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這到底是是什麽情況啊!”

那些老鼠瘋了一樣跟在秦究身後,這個時候要是再想回到剛才藏身的地方顯然已經來不及了。

“不好意思,我應該想到的,守門神按理來說不會那麽輕易被殺死,你快往秦晴的方向跑!隻要有結界在,這些玩意沒辦法傷你!”

秦究一聽,撒丫子就往秦晴的方向跑。

然而還沒等到地方呢,就已經有老鼠爬到了秦究的褲管上,開始一個接著一個的往上爬。

眨眼間的功夫,秦究的下半身已經被老鼠包圍,想邁出一步都十分困難。

“李叔!快救我!”

李命連忙跑過來,手裏又是一團正在冒著綠光的火焰。

“忍著點!”

他把符咒扔在秦究身上,那些老鼠一碰到火焰就痛的一個勁兒往下跳。

而秦究本來以為這火燒在身上會很疼,結果卻並非如此。

不知道為什麽,哪怕是綠色的火焰已經接觸到他的皮膚,秦究還是感覺蠻舒服的。

秦究在李命的幫助下很快得以脫身,然而還沒等他往前跑兩步,被燒死的那些老鼠竟然跟鼠婆一樣,身體瞬間爆開,又有無數隻小老鼠鑽出來。

更要命的是,哪怕那些老鼠的個頭小,卻正在以驚人的速度增長著。

一眨眼的功夫就已經有秦究一個拳頭大了!

再這樣下去,別說是秦究了,就連李命也會被這麽多老鼠糾纏住,再想救人就是癡人說夢。

“李叔,你注意多,快想想辦法,我可不想死在這!”

秦究絕望的大喊,而此時的李命也已經急的滿腦子汗。

“你現在去找秦晴,快跑!千萬別回頭!這地方已經不能待了,咱們得趕緊想辦法離開這才行!”

說得簡單,這鬼地方跟個墳場一樣,四周都是結界。

從外觀上看古建築並不是很大,裏麵的格局也是一眼就能看到頭的,哪還有什麽別的地方能走?

花費了這麽多功夫才來這,要是一點收獲都沒有,就這麽走了,那我肯定無論如何不能甘心。

片刻功夫,我已經跑到了秦晴跟前,多虧了李命在身後幫著吸引那些老鼠。

而兩地中間有不少櫃子一類的東西隔著,秦晴雖然知道現在有危險,卻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

秦究回頭看了一眼,那些老鼠還沒追上來。

他想著不如就趁著這個空檔趕緊把秦晴帶走,別管什麽結界不結界的,大家待在一起才是最安全的。

“到底發生什麽事兒了?我怎麽聽著你和李叔那邊好像遇到什麽危險了?”

秦晴臉色有些難看,估計被剛才的鼠婆嚇到,到現在還沒緩過來。

“放心吧,有李叔在,咱們不會有事的。對了,血兔呢?”

自從血兔見到秦晴開始,就跟著秦晴親,這個節骨眼上估計能保護秦晴,可不能把這個寶貝弄丟了。

秦晴從懷裏小心翼翼的把血兔捧出來,隻見那紅色的肉團子像是感知到了什麽一樣,在秦晴的手上活蹦亂跳的。

“它這是怎麽了?感覺像要說話了似的。”

血兔在秦晴的手上一個勁兒蹦躂,就連秦究看了也覺得奇怪。

“這都什麽時候了,你倆就先別研究那個破兔子了!我要撐不住了!”

身後傳來李命的聲音,秦究這才緩過神,蹲下來示意秦晴上來。

“那邊情況有些危險,你把兔子照顧好,千萬別脫手,我背著你過去。”

“我自己可以走。”

秦晴有些不好意思,但這個節骨眼上,已經不容她再考慮什麽男女授受不親了。

“別廢話了,我是你哥!你要是不聽我的出了什麽事兒,我怎麽跟咱爸交代!”

秦究搬出來了秦時謙,縱使秦晴有一百個不願意也隻能乖乖聽話。

秦究背著秦晴往回走的路上,已經有李命控製不住的老鼠朝著兩人所在的方向來了。

隻是不知道為什麽,原本來的時候秦究看著那些老鼠並沒有什麽不同的,現在一看,那些老鼠身上都有手指頭大小的一塊黑霧。

“這些都是剛才那個鼠婆身體裏的?”秦晴有些詫異的問。

秦究麵色凝重點了點頭,“是的,而且這些老鼠一受到攻擊還會分裂成許多小的,可得小心點。”

話音剛落,秦究背上的秦晴突然開始左右搖擺起來。

“你幹什麽?老實點別亂動!”秦究死死的抓著秦晴的大腿,生怕她從自己身上掉下去。

“不是我!是我懷裏的血兔不老實!它好像要出來!”

“什麽?”

還沒等秦究說完,就聽見背上的秦晴一聲尖叫,一個血色的肉團子掉了出來,正是血兔!

“快點把它抓回來!”秦究有些慌了,好不容易挖出來的寶貝,要是就這麽丟了,那他腸子都要悔青了。

秦晴也知道血兔的重要,一個翻身從秦究的背上跳下來,跟在血兔後麵。

可奇怪的事情發生了,血兔竟然在前麵開出了一條路。

那些老鼠看見它就像是見了瘟神一樣,紛紛躲在兩側。

“呦嗬!這家夥來頭不小啊!連守門神都拿他沒辦法!”

秦究心裏高興,眼下既然有血兔開路,他和秦晴隻需要跟在血兔身後就行了。

有不怕死的一些老鼠隻要敢靠近血兔,便會被它咬中身上的那團黑霧。

秦究眼看著分裂出來的那些老鼠身上沒有黑霧,便知道這些老鼠的分裂也是有固定次數的。

隻要分裂道固定的次數,就不會再分裂了,現在應該就是最後一次。

“李叔!快想辦法攻擊這些老鼠!血兔會吃掉他們身上的邪氣!我能看見這些老鼠身上的邪氣,等到他們再分裂一次就能徹底殺死了!”

李命一聽頓時來了勁頭,雙手持著幽綠色的火焰符咒,毫不留情的扔向那些老鼠。

有了血兔幫忙,沒過多久滿地的老鼠全都化成了齏粉消散不見了。

秦究長舒了一口氣癱軟在地上,抬手擦去了額頭上的汗水。

“終於得救了,咱們接下來怎麽辦?”

李命環視一圈,冷聲道,“既然建築裏有守門神,肯定是為了守護什麽不得了的東西,咱們別走散,到處找找,說不定會有發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