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尹弘揚嗤嗤笑著說道:“既然是這樣,那麽我們就跟他們鬥智鬥勇,看看他們還有什麽招數可使。”

說到這裏,尹弘揚又收斂笑容,帶著擔憂的神情看向黃世明。

“可是特使大人,我們總不能一直把這個吳辰傲拘押著,不管怎麽說,他應該會找借口離開吳家。”

“到時候一旦他逃跑了……”

“他敢跑嗎?”黃世明詭異的笑道:“我量他不敢跑,也不會跑。”

“他必須留在此地與我們周旋,虛以委蛇。”

“當然,他還有一個破解之法。”

“什麽?”尹弘揚急忙追問。

“那就是搬動陳家。”黃世明沉聲說道:“如果陳家的特使一到,那就能扛住我們。”

“他才能脫身去解決他的事情,但是這需要時間也需要機會。”

“有道理啊!”尹弘揚倒吸了一口冷氣:“千萬不能讓他們和帝都的陳家聯係了,否則盛京的局麵將會更加複雜。”

“你現在去辦兩件事。”黃世明站起身緊盯著尹弘揚。

“第一,讓月牙湖退回來的力量,返回盛京提督府坐鎮。”

“同時,黃家那位二少爺黃雲飛也跟著大部隊一起返回,盛京提督服務不要回黃家。”

“第二!”黃世明伸出兩根手指頭,用不容置疑的聲音說道:“再調兩萬精銳。”

“其中,一萬精銳把控盛京個城門進出口。”

“另一萬分成幾隊在盛京城內進行,二十四小時嚴密巡邏,整個盛京進入緊急狀態。”

這話一出,尹弘揚露出驚愕無比的神情。

“特是大人,這第一條沒問題。”

“可是第二條,是不是動靜也太大了?”

“整個盛京進入緊急狀態,這在盛京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

“更何況盛京地處交通要道四通八達,每天進出的人員超過上千萬,如果……”

“沒有如果!”黃世明冷冷的說道:“我的貼身護衛天影已經趕去了東三省總督行轅。”

“不出兩天,東三省總督將親率五萬精銳和大批修煉者趕到盛京穩定盛京局麵,到了那個時候,盛京便可解除緊急狀態。”

聽完這話,尹弘揚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他沒想到,這位特使大人竟然做了如此精妙的布置,竟然連東三省總督都調來了。

想到這裏,他急忙衝著黃世明點了點頭。

“特使大人,我馬上去通訊中心把您的旨意全麵貫徹。”

黃世明略一點頭,目送著尹弘揚,轉身匆匆離開,他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實際上,他所知道的盛京情況,比告訴尹弘揚的要多得多,畢竟他是見過塗山睽的人。

他現在坐鎮盛京,就是要穩定盛京的局麵,讓吳家的人無從下手。

等到他的兄弟陳小鋒回來以後,那才是真正的打擊力量。

到那個時候,才能將吳家一舉剿滅,他要做的隻是個鋪墊而已,真正的殺手鐧便是他的兄弟陳小鋒。

……

深夜時分,黃家老宅。

一處栽滿盆栽的小院中清雅幽靜,花香撲鼻,這原本是黃家家主黃景鴻的院子。

可是現在卻被黃家少家主黃雲升據為己有。

而且……

他在自己老爹的家裏到處翻箱倒櫃找了整整好幾圈,其目的隻是為了一塊黃家的號令牌。

這塊黃家的號令令牌代表著黃景鴻的權威,可以掌控整個黃家的一切。

可是他連續找了好幾天卻一點消息也沒有。

這讓她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

無奈之下……

他隻能一個人對著明月,坐在院子的石桌前喝著悶酒。

此刻的黃雲升,心裏百感交集,萬分懊惱。

原本他是黃家的少家主,原本他有一個很好的前程。一個很好的未來。

不管他是否爭奪,黃家未來都是他的。

可是正是因為這段時間以來,自己的爹對那個二弟黃雲飛太過看重,甚至願意將歡搏坊交與其經營!

