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聽到了什麽聲音。”

黑夜中,木婉清看著林荊挺括的五官,轉過了身來麵對著他,她有些驚懼,麵對這個剛生活在一起的資助人哥哥林荊,也有些生疏。

其實,她還不怎麽了解這個林荊。

“沒事的,我剛才在看電影,所以吵到你了。”

林荊又往前走了兩步,狹長的雙眸緊緊的鎖著木婉清姣好的麵容,他與木婉清都長得不錯,但木婉清比起他這種蟄伏在黑暗中的人來說,更幹淨。

她才19歲,比他小了6歲,今年剛讀的大一,正是最美好且嬌豔的時候,她站在他的麵前,又穿著白色的長睡裙,一如畫中走出來的古代仕女般,帶著一股古典美人的氣韻。

他很喜歡看她的模樣,無論她的目光是否放在他的身上,隻要木婉清進入了他的視線,他的目光,便會不由自主的緊緊鎖定著她。

“哦。”

木婉清顯得不怎麽信,但她初來乍到,也無法對這點子事情追根究底,問得太多,怕林荊不耐煩,又覺此時並無睡意,便是閑來問道:

“林荊在看什麽電影,這個時候了還不睡?”

“警匪片。”

隨便掐了個片名,林荊緩緩的拿下了放在木婉清肩頭的手,他的目光順著木婉清的五官往下滑,深深的瀏覽過她的眼眸,鼻梁,如花瓣一般嬌嫩的唇,然後是修長的天鵝頸,一字型的鎖骨。

他不動聲色的將目光繼續往下挪,看著林荊**的兩隻腳,便微微皺起了眉頭,隱含著責備的輕聲問道:“怎麽也不穿上鞋子就出來了?這別墅裏開了中央空調,腳會冷。”

“還行吧,我沒有那樣的嬌氣。”

木婉清也低頭看著自己的赤腳,忍不住的笑了一下,她是在孤兒院長大的孩子,從懂事的時候起,她就在孤兒院裏了,沒想過有一天會被人資助,並允許她住進家裏,也不記得自己的父母是誰。

雖然長著一張欺騙眾人的柔弱臉龐,但她本人並沒有別人以為的那樣嬌氣,別說這大熱天的赤腳走路了,就是冬天時候,在孤兒院裏那如冰窟窿一般的地方,她也是照走不誤。

卻是見得林荊轉身來,在她麵前蹲下,他背對著她,拍了拍自己寬闊的後肩,道:

“來,我背你回房去。”

木婉清便是愣了愣,抬手將耳鬢邊長發別在了耳後,臉頰微紅道:

“我走回去就好了,沒有幾步路。”

“上來。”

他背對著她,語氣不容置喙,又抬頭看了一下窗外,柔聲道:

“阿清若是嫌路太短,林荊背你到院子裏去看看月光,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