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他的腦海中又想起了上一世林然的淒慘樣子。
林晚見白修之目不轉睛注視著她,她以為是自己的美貌讓他無法挪眼。
誰知道他隻是在心中給她判了罪。
上一世林然麵對侵犯求助無門,林深讓她閉嘴,因為這會丟盡林家的臉麵。
那個龍哥直到林然死的時候還在這個世界裏生活得好好的。
有時候白修之覺得這個世界和他想象中的一樣肮髒。
他沒有打算輕易放過林晚。
以牙還牙,以眼還眼,是他的人生準則。
就在林晚吞下自己的藥後不久,她就明顯感覺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對勁。
但是她又不知道自己身體的燥熱是因為什麽。
最開始她以為是空調的暖風開太大了。
可是她的身子開始在床單上扭來扭去。
可是她對麵的男人無動於衷。
白修之冷冷盯著林晚的臉。
直到林晚頭昏腦漲,最後徹底模糊了神誌。
也就是在這時。
他才打開門,門外的人已經等候多時了。
他們衣衫襤褸,牙齒泛黃,渾身散發著臭味。
都是附近的流浪漢都被白修之找來了。
他冷冷看著**的林晚說道:“她我就交給你們了,今晚好生伺候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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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坤看了斜後麵的座位對林然說道:“林然同學,那個人呢?”
林然知道曹坤嘴裏麵的那個人是誰。
除了林晚還有誰。
她已經好久都沒有來上課了。
林然低頭,她繼續拿起筆在草稿紙上勾勾畫畫。
“你現在又有宋家撐腰,為什麽還這麽努力啊?”
林然看著小胖子那張疑惑的臉,她放下自己手裏的中性筆問道:“宋家撐腰和我想努力學習之間沒有什麽必然的關係吧?”
曹坤撓撓頭。
“沒有嗎?”
林然反問:“有嗎?”
那她這麽認真到底是因為什麽?
林然似乎知道小胖子究竟想要問些什麽。
她解釋道:“我是為了我自己努力,不是為了別人。”
雖然這種說辭是陳詞濫調,但是林然的眼神堅定,好像她在說一些人生的至理名言。
“我這麽努力學習是因為我知道自己無知,我很享受我現在這樣。”
“知識灌滿大腦的感覺?”曹坤不確定地問道。
“不是這樣的,我享受的是現在的生活,我得到很久以前夢寐以求的學習的機會,我在一個安寧的學習環境裏學習,我還有幫助我的同學們。”
雖然曹坤很想提醒林然她口中的很好的同學們之前可是林晚霸淩她的工具人。
但是他想了一想,還是決定閉口不談。
他知道,他想說的這些林然都知道。
並且她不可能忘記。
今天課間的熱搜爆了兩條。
但是大家隻敢在私下竊竊私語。
“你看熱搜第一那個沒有?”
“啥?又有瓜?最近我吃瓜都吃撐了。”
“你快去看!”
“林然居然拒絕了宋家收為養女的要求......”
同學們紛紛捂住自己的嘴。
他們用眼角的餘光看了一眼還在刷題的林然。
“這......這林然是被盜號了嗎?”
這種天上掉餡餅的事情。
她為什麽還要拒絕啊!
現在班上的人對林然有種說不清楚的感覺。
他們一邊羨慕林然的好命被宋家收養,一邊可憐她身世坎坷。
當然有些人唾棄林晚的時候,順道把那個不辨是非人雲亦雲的自己也給罵了一頓。
但是......
所有人都沒有想到。
林然居然真的會拒絕。
拒絕已經讓人很難接受了,林然單方麵宣布她和宋家沒有一星半點兒關係。
這種做法多多少少就有些匪夷所思了。
“這林然不是受太大刺激精神失常了,就是讀書讀傻了。”
所以她這到底是圖啥啊?
她要是在宋家估計會飛黃騰達。
就算不是養女,隻要搭上了這樣一點人脈,她就是整個榮城沒有人敢招惹的貴女。
就在這個時候,宋城也看到了林然的聲明。
他的心緩緩下沉。
他有種不祥的預感。
可是當宋城想問個清楚的時候。
林然卻看著他的眼睛說道:“你相不相信我?”