這讓他感覺到了危機感,也感覺到了自己的家主位置不保。

故而……

這才心生邪念。

可是沒成想,就在這時,卻遭到了吳家大少爺吳辰傲的利用。

威逼利誘之下,他隻好同意了吳家大少爺吳辰傲。

現如今,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爹被抓走,卻無計可施。

而且,也在吳辰傲的推波助瀾之下,和他的爹公開撕破了臉。

現如今他已經沒有了任何的退路。

要麽跟著吳家大少爺吳辰傲一起掌控整個黃家,形成聯盟,野心勃勃,展示一番宏圖霸業。

要麽便隻有硬著頭皮和吳家魚死網破,最終在惋惜和痛心中悄然死去。

原本……

吳辰傲向他提供的幾個辦法,他也想過要使用殺了自己的老爹和那個有威脅的二弟,然後向帝都黃家求援。

依仗帝都黃家的勢力,重振盛京黃家,以求達到能與吳家抗衡的地步。

但是沒曾想,吳辰傲將黃景鴻徹底截走了,這樣他最後一個機會也失去了。

現如今他是受製於人,寄人籬下,已經沒有了絲毫的辦法。

“我本將心邀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感慨了一番,黃雲升緩緩舉起酒杯,衝著天空中的明月舉了舉。

就在他正準備仰頭一飲而盡時,身後卻突然傳來一個瀟灑的聲音。

“落花有意隨流水,流水無心戀落花。”

聽到這話,黃雲升先是一征,然後端著酒杯猛地回過頭。

當看到出現在身後的那道人影時,他猛的瞪圓了眼睛,接著立即站起身哈哈大笑起來。

“陳小鋒,你終於回來了。”

說完這話,黃雲升小步奔跑著撲向陳小鋒,一把抱住了他,就像是多年未見的情人。

陳小鋒對於這一幕很是反感,但卻忍住惡心,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回來了,終於回來了。”

“你小子,去哪兒了?”黃雲升鬆開陳小鋒,沉聲問道:“你可知道,盛京已經變天了,而且是大亂。”

“看到了!”陳小鋒聳了聳肩,緩緩將肩頭的一個口袋扔到了地上。

“這是什麽?”黃雲升露出狐疑的神情。

“一點小玩意兒!”陳小鋒聳了聳肩,然後秀了秀鼻子。

“喲,有好酒!”

“好像還是六十年的花雕?”

“是啊。”黃雲升哈哈笑著說道:“我正喝酒解悶兒了,你來了正好,咱倆一起懟飲。”

說完這話,他拍著陳小鋒的肩膀,來到石桌前坐下。

然後,拿起一個空杯子,給陳小鋒倒了滿滿的一杯酒。

接著……

他才舉起了自己的酒杯,衝著陳小鋒舉了舉來。

“陳兄,先幹一杯。”

陳小鋒淡然一笑,和他舉杯碰了碰後,仰頭將杯子裏的酒一飲而盡。

他可不在乎這酒裏有點什麽東西。

因為黃雲升還沒傻到能用自己來害人的地步。

緩緩放下酒杯,眼看著黃雲升,再次給自己斟滿了一杯酒,陳小鋒才狐疑的問道:“聽你這意思,好像在感慨什麽?”

“難道是失戀了?”

“或者是暗戀對象已經出嫁了?”

“怎麽會!”黃雲升衝著陳小鋒擺了擺手,一臉無奈的說道:“我已經是個結了婚的人,而且膝下有二子兩女。”

“我已經過了那種談情說愛的年紀,又怎會發出如此感慨。”

“那你這到底是什麽意思呀?”陳小鋒緊鎖著眉頭:“那一句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這難道不是男女之間的情愛?”

