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即墨一直盯著自己,祁嫵皺了皺眉,試探著開口。

“陛下可否轉過身去。”

原以為即墨會堅持一直盯著自己,誰料聽了祁嫵的話,他便真的轉過身進入了寢殿,祁嫵確認即墨已經進入寢殿了,才緩緩從水中出來,快速搽幹身體,穿上衣服。

由於祁嫵打算泡完澡便要休息的,故而浣碧為她準備的就是睡衣,鬆垮略透的睡衣穿在祁嫵身上更顯嫵媚。

即墨看到已經換好衣裳的祁嫵進入寢殿,便放下手中的書籍,拍了拍榻邊,示意祁嫵到這邊來。

祁嫵忐忑扭捏的走過去,輕輕坐下,卻隔著即墨一定的距離。

“你坐得這樣遠,寡人要如何替你搽頭發呢?”

祁嫵聽到即墨的話便知是自己亂想了,隨即臉紅了起來,又稍稍往即墨那邊挪過去一點。

即墨將祁嫵轉著背向自己,然後撩起她的長發,細心的一點一點搽拭。

祁嫵感覺得到即墨的氣息在腦後傳來,緊張得繃緊了身子。

祁嫵快覺得自己臉熱壞了的時候,即墨停下搽頭發的動作。說了一句好了,這才讓祁嫵放鬆下來。

但隨後即墨攔腰將她抱起,她驚呼了一聲,抬頭便跌進了即墨深邃的眼眸裏。

即墨抱著她一步一步的走向床,祁嫵害怕摔下來,便緊緊抓住他的衣襟。

走到床榻邊,即墨輕輕放下祁嫵,欺身壓上她,聲音低沉的在祁嫵的耳邊說。

“阿嫵既然喜歡寡人這件衣裳,不妨……”

帳幔落下,一夜春風紅燭暖……

即墨從夢澤宮離開後,便有封賞的旨意下來,夢澤宮嫵美人從此要尊稱一聲儷嬪了。

旨意一下,後宮中的眾人皆是一驚,更有甚者碎了一地的杯子。

祁嫵接完旨意後便趕往皇後所在的鳳梧宮皇後請安。

奈何來得太晚了,剛請完安,皇後又給她介紹了其他在場的妃嬪,緩緩坐下時,餘嬪便打趣著開口對著祁嫵說到。

“儷嬪妹妹想必昨夜伺候陛下辛苦了,今日來得這般晚。”

說完便掩著嘴吃吃笑了起來,在場的妃嬪沒有一個聽不出餘嬪話裏的陰陽怪氣。

祁嫵來之前便預料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趕忙裝出一副驚恐的樣子,跪下向皇後請罪。

“是嬪妾來遲,還請娘娘贖罪。”

皇後眉頭一皺,這個餘嬪,瞪了一眼餘嬪,開口說道。

“今日儷嬪領了封賞才來的,遲了一些也是正常。”

說完,才示意身邊的宮女去扶祁嫵起來。可見皇後也是想給祁嫵一個下馬威的。

眾人見皇後這幅姿態,便也不敢太為難祁嫵,大家便有一句沒一句的,東聊西扯了小半個時辰後,各自回宮散去。

回宮的一路上,沒有人敢再刁難祁嫵。往後的一個月裏,即墨十有八九都是宣的祁嫵侍寢,這樣一來,便惹怒了某些人。

兩個月後的某一天,皇後領著眾妃嬪到禦花園賞花,皇後笑意盈盈的宣布了一個好消息,嫣嬪陳嫣嫣已有三個月的身孕。

眾人一聽,皆驚。其中有幾個妃嬪更是幾乎要將帕子撕了。但又不得不裝作欣喜的樣子上前恭賀。

嫣嬪聽著眾人的恭賀,得意的像隻開屏的孔雀。

眾人各有心事,皇後也不想強留她們在禦花園裏,便吩咐她們都退下了。

離開禦花園時,祁嫵不知怎麽地就被別人擠到了嫣嬪身邊,正要跨下台階時,祁嫵感覺身後有一雙手掌推了自己。

而自己不受控製的衝向了麵前正在下台階的嫣嬪。

隻聽到嫣嬪驚呼一聲,卻來不及躲開,身旁的林美人一把拉住了嫣嬪,而祁嫵卻狠狠地跌在了台階上。

“儷嬪!本宮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要害本宮和本宮腹中的孩子。”

在場驚魂未定的妃嬪,被嫣嬪的一句喝問驚醒,紛紛看著跌在地上的祁嫵。

皇後皺著眉,不給祁嫵一句解釋的機會,便下旨將祁嫵押回鳳梧宮。

鳳梧宮內,祁嫵被壓著跪在地上,而其他妃嬪則坐在椅子上,幸災樂禍的看著祁嫵。

這時的祁嫵又有什麽不明白的呢。是陷害,**裸的陷害,但真凶又是誰呢?皇後?嫣嬪?又或者這裏的每個人都參加了。

皇後派去請皇帝的宮女回來了,但皇帝卻沒有來,來的是皇帝身邊的大太監。

“不知陛下,認為該如何處置。”

皇後開口問了問大太監,大太監行了一禮才開口。

“陛下說,將儷嬪暫時囚在夢澤宮,不許外人探視,也不許踏出宮門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