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一直忍著氣的吳辰傲,眼見幾個老爺子無動於衷,實在是忍不住了。
猛的抬起頭,他惡狠狠地瞪向黃景鴻等人。
“爹,你跟他們廢什麽話,這群老頑固不給他們點顏色瞧瞧,他們是不會就範的。”
說完這話,他忽然身形一閃,眨眼之間出現在幾個老爺子的人群中間,伴隨著噗噗噗的一陣悶響。
刹那間……
人影閃過,以黃景鴻為首的幾個老頭瞬間被點了穴道,當即傻愣在原地。
緊接著,幾人手指上的儲物戒指,瞬間被脫落下來,直接出現在半空中。
在他們驚愕的注視下,隻見吳辰傲再次虛空一掌拍出。
隨著一陣刺兒的鳴叫,上百隻蝙蝠瞬間將幾顆儲物戒指完全包裹吞噬。
下一秒,一個又一個的物品從天空中落下來,砸在地麵上摔的劈裏啪啦。
這裏麵不僅有各種丹藥,而且還有各種功法以及各種兵器。
但是,這些東西對於吳辰傲來說都是垃圾,他要找的是另外的東西。
當三枚儲物戒指在上百隻紅色蝙蝠的包裹下,終於被清空完畢後,吳辰傲才在眾多的東西中,尋出了幾塊家族令牌。
看著這幾塊金光閃閃的東西,他臉上終於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就是這幾個玩意兒。”說完這話,他轉過身看向吳震宇。
哦了一聲,吳震宇立即走過來,從吳辰傲的手中接過這幾塊家族令牌,仔細看了看。
緊接著,他哈哈笑著點了點頭。
“沒錯,這塊是黃家的家主令牌,這塊是範家的,這塊是龍家的。”
“果然我所料不錯呀。”說到這裏,吳振宇笑盈盈的看向被點了穴道的幾個老爺子:“你們還真是將自己的家族令牌隨身攜帶在身上,並且就藏在自己的儲物戒指裏。”
“你們以為,藏在儲物戒指裏,我們收不到就拿你們沒辦法了嗎?”
“實際上這廚物戒指,那要看幾品的,加密措施如何。”
“像你們手中這種二三品的儲物戒指,在我兒子的麵前簡直就是小兒科嘛!”
說完這話,他將幾塊家族令牌再次交還給吳辰傲。
“好了,孩子,給他們解開穴道吧!”
“現在隻要有了這幾塊家族令牌,你辦起事來就好操作多了。”
“現在我們已經拿到了家族令牌!”吳辰傲冷冷的掃視著被點了穴道的幾個人,沉聲說道:“留著他們也沒什麽大用處了,隻能是浪費糧食,幹脆一刀把他們宰了算了。”
“哎。”吳震宇衝著吳辰傲笑著擺了擺手:“他們現在雖然沒多大的利用價值了,可是你不要忘了,你爹我還要在這山洞裏住些時日。”
“讓他們陪陪我下下棋,說說話,回憶一下過去也挺好的。”
“就當成你爹我的幾隻寵物養著吧,你不會連你爹我的寵物都要殺吧?”
這話一出,吳辰傲頓時一愣。
緊接著,他又撲哧一聲笑了起來。
“也罷,那就當成我們家老爺子的幾隻寵物玩玩。”
說完這話,他忽然伸手虛空一點,伴隨著噗噗噗的一陣悶響,幾名被點了穴道的老爺子,隨著渾身一顫,終於被解開。
在解開穴道的一瞬間,脾氣火爆的範成棟正準備衝上去時,卻被黃景紅給一把抱住,阻攔下來。
“你這個王八蛋。”龍雪峰咬牙切齒地喝道:“你們父子倆不得好死!”
