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中的氣氛有些旖旎。

木婉清白皙幹淨的臉上,忍不住有些發燙,若是現在,有人問她,領養家庭裏的哥哥有一個長得帥,又會撩人,是一種什麽樣的感覺。

她覺得應該就是她現在這樣一種心情了,心情飛揚間,有點點的遺憾,於是不得不摁壓住自己的想入非非。

雖然沒有血緣關係,但被資助人最忌諱的就是和原家庭成員糾纏不清,說好聽點是感情養成,說不好聽點就是沒有邊界感。

木婉清就是太有邊界感了,所以沒有辦法讓自己理所當然的心旌搖曳,那些關於男女之間的幻想,也絕不能拿林荊做男主角。

她想將自己的手從林荊的大手裏抽回來,因為覺得這樣的姿勢,太過於親昵了一些。

畢竟此刻坐在她旁邊的人,本質上頂多也就是個才認識沒多久,沒見過幾次麵的英俊男人而已。

但是很顯然,林荊並不這麽想,她想將手從他的手中拿出來,他卻將她的手握得更緊了一些,溫暖的指腹輕輕的撫在她的指骨上,帶著一股酥酥麻麻的觸感。

他如並不知她的些許抗拒般,很自然的對她親近,又讓木婉清很不忍心做出回絕他親近行為的事情,便隻能極力的想要忽視這樣的觸感。

她轉移了話題,對林荊道:“其實林荊,說起來,我還一直都不知道您是做什麽的呢。”

“阿清想知道?”

林荊側頭,俊臉離得與木婉清很近,近到他灼熱的呼吸,都能淺淺的落在她的耳側了,他狹長的眼眸看著她笑,對木婉清說道:“我們家在海島做了點小生意,我父親過世後,我就繼承了家業,也沒有什麽很特別的,不及阿清耀眼。”

會發現木婉清的存在,是因為她之前參加了一檔古箏大賽,林荊在電視中看到了她,覺得與她很有眼緣,便派人調查了木婉清的身世。

結果查到了孤兒院,得知她無依無靠後,果斷選擇資助她。

所以林荊才說阿清十分的耀眼,如果不上電視的話,他們可能永遠也不會有交集。

木婉清卻是十分的謙虛,搖頭:“我那隻是營生而已,幫著琴行賣古箏做宣傳罷了,當不得大事業來做的。”

她目前在大學裏讀大一,打了兩份兒的工,一份兒是在琴行教小朋友們談古箏,一份兒在花店兼職整理花材賣點鮮切花,都是小營生,能夠把每個月的生活費,及每年的學費攢出來,就已經很不錯了。

耀眼不耀眼的,在生活得汲汲營營的木婉清這裏,並不是那麽的重要。

本來也是這樣,琴行的老師每年都會積極報名參加各種大賽,為自己增加含金量,這樣學生的家長也會考慮到老師的這些資曆,帶著孩子特意慕名來學琴。

自然,老師賣出了一把琴琴行相應也有提成,這便是木婉清會參加古箏大賽的主要原因。

這些話,她不可能會跟林荊講,他從小生活富貴,哪裏會明白這些小人物的營生?

但林荊懂,他調查過她的資料,知道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木婉清,生活得很不寬裕,便是心疼的看著這個木婉清,問道:“阿清想要自己開一家琴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