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稷來參加這樣的宴飲絲毫不奇怪,誰家的宴飲不會記得叫方稷和太子,隻是太子這會還在來的路上,紀香也還未見過太子。
“陳公子真是豔福不淺啊。”
陳佐不急不躁的道:“大皇子說笑了,這位是霍將軍府的大姑娘,霍連心,這位是二姑娘,霍蓮蓮,霍家與陳家乃是世交,她們也算是微臣的妹妹,霍大姑娘乃是秀女,還請大皇子慎言才是。”
方稷在一向都是一副浪**公子的做派,陳佐雖不會看輕方稷,可還是怕方稷會誤會什麽,連累蓮心和蓮蓮的名聲。
方稷的目光在紀香身上打量了一番,臉上一副浪子的模樣。
“原來這位就是傳說中的女英雄,今日一看果真和別的女人是不一樣的。”
陳佐站在了紀香的前麵,不讓方稷在前行一步。
“一直聽聞陳家二少爺剛直不阿,就連當朝的丞相都敢彈劾,如今一看確是氣度不凡。”
方稷並未多逗留,他在這裏隻是見了一個探子,這裏人少他才選擇了這裏,好在他警覺性高,發現了有人靠近。
院裏因為太子的到來而變得有些壓抑起來,和剛才熱鬧的場景完全不同,陳佐和紀香等人也來到前院裏等待太子的到來。
紀香實在是好奇,這個太子究竟長啥樣,方稷長得十足就是妖孽,難道太子比方稷還要妖孽不成。
一些人等了許久,才等到太子來,所有人都跪在地上,陳佐站在最前麵迎接太子,陳浮是陳府的大公子,他與兵部尚書在外地處理要事,所以陳佐理所當然地便成了接待男賓之人。
“參見太子。”
太子身後隨行著一群的人,排場真是堪比出巡。
“好了,大家都不用太過於拘束,都起來吧。”
眾人起身後,太子才慢悠悠地從何門口往裏走,紀香抬頭偷偷地看這個太子的樣貌,雖說不及方稷那樣妖孽,跟普通男子比起來也算是風姿綽約。
太子走到方稷身邊,拉著方稷便去喝酒,蓮蓮與其他女子都頗為相熟,一群人聊得熱火朝天,紀香隻覺得吵鬧,便尋了一處僻靜之地烤火。
婉華一直跟著紀香,秦月一副生人勿進的樣子,實在是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婉華不知從哪裏偷了幾顆番薯,和紀香一起放在火盆裏烤著。
“沒想到,還是你會享受,這個地方你是怎麽發現的?”
順著聲音的方向看去,陳佐從不遠處走了過來,紀香以為這個地方是後院,還以為自己失禮了,便站起來道歉。
“陳公子,我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不小心誤闖了,實在是對不住。”
紀香臉上有些不好意思,陳佐見紀香誤會,立刻開始解釋。
“沒有嗎,這裏也不是後院,隻是這裏安靜,若是有這樣的宴飲,我也時常來這裏坐坐。”
紀香沒想到陳佐居然直接坐下來,她便也隻能陪著坐下來。
“陳公子似有心事,可是因外麵那些女子?”
陳佐臉泛上些許的紅暈,紀香還是第一次看見一個大男人臉紅的,外麵許多世家女子,對陳佐皆有仰慕之情,也不乏有許多媒婆上門提親,可偏偏陳佐一心隻想朝政之事,婚事便一再耽擱了下來。
這件事情朝堂人盡皆知,即便是平頭百姓,也都知道陳府有個二公子,氣度不凡,家裏又是朝堂重臣,哪家女子不想嫁到陳府,每每遇到這樣的場合,那些姑娘便會偷偷讓人給陳佐送腰帶。
在越國若是哪個女子喜歡男子,便會給那男子送腰帶,男子若是接受了腰帶,也就是證明喜歡那女子,陳佐收到的腰帶不計其數,但是沒一個收的,為這事,陳夫人也擔憂極了。
"讓霍姑娘見笑了,隻是他們抬舉我罷了,我這一生隻為效忠朝廷,雖不能像霍將軍和大哥一樣上戰場,也想盡自己的一份綿薄之力。"
陳佐年紀雖小,但是斷案卻是最清楚不過,從不冤枉任何一個人,也不放過任何一個壞人。
“陳公子過謙了,這越國誰人不知公子斷案入神,這越國對公子傾心之人不少,為何公子尚未成親?”
說完紀香才發覺自己說錯話了,好在陳佐是極其有風度的人,並不會計較這些。
“讓姑娘見笑了,成家立室雖是要緊事,可現在我身負天下任,若是成親怕是會耽誤人家女子,女子一生本就不易,若是因為我耽擱了一生,陳某豈非是罪人。”
紀香第一次聽到有男子說女子不易的,倒是也覺得稀奇得很。
“他人都將女子視為附屬品,更有男子寵妾滅妻,隻在乎女子的容貌,公子這番話,倒是與他人有些不同。”
陳佐站起來,理了理袍子:“霍伯父絕不上寵妾滅妻之人,其中緣由日後你自會知曉,時辰不早了,要開學了,我們過去吧。”
陳佐走在前麵,紀香跟在她的身後走著,紀香本想避嫌,可實在是出去的路隻有一條,避無可避,隻能這樣一前一後的走著。
陳佐剛進門那些個女子的目光便都聚集在陳佐的身上,看身後跟著的紀香,都有些嫉妒,但現在大多人都是不是認識紀香的,劉蝶坐在一旁,看到紀香時緊緊地握著自己的手帕。
紀香看到霍夫人後立馬迎了上去,霍夫人也帶著紀香坐在了自己身邊,雖是男女同席,可礙於男女之分還是將女賓的位置設在了靠裏,男子則是坐在外麵。
婉華在紀香的耳語了兩句便離開了,沒一會,紀香則找借口更衣也離開了,紀香又來到先前的紅梅園裏,裏麵空無一人,婉華在門口等著,怕有人進來。
“怎麽,上午跟著陳家二少爺看梅花,還沒看夠?”
方稷坐在一棵梅樹上,身上的紅衣和梅花融為了一體,不仔細看很難看出來那裏坐了一個人。
“你約我來這裏幹什麽?”
方稷手裏拿著一壺酒,紀香從下麵盯著她看,方稷從樹上跳下來,遞給紀香一個紙條。
“這是我收到的最新消息,麒麟令牌就在這陳府,這裏戒備森嚴,我進不來,你找借口留在這裏,想辦法打探一下這個東西在哪裏。”
說完方稷便準備離開,紀香有些納悶,這個城府這麽大,自己也好找到什麽時候才能找到,更何況自己都不知道麒麟令牌到底長得什麽樣子。
“你好歹給我一些線索啊,我怎麽找?還有,我又不是你的死士,這事跟我沒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