艦橋影城是海州市最豪華也是功能最齊全的綜合影劇院。紐約廳裏正在放映美國大片,激烈刺激的追車槍戰場麵震人心魄。
盧輝的身影出現在放映廳門口。他摸著黑東張西望,見看客寥寥無幾,多為成雙成對的情侶,根本沒有“姐姐”的蹤影。看看表已經七點半,不覺低聲罵起娘來。
忽然,手機響了,盧輝打開一看,是個似曾相識的號碼。他趕緊溜出放映廳接聽。果然是個年輕女子的聲音:“盧老板嗎?我在西二環公子酒吧等你。不見不散啊!”
盧輝頓覺全身酥軟,剛叫了聲“姐姐”,對方已掛了電話。
此時的盧輝,心底的欲火已被點起,他恨不得一步就趕到“美人兒”身邊,實現自己朝思暮想的風流夢。
他一溜小跑出了影城,乘出租車趕向頗有名的“公子酒吧”。
車到酒吧停住,盧輝下了車,徑直走進。隻見燈火昏暗,氣氛暖昧,煙霧彌漫,音樂低沉。他大睜著雙眼四處掃視,一個塗唇膏、文眼線的女性化男孩走到他麵前,輕聲道:“對不起先生,我是這兒的服務生,那邊有位女士請您過去。”
盧輝隨著男孩走到劉眉麵前。尚未落座,他就立刻被劉眉的驚人美豔吸引,貪婪的目光大膽“撫摸”著那過分暴露的酥胸。
少年不一會兒便給坐下的盧輝送上一杯色彩斑斕的雞尾酒,然後嫵媚地一笑,扭著腰肢離去。
盧輝畢竟有自慚形穢之感,搓著大手討好地問:“我怎麽稱呼您?”
劉眉摘下墨鏡,嫣然一笑道:“你不是叫我姐姐嗎?”
盧輝立刻上了道,眼珠又開始盯著劉眉胸部亂轉,色眯眯地說:“姐姐皮膚真白。”
劉眉嗔道:“眼睛老實點兒!”
盧輝膽子大起來,話也就露骨了:“就見姐姐一回,心裏愁得難受。咱們玩玩兒?”
劉眉秋波閃動地低聲說:“你也不看看,這是玩的地方嗎?”
盧輝用手指指外邊道:“旁邊開個房間?這地方我熟。”
劉眉正色說:“那怎麽行?我是有身份的人。”
“有身份也有欲望啊!姐姐看我怎麽樣?”盧輝猥褻地笑了。
“看你也是個銀樣鑞槍頭,中看不中用。”劉眉故作不屑的樣子。
盧輝被挑得欲火燒心,越發急不可耐,豪言壯語頓出:“是騾子是馬,拉出來遛遛!”
劉眉見時機火候已到,便認真地道:“你要真有心,咱們找個海濱別墅待會兒?”
盧輝突然覺得好事來得太快,一時沉吟起來。
劉眉眉梢一挑:“怎麽?不敢?”
盧輝色膽陡增,橫下心說:“誰不敢?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走!”
“等等。”劉眉做思索狀,然後道,“你去花水灣要一棟別墅,盡量僻靜一點的,然後打電話告訴我樓號。”
“咋的?還不一塊去?”盧輝有些疑慮。
“我在海州認識人太多,不能和你一起露麵。”劉眉沉著解釋。
盧輝陰沉地盯住她的臉道:“姐姐不會耍我吧?我可是屬貓的,毛不能倒著捋。”
劉眉嬌嗔道:“煮熟的鴨子還能飛呀?如果不是想犒勞犒勞你,我見都不會見你。快去呀!”
盧輝疑疑惑惑地起身離開,叮囑道:“你可快點兒,啊!”
劉眉含情脈脈地點頭,待盧輝消失後,立刻拿起手機撥號。
林小亮獨居的豪華套房內,空無一人的客廳突然響起電話鈴聲。
驚魂未定的林小亮正躲在浴室裏照鏡子,用藥水塗抹臉上的剮傷。電話鈴聲使他又緊張起來,猶豫了好一陣,才拿起旁邊的壁掛式電話,抖著聲音問:“誰呀?”
劉眉的聲音傳出:“你馬上開車到花水灣溫泉度假村門外等我!”
林小亮問:“姐,你沒事吧……”對方已掛斷了電話。
林小亮趕緊穿衣戴帽,把自己嚴嚴實實地包裹起來……
樹影掩映的別墅小樓透出溫柔的燈光,四周空寂無人,冷清而寧靜。
劉眉如午夜的玫瑰仙子,飄然閃入虛掩的房門,還沒等她站穩,盧輝就迫不及待地撲了過來,喘著粗氣道:“小心肝兒,你想死我了!”說著,摟住便要親嘴。
劉眉用手擋住他的臭嘴,說道:“別急,又沒人搶你的,跟我**可得溫柔些。”
盧輝顯然不會溫柔,欲火難耐地嚷道:“不就那麽回事兒嘛!還能玩兒出什麽花兒來?”
劉眉噘起嘴巴做生氣狀:“那你也得洗洗啊!”
“我又不髒!”盧輝抱著不肯放手。
劉眉掙脫他說:“你成天花街柳巷出出進進,還能不髒?”說著把他往浴室裏推。
盧輝邊脫衣服邊嘟囔:“跟知識分子**真他媽麻煩!”邊說邊鑽進了浴室。片刻,浴室裏便響起嘩嘩的水聲和盧輝哼唱的愉快的小調聲。
劉眉不敢怠慢,用戴著黑絲手套的手往酒杯裏倒了些白色結晶體。為加速溶化,她又托起酒杯,用力晃了晃杯中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