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蹲在自己前麵的林荊,脊背寬闊,他的身材頎長,站起來與木婉清比高的話,她才到林荊的肩頭位置。
他就這樣靜靜的單膝著地,蹲在地上等著她的靠近,黑色襯衣的袖子挽高,露出他手腕間那一塊價格不菲的手表。
木婉清覺得,縱觀林荊的衣食住行,他應當是很有錢才對。
這樣很好,他沒有如她這般,從小過得窮苦,是個富貴的人,木婉清很高興。
又不知怎樣拒絕林荊這樣的要求,她猶豫著,最終低著頭,長發披在背後,帶著微微的羞澀,慢慢地靠近了林荊。
彎腰,長發的發梢落在林荊的肩頭,她的雙手撫上林荊的後肩,很明顯的感到他那一層薄薄的衣衫下,精健的肌肉緊繃了起來。
木婉清的心頭不知為何,跳得有些輕快,她伏在了林荊的背上,提醒道:
“我有些重。”
前方,林荊卻是很輕鬆的就站了起來,他的雙臂往後,夾住了她的大腿,抱著她往木質的樓梯下走,很自在道:
“不重,林荊背的很輕鬆。”
他果真步履勁健的背著木婉清往樓下的花園裏去了,說是去欣賞月光,其實這月光年年如此,月月如此,又日日如此,無甚稀奇,隻不過,一同看月光的人不同罷了。
而就在林荊背著木婉清往花園裏去時,原先緊閉的書房門打開,裏麵走出幾名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抬著一具屍體往樓下去。
他們與林荊木婉清走的路不同,木婉清由林荊背著去了花園,而那幾個黑西服男人,則抬著屍體去了後門處,上了一輛麵包車。
等屍體一被運走,旋即便有打掃衛生的傭人,動作熟練的將屍體沿途滴落的血跡打掃幹淨。
花園裏,林荊將木婉清放在一張長椅上,他轉身又坐在了木婉清的身邊,兩人並排坐在一處,周身都是散發著芬香的鮮花在綻放。
木婉清看著林荊笑了,搖晃著光著的雙腳,又抬頭看向夜空,果真看起了月亮來。
坐在她身邊的林荊便問道:“阿清笑什麽?”
“沒什麽,就是覺得,這種場景很像言情小說裏麵的畫麵。”
木婉清嘴角掛著笑意,晃著腳,靠在了椅背上,忽覺脖子後麵有什麽,便是回頭一看,是林荊將手臂搭在了她背後的長椅椅背上。
她這樣往椅背上一靠,就如同被他抱在懷裏一般。
木婉清頓覺有些不妥,又看林荊似一臉的正常,她便也看著林荊笑道:“你看,有月亮,有花園,有一整座花園的漂亮花兒,我的身邊還有一個英俊的大帥哥,我感覺自己掉進了什麽瑪麗蘇的小說裏去了。”
林荊聞言也是笑,他的眉宇英俊,五官雖然鋒利,此刻卻帶了些的溫柔,便見他雙腿交疊,也是閑適的靠在椅背上,那隻本來搭在木婉清身後椅背上的手,便是順勢攬住了她的肩。
他的另一隻大手又握住了她的手,也不知真假,隻帶著一股寵溺道:“那你就這樣認為,我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