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軟一身狼狽地出現在眾人視野中,為了效果逼真一點兒,阮軟可是專門拉著祁揚在地上滾了好幾圈兒。
所以這會兒,祁揚的臉色簡直黑如鍋底。
阮軟才懶得理他,都什麽時候了,還要保證一身幹幹淨淨的,這潔癖也不是現在該犯的啊!
阮軟拉著祁揚一瘸一拐地往眾人聚集處走。
靈醫派的大叔眼尖地先發現了阮軟,這一顆心終於落下了。
哎喲喂,這可是百年來唯一一個弟子,寶貝著呢!
他可不能讓這少年出了什麽差錯,靈醫派的傳承可就落在這一人身上了。
瞅見大叔朝著那邊跑去,靈力派的年輕人順著看過去,發現祁揚也在一道,心下還有些歡喜。
剛剛到處都沒找到他,他還以為這少年已經死了呢。
“哎喲喂小鐵牛啊,叔還以為你沒了呢,真是把叔嚇了一跳。”
大叔一過去就一把拉過阮軟,還屁股一撅把旁邊的祁揚擠得後退了兩步。
阮軟:“……”
身旁一陣涼意,阮軟呼吸都淺了,回頭果然看到祁揚那一副吃了屎的表情,好像下一秒就能把這大叔的頭擰下來似的。
阮軟心肝兒都顫了顫,連忙狗腿地把祁揚拉到自己另一邊。
“嗬嗬,大叔,這位是我……我哥哥,我們一塊兒的。”
抬頭就對上那冷冷的目光的大叔:“……”
這哥哥長得一臉凶樣的,怎麽一點也不討喜?!
“咳咳,行、行吧,既然你不是孤身一人,那叔就放心了。”
大叔笑眯眯地,又從身上掏出兩件防禦靈器,塞到兩人手裏。
“來來來,都拿著,等會兒進了妖獸森林試煉的時候,多一份保障。”
阮軟看著手裏的鐲子,新鮮的不行,立馬就戴在手腕兒上,還晃了晃手。
阮軟本想問問妖獸森林是什麽東西,但是想了想還是閉了嘴。
這種無知又弱智的問題,她還是留著等會兒問祁揚吧。
祁揚垂眸看了眼手裏的戒指靈器,不屑的冷哼從鼻子裏哼出來。
餘光瞥見祁揚握著戒指就要隨意地往後拋了,阮軟眼皮一跳,連忙雙手抱住祁揚的手,一臉狗腿的笑。
“嗬嗬嗬嗬,謝謝大叔啊,這靈器真好看!”
阮軟笑眯眯地說完,又朝著祁揚一頓擠眉弄眼的,然後強硬地掰開祁揚的手,拿走了他手心的那枚戒指。
大叔是真心地想讓阮軟成功進入學院的,這會兒看阮軟這麽滿意的樣子,他心裏也高興。
“嗬嗬嗬嗬,噓!別張羅啊小鐵牛,大叔就先走了,好好表現啊!”
“好嘞好嘞,大叔慢走啊您。”
大叔離開之後,阮軟才卸了力,拿起那枚戒指瞧了瞧。
比她的鐲子好看許多,上麵還有顆寶石,一看就很古老的樣子。
“嘖嘖,狐狸啊,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祁揚涼涼地瞥她一眼,伸手擰了她耳朵一下。
“你這是在教我做事?”
“疼疼疼……嘶——!”
阮軟沒好氣地拍開他的手,剛想破口大罵罵到這老狐狸懷疑妖生,但是想到自己吃下的那藥,冒到嗓子眼兒的一大串話又被她咽了下去。
大丈夫能屈能伸!小女子也一樣!
看她以後逮著機會了,把這老狐狸九條狐狸尾巴都薅禿了!
心裏一番吐槽,阮軟臉上還是笑嘻嘻的,“咳咳,你想多了,你這麽大佬怎麽會輪到我這種菜雞教你做事呢!”
“人家隻是給個建議啦,你瞅瞅這大叔,人多好,從報名以後就一直關注我,現在還來給我們送防禦靈器,這是人家的一番好心呀!”
祁揚嗤笑一聲,帶著不屑和嘲諷。
“這種低級的物件也能叫防禦靈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