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奇怪嗎?”華天都心裏咯噔一下。
他倒不是故意裝逼,單純是想給安雅增加點信心。
不然對方不帶自己玩兒怎麽辦。
一千萬的入場費都湊不夠的話,那不成笑話了嗎?
但是從安雅和柳冰清的反應來看,自己是不是說得有點過頭了?
按理說不應該啊。
猜大小點數而已,那些賭神一樣的人物,做到百分百不是很容易麽?
見華天都一副愣頭青的模樣,柳冰清啞然失笑。
安雅則是沒好氣地說道,“你下次吹牛的時候,小心被人打了!”
“百分百猜對點數的人很少嗎?”華天都試探性地問道。
“很少?”
安雅無語地翻了翻白眼,強調道,“從古至今,還沒有人敢說自己猜點數是百分百正確的。”
“哪怕是猜大小,也有賭神級別的大人物陰溝裏翻船。”
“能有六七成,那就是高手了。”
“你還真敢吹啊。”
聞言,華天都目光閃爍,他裝作吹牛被揭穿,尷尬地撓了撓頭,“難怪呢。”
“我就隨便吹一下牛,沒想到這麽快露餡了,哈哈哈。”
安雅的話,倒是警醒了他。
如果說,百分百猜對點數的賭術高手並不存在,那他要是啥都不知道,就一個勁兒猜對,恐怕會被懷疑吧?
他知道,自己的透視眼,絕對不能曝光,否則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華天都一時間,差點驚出一身冷汗來。
多虧他沒有一個人往賭場鑽,不然被有心人察覺了異常,那就真的死定了。
“看來後邊要注意一下,故意猜錯點數才行,起碼得偽裝成有失誤的賭術高手,而不是有問題的妖孽。”
華天都默默思忖道。
他不願意在這個話題上多糾結,於是抬頭問道,“對了,安雅小姐,你說有個賺錢的好去處,不知道是指什麽?”
“哦對。”
安雅興衝衝地拍了拍額頭,恨恨道,“我有個看不順眼的對頭,你去狠狠挫一挫他的威風!”
“他可是個有錢人,一千萬灑灑水。”
“怎麽樣?”
安雅擠眉弄眼地蠱惑道。
聞言,華天都眉頭一皺。
安雅這是擺明了拿他當槍使。
能讓安雅稱之為對頭的,起碼是一個級別的。
自己一個小人物,得罪了這樣的大人物,不是自尋死路麽?
似乎看出了華天都的猶豫,安雅抬了抬手,說道:“放心,你是我的人,隻要是幫我的忙,我保證不會虧待你。”
“起碼,能庇護你一二。”
“要知道,在這無極號海盜船上,想要脫穎而出,不光是靠賭術。”
“雖然明令禁止打架鬥毆,但陰私裏的招數,防不勝防的。”
“比如大賽的時候,因為某些不可抗力,缺席的。”
安雅意味深長地說道。
華天都忍不住看了眼柳冰清。
還有這種事?
柳冰清神色也凝重起來,她點了點頭,說道,“安雅小姐的話,並非是危言聳聽。”
“上一次登船的一個客人,已經成功闖進了半決賽,此前無一敗績。”
“引起其他人的忌憚,合夥將他灌醉給囚禁起來。”
“等他出來的時候,大賽已經結束了。”
“他自然無緣冠軍。”
華天都聽得一陣心涼。
原來如此。
也是,無數權貴都盯著冠軍,雖然不能打架鬥毆,但要收拾一個人,並非需要拳腳相加。
“我一個通緝犯,身無分文,也沒有背景,這些權貴,要是玩點花樣,我根本防不勝防。”
華天都心思如電轉,神色陰晴不定。
安雅也不著急。
她輕輕哼著歌,等待華天都的回複。
她相信,華天都不會拒絕自己的。
不一會兒。
華天都長出一口氣,隨後對安雅笑了笑,“安雅小姐,看來我隻能恭敬不如從命了。”
安雅撇了撇嘴,“怎麽覺得是本小姐逼良為娼啊。”
華天都眼皮子一跳。
這比喻,簡直是絕了。
“好了,既然說好了,那就走吧。”
安雅美眸中閃爍著淩厲,“燕雲那個狗東西,不就是骰子贏我了一局,簡直狂上天了。”
“這次,就讓他知道,什麽叫殘忍!”
“燕雲?”
華天都忍不住驚呼出聲。
是巧合嗎?
安雅不悅地抬頭,“怎麽了?”
柳冰清則是笑吟吟道,“華先生和燕雲少爺之前有齟齬。”
安雅頓時就笑了,“那可太巧了。”
“咱倆都和燕雲有仇,這不報複一次,能行嗎?”
“走!”
安雅躍躍欲試,直接拔掉了手背上的吊針枕頭。
動作一氣嗬成。
華天都看得一陣發疼,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娘的。
這女人可是個夠狠的角色。
臨走前,安雅鄭重其事地問道,“華天都,你老實告訴我,你骰子的準確率大概多少?”
“我大概是六成,燕雲那孫子比我強上一點,大概是六成半。”
“你起碼得七成,才能壓製他。”
華天都想了想,斟酌著說道,“你覺得八成,怎麽樣?”
安雅有些奇怪,又有些無奈,“你說呢?”
“八成吊錘燕雲肯定沒問題了。”
“不過,你真的有八成嗎?”
安雅眼神探究。
不過沒有了之前華天都說百分之百的震驚和難以置信了。
華天都心裏一定,知道八成這個概率是可以的。
當即,他緩緩說道,“我一般有七成半,狀態好的時候,有八成。”
“那你現在狀態如何?”安雅問道。
“狀態……很好!”華天都自信滿滿。
“你可別關鍵時刻掉鏈子。”
安雅忍不住提醒道,她握緊粉拳,凶巴巴道,“要是我去找場子,又被燕雲那孫子打趴下了,我可饒不了你!”
華天都莞爾一笑,聲音充滿了強大的自信,“放心吧,安雅小姐。”
“燕雲遇到我,算他倒黴!”
與此同時。
無極號海盜船的酒吧卡座裏。
燕雲正懷裏摟著兩個穿著暴露的嫩模,語氣不爽道,“哥幾個,我想收拾一個吊絲,你們有什麽辦法?”
“吊絲?那應該把錢看得很重吧?用錢當賭注,跟他賭,燕少你的骰子玩得好,隨便碾壓他,到時候贏了賭局,你想怎麽樣收拾吊絲都可以啊!”
一個梳著大背頭的紈絝,擠眉弄眼道。
“好主意!”燕雲一拍大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