“不是不是!”黃雲升衝著陳小鋒擺了擺手,幽幽的說道:“你要是不回來呀,我還真找不到人傾訴。”

“不過現在既然你回來了,我正好有一件大事向你說。”

“先說說看!”陳小鋒緩緩端起了酒杯。

“你可知道,盛京是如何亂起來的?”黃雲升急忙問道。

陳小鋒抿了一口酒,然後搖了搖頭。

“我剛才從江城趕回來,怎麽可能知道?”

“那你認不認識吳家大少爺吳辰傲?”黃雲升再次追問。

“吳家大少爺?”陳小鋒的眉頭幾乎擰成了疙瘩:“這個人是誰,從來沒聽說過呀!”

“他是吳晨星的大哥,應該說是同父異母的大哥。”黃雲升一臉鄭重其事的說道:“這人心狠手辣,心機過人,而且閉關了五六年,這才剛剛出來,已經是化神期的高手了。”

這話一出,陳小鋒露出愕然的神情。

“化神期高手?”

“是啊!”黃雲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這家夥厲害,一出來就攪動了盛京的風雲,整個盛京的亂局其實就是他幹的。”

哦了一聲,陳小鋒緩緩放下酒杯,沉聲問道:“他想幹什麽?”

“他的目的就是要整合整個盛京。”黃雲升一臉凝重的說道:“將我們黃家,塗山家,龍家,範家等盛京勢力,全部掌控於他的麾下。”

“然後捏成一個拳頭,組成一個聯盟,再從盛京打出去,製霸整個東三省。”

這話一出,剛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酒的陳小鋒,忍不住一口噗的一下噴了出來,當即噴了黃雲升一臉。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陳小鋒急忙衝著黃雲升擺了擺手,拿起一旁的紙巾去幫黃雲升擦拭。

黃雲升接過紙巾,尷尬的笑了笑。

“沒關係,你我是兄弟。”

“隻是我覺得你很驚訝呀?”

說著,他一邊擦拭著臉上的酒,一邊沉聲問道:“難道陳兄覺得這個事情很可笑?”

“這何止是可笑啊!”陳小鋒緩緩放下酒杯,嗤嗤笑著說道:“我覺得他簡直是異想天開。”

“這話怎麽說?”黃雲升緊鎖著眉頭。

“以他現在化神期的實力把整個吳家的實力都提升了一大截。”

“再加上他吳家本來原有的實力,隻怕整個盛京已經不是問題。”

“可以放眼整個東三省呢?”陳小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拿出紙巾擦拭了一下嘴角的酒水,“我這次去江城發現了些什麽?”

“都有什麽?”黃雲升帶著好奇的神情追問道。

“江城總共有兩大世家最為出眾。”陳小鋒一字一句的說道,“其中最大的便是江城白家。”

這些天我做了一些明察暗訪,發現這江城白家的勢力不可小覷。

他們的經濟實力就不說了,超出我們盛京太多,即便是塗山家和黃家綁在一塊,再加上吳家也不是其對手。

這點我知道黃雲升衝著陳小鋒點了點頭,白家的經濟實力在東三省一項是最強的。

可是你可知道他們得煉氣者陳小鋒緊盯著黃雲升他們的武力值有多高?

他們的武力值黃雲升露出愕然的神情,這個我還真沒調查過。

這麽跟你說吧,陳小鋒眼珠子一轉,腦子裏編排起來。

“這白家現任家主白破庸,實力已經達到了化神巔峰。”

“其白家家族中的骨幹力量修為最次的也是化神初期。”

“其門下弟子當然是聚氣期的高手,就達到了數百人之多。”

你仔細想想,陳小鋒帶著詭異的神情,斜瞄著黃雲升,單單是一個江城的白家,就有如此的武力值,這種實力是盛京三大世家聯合在一起就能對抗得了的嗎?

聽完這話,黃雲升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這這白家哪有這麽強的實力?”

“白家一向做事低調。”陳小鋒幽幽的說道:“他們向世人展示的都是些經濟實力,但是這武力值卻很少向外人展示。”

“可是在江城隻要稍微打探一番,就應該明白江城白家可是東三省六大世家之首。”

“其實力一直蓋過東三省其他五大世家就這股力量,豈是他吳辰傲整合了盛京的勢力就能對抗的?”

