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二人之間確是交易關係,紀香幫他扳倒太子,方稷幫紀香報仇,紀香並不想複國,她隻想手刃仇人。

“這事你已經被丁香卷進來了,想要獨善其身已經是不可能的了,除非你現在了可以將丁香殺了,陳府戒備森嚴的地方是一出院子,圖紙我已經給了秦月,晚上她會來給你送東西,現在很多人的目光都在你身上,你自己小心。”

紀香也無言,現在還有一個來路不明丁香盯著她,這兩天隻顧著處理家裏的事,丁香的事情還沒好好的想,現在又來這樣的一個麻煩。

宴飲結束其他人都已經散場,霍夫人與陳夫人坐在內堂,正在說笑,婉華慌張的跑了進來。

“不好了,方才小姐好二小姐起了衝突,二小姐把我家小姐推倒了。”

霍夫人和陳夫人,立馬站起來兩人臉上一臉的緊張馬上跟著婉華跟著婉華往外走去,廂房門口,紀香坐在一邊抹眼淚,蓮蓮也坐在一旁哭著,陳佐在紀香麵前一手托起紀香的腿,紀香的腿上明顯有血跡。

“這是怎麽了?”

陳夫人快速的走到陳佐麵前,紀香的腿受傷,若是將褲腿挽起來被陳佐看到,男女授受不親,好在二人都動得分寸,陳佐隻是將紀香的腿用布條綁了起來。

“這到底是怎麽了,好好的怎麽就受傷了?”

蓮蓮從一邊跑過來,指責著紀香。

“母親,都是大姐,方才我與陳哥哥說話說得好好的,他非要將陳哥哥強行叫走,女兒氣急了才不小心推了姐姐,女兒不是故意的。”

到現在蓮蓮還是看不清局勢,從前她若是犯錯了,這樣撒嬌霍夫人定會好好的安慰她,可這次霍夫人和陳夫人的眼裏隻有蓮心,並未多看她一看,隻是在關心著蓮心的傷勢。

“母親。”

蓮蓮撒嬌地叫著霍夫人,他們幾人都在關心蓮心的傷勢,蓮蓮有些氣急敗壞,上去便拉著霍夫人的衣角撒嬌。

霍夫人一心隻有蓮心的傷勢,陳佐站起來解釋道。

“霍大姑娘隻是腳踝扭傷,並無大礙,我已經讓人去請大夫了,霍伯母放心。”

聽到隻是扭傷,霍夫人的心也放下不少,看到蓮蓮發髻也鬆了下來。

“這是怎麽回事,怎麽這麽沒規矩?”

蓮蓮立刻開始哭訴起來。

“母親,是姐姐嫉妒我與陳哥哥講話,她才與我打了起來。”

霍母有些疑慮地看著蓮心,蓮心也開始委屈的哭了起來。

“不是這樣的,我本是想要去後堂找母親的,隻是想問一下陳家哥哥陳伯母喜歡什麽,回去了好準備了送過來,沒想到,妹妹找陳哥哥也有事,一時間誤會了,這才......”

說著蓮心便哽咽了起來,見狀陳佐也替蓮心說說起話來,

“蓮心妹妹確是找我說要給母親送禮物,感激母親這些年對霍伯母的照顧,一時間她也不知道母親喜歡神什麽,這才跑來問我。”

陳夫人拉著蓮心的手,眼裏也滿是心疼。

“好孩子,你真是有心了,我什麽都不缺,若是傷著了,我這心裏可怎麽過得去。”

說話間,便已經有人將大夫請了過來,這大夫當年是紀香之前便安排好的,蓮心被帶到廂房後

大夫細細地檢查了一番。

“二位夫人,這位姑娘是傷到了骨頭,好好修養便是,隻是不能隨意挪動,否則怕是會留下後遺症就不好了。”

陳夫人便直接讓人打掃了一個院子讓蓮心住,廂房環境簡陋,院子裏則是一應俱全,陳夫人也是雷厲風行的,很快便安排好了一切,蓮心也搬了進去,院子裏還有一棵紅梅樹開得正好。

霍夫人也讓人去霍府拿了一些換洗的衣服過來,秦月一早便收到了消息,很快就趕了過來,蓮心在陳府養傷也就罷了,霍夫人和蓮蓮卻是沒有留在這裏的道理,隻能麻煩陳夫人照顧罷了。

回到霍府後,蓮蓮便被關進了祠堂裏,霍夫人下令,三天不許送吃食進去,也不許求情,否則一起受罰,上次劉姨娘吃了虧,這次她也不敢再輕舉妄動。

紀香坐在窗邊吹著冷風,看著院子裏的紅梅開得比白日裏更加的好,一時間竟然看出了神。

“小姐你現在傷勢挺重的,我們的任務怎麽辦?”

紀香將腿抬起來,腿上的繃帶被扯掉後絲毫看不出來腿上有受傷的痕跡,秦月有些驚訝紀香是怎麽做到的。

“姑娘是如何騙過這麽多雙眼睛的?”

紀香從懷裏掏出一個東西,便是血漿,還有一些做易容的材料。

“你就是用這些東西把他們都騙過去了?”

秦月有些不可置信,易容術她是做精通的,沒想到紀香現在對易容術如此精通,差點連自己都被騙過去了。

“當然沒這麽簡單,我可是硬生生的我把我的腿卸下來了,大夫來看的時候才趁機給我裝上去,否則即便是可以騙的過活夫人和陳夫人,也騙不過陳佐。”

到了夜半時分,紀香和秦月喬裝打扮成陳府的丫鬟,二人看著方稷給的圖紙,按照圖紙二人找到了一處院子,可院子不並不像是戒備森嚴的樣子,

這和方稷給他們的消息差的不是一星半點的,紀香和秦月不敢輕舉妄動,隻能先回了自己的院子裏,深夜,紀香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一直想著丁香說的曾在啟國皇宮裏有過越國人的身影,看太子看起來昏庸無能,一點也不像是有這樣心計的人。

可人心難測,方稷看起來也是浪**不羈的樣子,誰知道他居然會豢養死士,這還隻是表麵他願意讓自己看到的。

日上三竿紀香才慢悠悠地從**爬了起來。

“姑娘,陳二公子在門口等了許久。”

紀香立刻梳洗一番,穿戴整齊後便直接出來,便看到陳佐坐在梅花樹的石凳上喝著茶,紀香一瘸一拐地走了出來,陳佐也立刻站了起來。

“陳公子,你什麽時候來的,怎麽不早點讓人叫我?”

陳佐手中拿著一個盒子,遞給紀香。

“今日我本是無事,想著之前父親留過一些祛除疤痕的膏藥,便一起給你送過來,那天看你腿上的血跡傷口應該不淺,莫要留下疤痕才是。”

陳佐將盒子遞給了婉華,紀香坐在了石凳上,雪景和紅梅看起來了十分的融洽。

“那多謝陳公子,昨日也要多謝你才是。”

昨天本不會這樣順利,紀香卻故意利用陳佐激了一下蓮蓮,紀香知道陳佐子早已察覺自己是故意激怒蓮蓮的,但是還是願意幫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