“管他什麽好不好死。”吳振宇沒好氣的說道:“我說龍老爺子,我以為除了他們兩個,你是最不應該把家族令牌帶在身上的人,沒想到你卻是最最愚蠢的一個。”
聽了這話,龍雪峰氣得七竅生煙,卻是並沒動手。
因為他很清楚,這個時候動手也打不過,隻能白白送死。
更為重要的是,現在他們幾個人已經失去了最重要的屏障。
如果真的動起手來殺了,也就被殺了,再也沒有回天之力。
想到這裏,龍雪峰回過頭看向黃景鴻。
因為在這裏,也隻有黃景鴻算是他們中最年輕的一個,最有主意的一個。
然而……
讓他沒想到的是,黃景洪隻是衝他搖了搖頭,並沒有過多的勸阻。
龍雪峰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鬆開了拳頭,再次往後退了幾步。
“也罷,既然你要讓我們陪你聊天解悶,那咱們做就好了,老子難得清閑。”
“這就對了嘛。”吳振宇哈哈笑著說道:“我這是念及我們幾十年的相識之情,不忍心加害你們。”
“我剛才也已經說了,我們隻謀財不害命。”
“所以呀,你們還是好好的呆著吧。”
“隻要你們不耍花樣,我保證你們不會有任何的事。”
“還有。”吳震宇伸手指向一旁的大堆物資:“這裏的東西足夠你們吃上一兩個月了,但是你們得省著點吃,我得出去辦點事。”
“回來以後,咱們再慢慢聊。”
丟下這話,他扭過頭和吳辰傲對視了一眼,父子倆轉身匆匆就走。
看著吳震宇和吳辰傲離開的背影,黃景鴻,龍雪峰和範成棟等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他們隨身攜帶的家主令,已經被徹底搜走了。
現在,他們唯一的倚仗,已經徹底消失。
對於他們而言,現在才是真正危險的開始。
在這種情況下,首先必須以保命為主,隻要命保下來,一切都還有希望。
即便是家主令沒有了,那也不過是家族內亂一陣,隻要能打贏這一場,一切都會百事大吉。
沉吟了少許……
龍雪峰扭過頭看向黃景鴻。
“你的那個好兒子,就真的沒有人能治得了他?”
“是啊。”範成棟也看向黃景鴻:“你們家那位,要是拿到家主令,還真能翻天覆地?”
“就憑他那個腦子。”黃景鴻冷哼著說道:“我的小兒子一回來,就能把他扒拉個幹淨。”
聽完這話,龍雪峰和範成棟麵麵相覷。
黃景鴻的小兒子,自然說的就是盛京城內有名的俠義少爺——黃雲飛了。
就這個孩子,被人傳得如此愚蠢,如此敗家,他能對付得了黃雲升?
“怎麽?”黃景鴻扭過頭緊盯著兩位老爺子:“你們不信?”
“你讓我們怎麽信?”範成棟沒好氣地翻了翻白眼:“現如今的盛京,還有人值得信嘛?”
“當然有。”黃景鴻露出自信滿滿的神情。
“就你的小兒子?”龍雪峰緊盯著黃景鴻:“那孩子是魄力有餘,才華不足啊。”
“以他對付黃雲升,真能……”
“我們家小飛或許,沒有太多的經驗。”黃景鴻擺手打斷了龍雪峰,冷冷地說道:“但是他有一個好兄弟。”
“隻要這個人回到盛京,不僅僅可以救我們黃家,同時也能夠救盛京,救我們。”
這話一出,龍雪峰和範成棟同時露出見鬼的神情。
“這人是誰?”好一會兒,龍雪峰忍不住問道。
“我們黃家的新供奉。”黃景鴻一臉驕傲地說道:“陳小峰。”
聽到陳小峰三個字,龍雪峰和範成棟同時無語。
沒聽過。
想必是個無名之輩。
但是看黃景鴻這一臉篤定的樣子,視乎這個叫陳小峰的人,有點本事。
不管怎麽說,黃景鴻也算是盛京的一代梟雄,論識人察人,他的眼光可是非常獨到。
深吸了一口氣,兩位老爺子也沒再多問,而是各自回到剛才的位置上坐下,繼續下棋。
“二位老爺子。”黃景鴻忽然轉過身,看向龍雪峰和範成棟:“你們呢?”
“我們?”範成棟蒼老的臉上閃過一抹苦澀:“我們可沒你那麽好命。”
“我也隻能指望我那個兒子了。”龍雪峰長歎了一口氣:“隻可惜,龍文章手裏沒有家主令,否則的話……”
“龍文章可以啊。”範成棟立即打斷了龍雪峰:“至少比我們範家的後輩子弟強一些。”
“我也隻能把希望寄托在我那個小孫女身上了。”
“你的小孫女?”龍雪峰露出狐疑的神情:“範希研?”
“對。”範成棟點了點頭:“整個範家上下,除她之外,再也沒有別的聰明人了。”
“看來我們都還是有指望的。”黃景鴻笑著來到兩位老爺子的身旁坐下,然後幽幽地說道:“具體的事情嘛,那就隻有看他們年輕人了。”
“不說了不說了。”範成棟一擺手,立即開始擺棋子兒:“下棋。”
龍雪峰和黃景鴻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時苦笑著搖了搖頭。
……
“爹,一大早我得趕回盛京,現在都已經快六點了。”
“你著急回去幹什麽?”
“現在還有比接陳家特使更重要的事兒嗎?”
坐在前往盛京三號軍用機場的路上,吳震宇和吳辰傲相互聊著天。
隨著道路顛簸坑坑窪窪,以至於他們所開的車也上下起伏,抖動不已。
麵對吳震宇的詢問,吳辰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我已經和黃雲升約好了,今天早上就去見陳小鋒,和他做一場談判。”
“陳小鋒?”吳震宇微微皺起眉頭:“那位黃家的新供奉?”