雖然宋城很想點頭,但是她現在的狀態明顯不對勁。
宋城猜測可能是林深又對林然說了一些什麽。
可是既然林然什麽也不願意說的話,他會等到她願意開口告訴他真相為止。
林然是想說出自己的全部計劃的。
她想告訴宋城一些她還沒有來得及告訴他的事情。
可是她說不出口。
每當她想說出來龍去脈的時候,她的喉嚨好像被人死死掐住。
她不僅一個字都吐不出來,甚至還有一種清晰的窒息感。
她也沒有想到就算這樣,宋城哪怕眼睛都要紅了。
可是還是吞下了所有的疑惑和怨氣。
他堅定看著林然的眼睛說道:“我相信你。”
也不知道是什麽原因。
林然的眼角居然流下淚來。
她從來沒有被人堅定選擇過還有這樣信任過。
宋城尊重了林然的所有決定。
“我隻有一件事情,”宋城對林然說道,“我不能是你計劃之外的選擇。”
“不,也許你以前是,但是以後不是。”
林然在心中默默補充了一句。
我們一定會有以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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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然這邊和宋家撇清關係的聲明剛上熱搜。
緊接著新的詞條就爆了。
那裏麵是林晚的求愛視頻,雖然全屏馬賽克。
但是聲音**四射,他們一群人糜爛至極。
他們一個疊在一個身上,赤身**,畫麵不堪入目,林晚那張泛著潮紅的臉清晰出現在鏡頭上。
林然想都不用想就猜到了這是誰的傑作。
除了白修之。
沒有人會知道上一世的她都發生了什麽。
林然沒有想到的是,白修之救下林晚的原因是他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林然的看著下麵不堪入目的言論。
上一世那些言論罵的是她。
她是人盡可夫的**。
可是現在這些言論針對的卻是林晚。
林然的心中有些怪異。
她看到了林晚的遭遇並沒有感受到大仇得報的快感。
她隻是在那一片討伐林晚的聲音中。
看到了上一世抱著身子哭泣的弱小的自己。
林然關掉了手機。
這個熱搜曹坤也看見了。
他有些沉默,看上去也有些傷感。
林然拿出曹坤之前遞給她的棒棒糖。
她塞進曹坤的手裏麵對他說道:“吃點甜的,就不難受了。”
“我一點都不難受。”
曹坤嘴上是這麽說的,可是手裏卻誠實接過林然遞過來的糖。
“我見她的時候,她像個可愛的洋娃娃,我當時想,我一定要給她穿上最好看的小裙子,讓她活成小公主一樣。”
曹坤的聲音有些小也有些悶。
他從來沒有想置林晚於死地。
可是後來曝出來的事情越來越離譜。
“要是但是我上幼兒園的時候,沒有把自己手裏的棒棒糖給她就好了。”
林然試圖活躍一下氣氛:“幼兒園,不是小學嗎?”
曹坤:“......”
這不是重點好嗎!
曹坤半晌才長長歎了一口氣。
“從幼兒園到現在,我看著她一步步自取滅亡。”
沒有想到,最後一麵居然是用這樣的打開方式。
就在眾人唏噓不已的時候,江心悠和林深果然沒有打算放過林然。
他們覺得林晚受辱都是因為她。
“你真的是好狠的心!連你的姐姐都要害!”
當然林然也毫不客氣回懟:“林晚她好狠的心,連自己的妹妹都要害!”
對麵見林然沒搭理他,於是怒氣衝衝掛斷了電話。
江心悠一把抱住林晚的肩頭哭個不停。
林晚的身上全是淤青沒有一塊完整的皮膚。
這個時候林深居然又一次給白家打電話向白家求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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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家公館。
可是白州又怎麽會給這個軟飯男這樣的機會。
他當然是抓緊時間繼續羞辱他。
“星月酒店的事情,我也看了,我們然然發生這種事情的時候,然然在你口中是丟人現眼的東西。”
白州看著跪在他腳邊的林深。
他狠狠對著林深的腹部踹了一腳。
白州冷聲說道:“林晚這個丟人現眼的東西,居然還敢打我兒子的主意!”
這個林深居然還敢跪在他腳邊求他,他真的是要敬佩他勇氣可嘉。
就在這時,白州的心裏突然湧上一陣怒氣。
隻見他低頭抓住林深的衣領說道:“林晚是個什麽東西,你的心也不知道是什麽做的!如果你對然然好一點點,哪怕是裝裝樣子好一點點......”
白州說著說著有些哽咽了。
他覺得自己在感情方麵已經是一個值得被萬人唾棄的渾蛋了,事實上也確實是如此。
可是他沒有想到林深居然是如此厚顏無恥之人。
他有過之而無不及。
“但凡你對然然好一點點,今日也不會是這種局麵。”
白州的話讓林深沉默了很久。
他根本就沒有想將林然認回來。
直到現在他都堅定認為自己會淪落到這種地步是林然和林家犯衝。
如果當初不把林然接過來,就不會發生這麽多的事情。
所以這件事情歸根到底還是要算在林然的頭上。
林深卑劣,卑劣到令人發指。
他根本就不愛白霜,也不愛白霜為他生下來的女兒。
林然從出生開始對林深就隻有一個作用,就是用來套牢白霜。
白霜至死都沒有找到自己的女兒。
他不愛白霜,自然不可能愛她生的孩子,尤其是那個孩子還留著白家的血。
他是一個卑劣的不堪的又極度自卑的上門女婿。
不對。
他是一個連上門女婿都算不上的人。
白家高高在上看不起他,雖然他享受著白家帶給他的地位和財富。
但是女方家屬怎麽敢看不起他!
林深不敢把心中的恨意,發泄到白霜身上。
她死後,林深突然覺得自己的靈魂又活了過來。
這麽多年卑躬屈膝,最後選擇在林然麵前耀武揚威。
那種暗戳戳的恨意,林然永遠也不會懂。
明明上一世,她盡力去討好林家人。
為什麽林深越來越厭惡她。
有些人的膝蓋骨天生是彎曲的。
他們向上諂媚的時候,就會把巴掌揮向比他弱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