有道理啊,黃雲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我也覺得這家夥在吹牛逼一點都不靠譜,他根本就沒調查過現如今東三省的格局。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跟著他這一路走下去,難道不是找死嗎?說完這話他又緩緩端起了酒杯,連帶著手都在顫抖,看到這樣的黃雲升陳小鋒微微皺起眉頭。”

“少家族,我聽你這意思好像和吳辰傲之間還有些什麽勾連?”

這話一出,黃雲升剛送到嘴邊的酒,頓時灑了一地。

然後啊地一聲抬起頭。

他失神了!

麵對陳小鋒的問話,一下子慌了。

“到底怎麽了?”陳小鋒緊鎖著眉頭問道:“我可是聽說了盛京不少的傳言啊。,”

“你都聽到了什麽傳言?”黃雲升緊鎖著眉頭。

“少家主!”陳小鋒撇了撇嘴,冷哼著說道:“如果你信不過我陳小鋒,那我現在扭頭便走,永遠不跟你來往。”

說完這話,陳小鋒冷哼這一巴掌拍在石桌上,猛地站起身。

眼看的陳小鋒要走,黃雲升急忙起身拉住了他。

“陳兄,陳兄你不要激動嘛!”

“什麽時候我不信任你了,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

“那好!”陳小鋒轉過身緊緊著黃雲升。

“你實話告訴我,盛京的傳言是不是真的?”

“盛京的什麽傳言?”黃雲升露出愕然的神情。

“你還要狡辯嗎?”陳小鋒緊鎖著眉頭:“有人傳言說你和吳辰傲狼狽為奸,並且囚禁了自己的父親黃景鴻。”

“而且還要對你自己的二弟黃雲飛下手,以此來奪取整個黃家的大權。”

麵對陳小鋒的逼問,黃雲升抽出的臉頰,卻不知道該做何回答。

“看來你還是不信任我了。”陳小鋒衝著黃雲升點了點頭:“既然如此,我不問也罷。”

說完這話,他轉身就走。

就在這時,黃雲升突然,身形一閃,眨眼間攔在了陳小鋒的麵前。

“陳兄你能不能別這麽激動?”

看著突然出現在麵前的黃雲升陳小鋒微微皺起眉頭。

“你沒有坐輪椅了,你的腿好了?”

黃雲升先是一愣,然後低頭打量了一下自己,接著才一臉無奈的歎了口氣。

“有些事情你容我們坐下來慢慢說好不好?別動不動就走?”

聽了這話,陳小鋒撇了撇嘴,然後輕嗯了一聲也罷。

我今天倒要想聽聽你說些什麽,說完這話。

他轉過身又回到剛才的位置上坐下,直到這時黃雲升才鬆了一口氣。

再次回到剛才的位置上坐下,再次給陳小鋒斟滿了一杯酒,有些事情咱們得慢慢說。

可是在這之前我想先聽一聽,你在盛京都聽到了些什麽傳言?

我的傳言不僅來自於盛京陳小鋒還款端起酒杯緊盯著黃雲升。

而且還來自於江城的柳家江城柳家黃雲升露出詫異的神情,你去了江城柳家。

“你不知道。”陳小鋒幽幽的說道:“我和江城柳家關係非淺,主要是源於東三省一個知名主播柳眉兒。”

“柳眉兒啊?”黃雲升頓時一拍,大腿色眯眯的瞪圓了眼睛:“我知道她,這可是我們東三省號稱第一美人的大主播呀,你居然認識她?”

“不瞞你說!”陳小鋒輕抿了一口酒,悠悠地說道:“她現在是我的女朋友,這次我去江城其實主要還是跟他回去見家長的。”

聽完這話。黃雲升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看來這陳小鋒和江城柳家的關係非同一般。

如果真能爭取到他那麽不僅僅是他的陣營中平添的一員得力幹將,而且還連帶著江城的柳家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