聰明,畢竟也不是白修之肚子裏的蛔蟲。

這兔子......

還是受傷的兔子......

他一個當人助手的,又不是當魔術師的。

上哪變個兔子出來?

這個時候白修之狠狠刮了那個助手一眼。

他轉身麵對白染雲的時候立馬又換了一副表情:“染雲你在這裏等我一會兒,我去把那隻兔子抱出來,你看看能不能救。”

不能救直接爆炒兔子肉。

後麵半句白修之沒有說。

很明顯,這兩個人互相以為對方是傻白甜。

白修之走到廚房裏,今天白家的下人采購了一批肉兔。

他看著那些兔子,從裏麵挑選最弱小的一隻。

“這兔子這麽瘦弱,吃上去應該也不是很好吃。”

這個時候白修之的助手聞言,他不可置信看著自家少爺。

就在他在心裏思考著究竟哪裏有受傷的兔子的時候。

白修之眼睛都不眨,直接扭斷了兔子的前腿。

那個助手看得目瞪口呆。

白修之卻嫌棄他沒有見過世麵。

不就是扭斷一個兔子的前爪嘛。

上一世他扭斷了不少仇人的手臂,挑了不少手筋腳筋。

白修之做完這些,將那隻兔子丟給助手說道:“把這個給小姐帶去。”

助手見到自己懷裏突然出現的兔子,他突然覺得生理有些不適。

可是白染雲沒有見到這血腥的一幕。

不得不說白修之在白染雲麵前偽裝得很成功。

她甚至對小助手說道:“修之哥哥真的是一個溫柔的人呢。”

助手:“......”

他不敢怒又不敢言。

這個時候白修之已經從白家出門了。

他在開車的時候,接到林然的電話。

林然也想通了。

她想起了上一世白修之是怎麽對待林晚的。

不得不說,他們這種有錢人就是玩得花。

林然之所以給白修之打電話,是因為她確信。

白修之根本不是打算將林晚救出火海。

他想幹的從來都是送她進入更大的深淵。

林然打電話過來就是想問問他的計劃。

“我以為你是奉公守法的良民,林然。”

“你現在對我說這些話不覺得好笑嗎?”

上一世她都幹了些什麽,他們兩個都心知肚明。

“我思來想去,確實也覺得這樣實在是太便宜林晚了。”

白修之可能也沒有料到林然居然會說這樣一番話。

他想都不想拒絕道:“剩下的就交給我吧。”

林然本來還打算堅持。

誰知白修之突然歎了一口氣說道:“你這輩子應該安安穩穩度過。”

“見到閻王爺記得告訴他,讓他把你投胎到一個好人家。”

不求大富大貴,隻求平安喜樂。

這是他這個便宜哥哥對她唯一的要求和心願。

就算是林然估計也沒有想過白修之對她還有這種複雜的感情。

她在手機那邊沉默良久說道:“你是不是一個妹控?”

是那種資深妹控,無法自拔,無藥可救那種。

很顯然,他不想回答她的這個問題。

這個問題明顯他怎麽回答都說不清楚。

白修之果斷選擇掛斷電話。

但是他還是在掛斷電話之前叮囑林然。

“你可不要想著去做傻事情。”

雖然白修之覺得林然上一世確實悲劇,可是這一世她明明已經重來了。

她不應該再重蹈上一世的覆轍。

林然沒有回答他說的話,就在這個時候。

白修之的手機裏打進來一個電話。

這個電話是林晚打過來的。

白修之接起林晚的電話。

她在那頭訴說著自己的謝意,和這些日子對他的思念。

雖然上一世白修之和林晚有夫妻之名,卻沒有夫妻之實。

他隻要一想到林晚萬劫不複跪在林然和白染雲麵前求饒的樣子,他一踩油門,車開得更快了。

林晚有些緊張地看著她麵前的白色被罩。

她現在在酒店的房間裏來回踱步。

本來今天她應該去好好上課。

可是她思來想去,覺得白修之是救她於水深火熱之中的唯一人選。

就在她做好決定後,立馬就給白修之打了一個電話。

殊不知白修之等她的這個電話等了很長時間了。

林晚知道自己現在已經聲名狼藉。

但是白修之既然已經救她於水火,想必也是想從她身上獲得一點什麽好處。

可是她現在也所剩無幾。

唯一剩下的就是自己那副清清白白的身子。

可惜白修之根本不稀罕,他見到林晚就想掐著她的脖子將她掐死。

盡管白修之已經盡力壓製自己的怒氣,可是當自己站在林晚的麵前,她當著自己的麵脫下自己的外衣時。

他手上的青筋還是突起了。

林晚接下來的所作所為和上一世一模一樣。

白修之最終還是克製住自己的拳頭,隻是一把推開了她。

林晚順勢倒在柔軟又潔白的**。

她的身子全部展露在白修之的麵前。

她一邊拙劣地模仿視頻裏的樣子向白修之拋媚眼。

但是白修之冷著一張臉轉過身去。

他冷硬說道:“你把你的衣服穿好了再和我說話。”

可是林晚一把抱了上去。

她的所作所為倒是沒有讓白修之感到意外。

他嘴裏勾著冷笑,一邊打掉林晚攀附著他的手,一邊往衛生間走去。

就在這時,林晚居然拿出自己早就準備好的藥投進了透明的玻璃杯裏。

那個藥片太大,她手忙腳亂找了一個勺子使勁在水裏攪拌。

白修之回來的時候,他一眼就注意到杯子有挪動過的痕跡。

這種事情上輩子已經發生過一次了,他就絕對不會允許再發生一次。

他趁著林晚轉身躺在**的功夫將下藥的水和林晚床頭的水調換。

林晚喝下水的時候一點防備都沒有。

白修之麵無表情看著林晚喝下這杯水。

他的嘴角不自覺勾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