“沒錯!”吳辰傲點了點頭:“這人很重要,也很危險。”
“我是打算,即便他不能作為我們的盟友,隻要不做我們的敵人即可?”
聽完這話,吳震宇沉吟了一下,然後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
“沒錯,這是個人物,整個黃家也就看著他稍微令人擔憂點。”
“這個人有大用處!”吳振宇說著,扭過頭指了指吳辰傲:“能爭取盡量爭取吧!”
“我知道!”吳辰傲點了點頭:“可是我們去迎接這位陳家特使,不知道什麽時候……”
“你放心!”吳震宇衝著吳辰傲擺了擺手:“到了時間我自會讓你離開。”
“我已經說了,這位陳家特使由我來應付,你該幹什麽還是去幹什麽。”
“爹!”吳辰傲一邊開著車,一邊忽然問道:“陳家特使一到盛京,你打算安排他住哪裏?”
“當然是住到吳家去!”吳震宇一字一句的說道:“但不是我帶著他去,而是他自己去。”
哦了一聲,吳辰傲露出詫異的神情。
“你不是說,不能在這位陳家特使的麵前耍心眼嗎?”
“那是相對的!”吳振宇桀桀笑著說道:“偶爾有的時候,該算計的還是應該算計一下。”
“更何況!”吳振宇說到這裏,蒼老的臉上露出詭異的神情:“即便不用我們指引,要是陳家三少真的來了,他也肯定會直奔我們的老宅去,會一會那位所謂的皇家特使大人。”
聽完這話,吳辰傲頓時露出興奮的神情。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就有好戲看了!”
說完,吳辰傲一腳油門踩下去,伴隨著嗚的一聲,他們所乘坐的車輛像鋼鐵巨獸似的衝了出去。
隨著接近一個小時的顛簸,父子倆人終於在淩晨六點左右,拿出通行證進入了盛京的三號軍用機場。
也是直到這時,吳辰傲才發現自己這個老爹到底留了多少手。
如果沒有老爹拿出的一張特別紅色通行證,他們連軍用機場的第一道關卡都過不了。
然而……
當吳振宇拿出一本紅色的通行證之後,這些崗哨連查都沒查一下,便直接放行。
這讓吳辰傲不得不懷疑,自己這位老爹還有多少身份隱藏著,根本沒有拿出來。
或許,他的職位,或者爵位甚至高於了盛京提督,那也不一定。
站在二號跑道旁,吳辰傲緊盯著自己的老爹,欲言又止。
而此刻的吳震宇,卻是背著手,站在寒風凜冽中,猶如一尊經受風雨的雕像。
天空中沒有異象,也沒有飛機降落,隻是旁邊還有一些戰鬥機正在徐徐升空,發出轟隆隆的馬達聲。
這個地方是軍事機密,盛京三號機場對於盛京的普通人而言,簡直就是個迷。
因為以三號機場為中心,方圓五十公裏內都被兵士完全封鎖,一般的閑雜人等根本就進不來。
即便是盛京有些身份地位的人。那也隻能是遠遠的參觀而已。
即便是想進來,那也得經過層層審批和登記。
因為這裏是龍國最先進的幾個戰鬥機基地之一,這裏的戰鬥機足足有五個中隊,其目的不僅僅是為了保衛盛京的製空權,同時還輻射到以盛京為中心的周邊方圓十二個市的所有製空權。
這裏不僅有戰鬥機,同時也有轟炸機,所以這裏的管控之嚴密,堪稱是帝國之最。
即便比起帝都的那些大型軍用機場也毫不遜色。
沉吟了少許,吳振宇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忽然問道:“你有什麽想說的,就直接問吧。”
額了一聲,吳辰傲抽搐著臉頰,緊盯著吳振宇。
“爹,你到底是什麽身份?”
“你問我?”吳振宇淡然一笑,回過頭看了一眼吳辰傲:“你覺得你爹是什麽身份?”
“我指的是那本紅色特別通行證。”吳辰傲一字一句的問道:“你為什麽會有那玩意兒,我怎麽從來不知道?”
聽完這話,吳振宇露出詭異的笑容。
“你不知道的事情多著呢。”
“你以為帝都的那些超然勢力是那麽好接觸的嗎?”
“手裏沒點米,連把雞都喚不過來。”
“更何況是人家超然的大家族,憑什麽要賣你這些地區小家族的賬啊?”
“那還不是得留著一份情誼在,或者有更大的利益。”
“再說了。”吳鎮宇仰頭望向天空,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盛京有那麽多家族,帝都陳家為什麽偏偏就看中了我們吳家?”
聽完這話,吳辰傲急忙搖了搖頭。
這也正是他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
自己這個老爹到底還隱藏了多少秘密沒告訴。
難道他對自己這個兒子的提防,和外人一樣嗎?
