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背頭紈絝見狀,有些好奇地問道,“燕少,怎麽,哪個不長眼的招惹到你了?”
“哥幾個幫你出口氣!”
燕雲臉色微沉,想起了華天都那個吊絲,越想越不爽。
他居然和那個吊絲握手,還想著跟那個吊絲拉近關係。
不行了不行了。
越想越惡心。
燕雲喝了口伏特加,緩緩道,“如果兄弟們願意給我出氣,那自然最好。”
“那小子對我肯定有戒心,所以我出手,他不一定上鉤。”
“但你們就不一樣了。”
“他不認識你們,到時候你們就稍微用點激將法,跟他對賭。”
“就賭他的……一隻手吧,右手。”
燕雲一想到自己和華天都那個底層的垃圾握手,就一陣反胃。
果然,還是剁他的手吧。
無極號海盜船的確禁止打架鬥毆。
但如果是作為賭注,卻是不會禁止的。
每次的賭場大賽,為了博取最後的一絲希望,賭手,賭腿的人,大有人在。
賭徒,本身就是瘋狂的。
聽到燕雲的話,大背頭紈絝他可能幾個麵麵相覷。
“燕少,那個吊絲得罪你的不是一點點啊。”
大背頭紈絝試探地問道。
燕雲似乎知道他們在擔憂什麽,沒好氣地說道,“就是一個吊絲,我們這裏一個小家族的窩囊廢贅婿。”
“沒錢,沒背景,自然也沒有實力。”
“也不知道是怎麽混進無極號海盜船的。”
“原來如此。”
當即,大背頭紈絝就放鬆下來,語氣變得玩味,“既然是個窩囊廢,那就不需要擔心什麽了。”
“每次賭場大賽,總有一兩個混上來的,也無所謂。”
“燕少放心,這個忙,我們幫定了。”
“好兄弟!”燕雲哈哈大笑起來。
“喲,你們都在啊。”
就在這時,一道不屑的嬌俏聲音,驟然響起。
聽到這個聲音,卡座裏的大背頭紈絝幾人,條件反射地一蹦三尺高。
“安雅小姐,怎麽又是你?”大背頭紈絝看著突然出現的安雅,臉色抽搐。
他的語氣,一改剛才的隨意,頗有點忌憚的味道。
其他幾個紈絝,也是如臨大敵。
他們之前為了討好燕雲,以為安雅是個小人物,結果賭輸了,差點傾家**產。
還想威脅安雅,被告知是隱世家族,幾個人就剩沒當場嚇尿了。
所以對安雅,幾個紈絝打心裏恐懼。
如今再看到這個女人,能不反應異常麽。
“安雅?還有你這個吊絲,華天都?”
燕雲雙眼虛眯,他先是看了眼安雅,隨後就看到安雅背後的華天都,頓時就笑了。
“華天都,你這個窩囊廢贅婿,離了女人就活不了?”
燕雲神色輕蔑地說道,“在趙家,巴結趙雪。”
“來到無極號海盜船,又巴結安雅。”
“離了女人活不了啊這是?”
他的聲音,沒有刻意壓低。
在場所有人都聽到了。
“窩囊廢?贅婿?”
“嘖嘖,一個男人要多無能,才會天天跟著女人跑?”
“看他的樣子,應該是個吊絲。”
“骨子裏的卑微和窮酸。”
“看好戲吧,招惹了燕雲少爺,他完蛋了。”
眾人都等著看好戲。
“很遺憾。”
安雅雖然驚訝華天都的贅婿身份,不過也沒有太過在意,隻是淡淡搖了搖頭,說道,“華天都並不是巴結我的。”
“而是我找來的幫手。”
“燕雲,之前我們的賭局,我棋差一招。”
“這次,我帶著幫手卷土重來,準備找回場子。”
“不知道你敢不敢接下我們的挑戰?”
燕雲神色變得古怪。
他看了眼神色如常的華天都,隻以為這個吊絲在裝腔作勢。
“你所謂的找幫手,就是找一個吊絲?一個贅婿?”
燕雲差點沒忍住笑噴了。
就連大背頭紈絝他們,也是悶笑不已。
酒吧裏麵其他看戲的權貴,也是紛紛嗤笑出聲,竊竊私語道,“本來以為安雅作為安家千金,也是個有本事的。”
“沒想到啊沒想到,居然這麽糊塗。”
“找幫手沒問題,但她的眼光未免太差了吧?”
“找一個吊絲?”
“笑死我了。”
“吊絲的賭術能有多牛逼?”
“怕是連燕雲少爺的一成都沒有。”
沒有人看好華天都。
華天都也不生氣。
這會兒嘲諷,瞧不起自己的人越多,一會兒他們被打臉的時候,臉就越疼!
一切,用實力說話!
燕雲悠哉悠哉地坐回卡座的沙發上,然後神色戲謔地對安雅說道,“你要找回場子,我自然奉陪到底。”
“不過呢。”
“我燕雲雖然不是個人物,但也不是什麽阿貓阿狗可以挑戰的。”
他很明顯是意有所指。
安雅美眸一冷,厲聲道,“燕雲,你嘴巴放幹淨點。”
“華天都是我請來的幫手!”
燕雲不以為然地聳聳肩,“所以呢?”
安雅頓時怒了,“你!”
啪。
沉默的華天都,這時候抬手,拍了拍安雅的香肩。
安雅的維護,他還是有點感動的。
不過說這些廢話沒用,一切還是看實力吧。
“燕雲少爺,你是高高在上的大少爺,我隻是一個普通人,也就是你口中的吊絲。”
華天都語氣不卑不亢,“現在,我這個吊絲,向你挑戰,你敢不敢?”
聲音,鏗鏘有力!
“這小子,別的不說,但膽識不錯。”
“確實,有點意思啊。”
“不過沒本事,隻有膽識,那也是隻有丟人現眼的份兒。”
眾人竊竊私語。
燕雲愣了一瞬,沒想到區區一個螞蟻,就敢站出來放肆。
他獰笑一聲,輕蔑地看著華天都,“就憑你,也配和我對賭?”
華天都握緊拳頭,胸口怒火翻湧。
不過越是憤怒,他越是冷靜。
“配不配不是你說了算,還是說,你怕了?”
華天都激將道。
他能不能拿到一千萬的入場費,就靠燕雲了。
和其他人對賭也可以。
不過無冤無仇的,沒必要得罪人。
而燕雲就不一樣了。
他剛剛可是聽得一清二楚。
燕雲還想要他的一隻手!
這種矛盾,不說不死不休,但也是無法化解了。
既然如此,不如直接得罪到底。
起碼,讓燕雲大出血一次!
“激將本少?”燕雲有些好笑。
就在這時。
“等等。”大背頭紈絝,突然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