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nwan:今天外公生日,我回去可能有點晚,你別去月華社接我了。
何錦生想了想打字。
一生:要我過來嗎?
雖然他不愛這些場合,但A市這些人有個什麽宴會的,請柬照例都會給他遞一份。陳老爺七十大壽,那請柬上周就送給他了,他也挑了禮物讓秘書送過去。
倒不是他嫌煩,隻是是她外公,他去怕她尷尬。
Enwan:算了吧,這人多你不喜歡的。
一生:這麽怕讓我見你家裏人?
陳晚要去樓上見外公,正愁要把琳達放哪呢,拐角就碰的沈知。
正好,把琳達交代給他她放心,
交代完上樓的時候就看見他回的消息,大概是她太久沒回,後麵還發了好幾個問號。
一生:我這麽見不得人?
陳晚捂臉,怎麽就見不得人了。
Enwan:隨便你,你要是想來就過來吧。
像是得到了準許,何錦生放下筷子拿起沙發上外套起身就走。
李林在後麵嚼著排骨:“這就走了?不吃了?”
“你吃吧,我去吃大餐了。”何錦生擺擺手拉開辦公室的門走了。
李林咂咂嘴,大餐?這還不好啊?萬惡的資本主義啊,邊念叨邊把他盤子裏沒動過的那份菜扒拉到自己盤子裏,不吃白不吃,現在不吃好點他還怎麽熬夜。
幸好何錦生這人臉張的還行,一雙明亮的杏眼十分具有欺騙性,就算是穿著早上上班時隨便的套的西裝來參加宴會也沒有什麽失禮的地方。
他走之前特地交代了秘書晚一會等他到了把禮物給他他親自送,等他倒時生日致辭已經完了,眾人正在切蛋糕。
走上前去才發現張昭也在,想想也是,張昭回來接手他爸在國內的事,作為A市新貴,陳老爺子的生辰怎麽也得邀請邀請他。
張昭在他剛進門時就看見他了,熱絡的上來找他,這麽多人呢,何錦生也不能把人扔下不管,先和他聊了會才轉頭找陳晚。
陳晚站在台上眼尖的看見他進來,小心翼翼的給他使了個眼色,讓他先在一邊待會。
今晚的她穿一身淺綠色紗裙,裙邊再墜了一些小閃片,在燈光下整個人顯得都白淨淨的,怎麽說呢,跟他手上那塊即將要送給老爺子的翡翠挺像的。
何錦生被她的小動作逗的笑了笑,點點頭安分的站到一邊聽老婆的話。
隻是他想在邊上待有人卻不想,台上的陳伽率先看到他,扯了扯身旁陳兼的袖子示意。
誰都知道何錦生向來不參加宴會,當初給他請柬也就是照個慣例而已,現在他來了是為什麽?
但不管為什麽,在今天這樣一個日子裏都算是給他們陳家一個大麵子了。
陳兼率先反應過來,將手中的東西給了旁邊的人慢慢向後退去下了台來到何錦生身邊,向他伸手:“何總,您能過來真的是我們的榮幸啊。”
何錦生伸出手回握:“陳總客氣了,陳爺七十大壽我這個晚輩來是應該的啊。”
陳兼下台下的很低調,隻是現在正是要切蛋糕的時機,全場的名流都注視著台上呢,他這一動目光自然也跟著他動了,大家也都很明確的看到了陳兼主動伸手攀談的人。
張昭出現大家不意外,畢竟他剛來需要聯絡關係,但何錦生出現眾人皆是吸了一口氣,這還是第一次在宴會中公開看到他出現,這陳老爺的七十大壽倒是真有麵子。
何況現在那張昭看起來跟何錦生也挺熟練的樣子,大家心中都對這個張昭的分量重新估量了下。
幸好台上的致辭也快結束了,主持人很快就讓切蛋糕。
外公坐在輪椅上,陳晚在後麵推著他下了台,他身體不好,在眾人麵前露個臉也就算完了,蛋糕切完陳晚也就帶著他回了樓上。
何錦生被舅舅帶著沒一會也來到了樓上。
朱色木雕的房間內,陳兼推門而入時,外公坐在主位,陳晚正跪坐在旁邊幫他煮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