“你是很聰明。”吳震宇扭過頭看向吳辰傲:”但是聰明也分大聰明和小聰明。”
“小聰明讓人人都知道你很聰明,你很精明,處處事事都在堤防裏。”
“這種聰明還倒不如不聰明。”
“因為這樣一來,一般任何事情都將處處碰壁,遭遭遇險!”
說完這話,吳震宇再次撇了一眼吳辰傲。
“所謂真正的大聰明,便是大智若愚。”
“你得有好幾副麵孔,好幾張麵孔。”
“麵對不同的人,用不同的麵孔,盡量不要在人家麵前表現的太過於聰明,甚至讓人家覺得你是個愚蠢的笨蛋,那你才是真正的大聰明。”
說到這裏,吳震宇再次扭過頭,看向一言不發的吳辰傲。
“我讓你提防黃雲飛,你到現在恐怕都還沒明白是什麽意思。”
吳辰傲愣了一下,悠悠的點了點頭。
“以前不明白,現在聽爹說了我就明白了。”
“是啊。”吳震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黃雲飛在整個盛京被人看成是一個笑話,是一個凱子。”
“說他總是做好事不留名,處處助人為樂,甚至還有人說他是個敗家子,是一頭蠢豬。”
“可是你再仔細想想,黃家崛起盛京才多少年?”
“在黃家崛起那幾十年,是靠黃景鴻的聰明才智。”
“然而……”
“當黃景鴻老了的時候,將整個盛京黃家交到黃雲升的手裏之後,盛京的黃家又如何了?”
聽完這話,吳辰傲抽搐著臉頰。
“盛京黃家的實力衰退了,但是名聲在外。”
“對呀。”吳震宇衝著吳辰傲點了點頭:“他的名聲,不管是好名聲還是壞名聲,是誰帶來的,是黃雲升嗎?”
額了一聲,吳辰傲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結果在他準備開口時,吳震宇再次搶先開口。
“是黃雲飛,是你們所謂的盛京二傻子。”
“你和陳小鋒交過一次手,知道此人的厲害。”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一個連破歡搏坊三關的英豪,怎麽就對盛京這個二傻子如此掏心掏肺呢?”
“他們又沒有血緣關係,曾經更是從來沒見過。”
“難道,這個叫陳小鋒的人也是個傻子嗎?”
聽完這話,吳辰傲漸漸虛眯起眼睛。
“你以為。”吳震宇一字一句地說道:“暗中聯合了天道門和天月山莊的殘兵敗將,聽他們講述了一些小時候的過往,就真的以為可以控製整個吳家了?”
“你以為……”吳震宇再次看向吳辰傲:“你進入了化神期,你就是天下無敵,可以取代你老爹,我坐上吳家家主的位子了?”
“我告訴你!”吳震宇突然臉色一寒,厲聲喝道:“幾十年前,你爹我身毫無勢力,都能輕易滅了他東方世家和牧雲世家。”
“幾十年後的今天,我坐擁吳家五千億資產,擁有眾多高手,還有化神期高手護航,能怕了他東方世家和牧雲世家這些殘兵敗將?”
隨著吳震宇的聲音提高,怒斥之意也越發的強烈,以至於站在他身旁的吳辰傲忍不住撲通一聲跪倒在地上。
他被教訓了,被自認為垂垂老矣的老父親給教訓了,可是這個教訓卻讓他心服口服。
他雖然是一個狂妄清高的人,但是並不代表他是個傻子。
吳震宇跟他說的這些話,他以前從來沒聽別人說起過。
現如今,他才真正窺視了自己這個老爹的權謀之術,社交之術和縱橫之術。
以至於以前對這個老爹的不服不憤,變成了現如今的心悅誠服,五體投地。
“你就這麽給我跪在這裏。”吳震宇一臉傲氣的說道:“跪到陳家特使到來為止。”
“當然了。”吳震宇背著手一字一句地說道:“你也可以選擇不跪。”
“甚至可以選擇當眾把你爹我給殺了,以報你所謂的殺母之仇和奶奶的仇恨。”
“我不怕你聯合天道門和天月山莊的殘兵敗將來搞我。”吳震宇咬牙切齒地說道:“我也不怕你施展多大的陰謀詭計,我更不怕你攪動盛京風雲,將整個盛京攪得一團亂麻而不通知我。”
“其實,這些對我而言都是浮雲。”
說到這裏,吳震宇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實際上,我一直沒有動盛京的各方勢力,不是因為我不敢動他們,也不是因為我沒有能力動他們。”
“而是因為我想把這個機會留給你,留給你來練手,留給你來作為教學,作為一塊磨刀石。”
“然後,再手把手的教你如何鏟除這些勢力,讓你好在我百年之後真正攜帶眾多的經驗,領導整個吳家和盛京勢力去東三省爭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