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救命啊!這是什麽玩意兒!”
秦究當時就愣在原地不會動彈了。
鼠頭人身老太太滴下來的口水,散發著一股惡臭的味道,相比化糞池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是古建築裏養的邪物,應該是守門神,別傻站著了,快跑啊!”
李命一把抓住秦究的胳膊把他拽一個趔趄,秦究這才緩過神來,趕緊躲在了李命身後。
隻見那鼠頭人身老太太突然張開嘴,發出一陣尖銳的叫聲,跟老鼠成精了簡直一模一樣。
秦究直勾勾的盯著她的嘴看,幾團黑霧從她嘴裏噴出來,逐漸形成好幾個鬼臉的樣子。
那些鬼臉還在衝著秦究張著大口,仿佛下一秒就要將他生吞了一樣。
“那些是什麽東西啊?”秦究哆哆嗦嗦的問。
雖然已經見過不少鬼玩意兒,但那些畢竟都是沒有實體的虛影,有李命在他也沒什麽好怕的。
可這家夥可是貨真價實的怪物,秦究實在不敢想象要是被她這張嘴咬一口,還能不能看見第二天的太陽。
“如果我猜的沒錯,這東西應該是以吃活人為生,那些應該是被她吃掉的人的亡魂!”
“食活人?那咱們不是送上門來的嗎?”
李命狠狠白了秦究一樣,像是責怪他多嘴一樣。
秦究悻悻閉上嘴,然而就在兩人說話的片刻功夫之間,那鼠頭人身的老太太天竟不知道什麽時候沒了動靜。
等到半空中那些黑霧散去,那老太太竟然不見了蹤影。
“奇怪,人呢?該不會是被李叔你的風範給嚇跑了吧?”
“少貧嘴了!”李命敲了敲秦究的腦袋。
而秦究好像是被這一下敲開竅了,突然渾身一僵,朝著身後門口的方向看了一眼,一股不好的預感頓時湧上心頭。
“糟了!秦晴還在門口,那怪物該不會是奔著她去了吧!”
李命也緩過神來,暗罵了一聲朝著門口跑去。
果然,那老太太距離暈倒在地上的秦晴不過三四米的距離。
秦晴不光是秦究的妹妹,還是養父秦時謙留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骨血,秦究怎麽可能眼看著她被怪物吃掉?
他順手撿了一塊地上的石頭,朝著那老太太扔過去,不偏不倚打中了她的腦袋。
就在石頭脫手的一瞬間,他注意到石頭上好像有什麽奇怪的符號,隻是停留在手上的時間太短暫,沒能看的清楚。
“喂!臭老太婆!小爺我身上的肉多,欺負一個小姑娘算什麽本事!”
鼠婆被激怒,又是一聲嚎叫奔著秦究倆了。
也正是因為她這一聲,竟然驚醒了昏迷當中的秦晴。
她一睜眼,看見如此可怕的龐然大物就在眼前,嚇的尖叫一聲起身就要跑。
李命趕緊提醒她道,“別動!我在你身邊留了結界,這鬼東西不能傷你,可你一旦起身離開,那可就不好說了。”
秦晴一聽這話當即站在原地,不敢再動彈半步。
“先別管他了,沒看見的怪物已經衝著咱倆來了嗎?再不趕緊跑,咱倆的小命可就沒了。”
秦究喊了一聲,率先往一個櫃子後麵躲。
那裏的空間十分狹窄,估計怪物是進不來的。
秦究想把李命也給拉進來,先躲過去這一關再說。
可李命卻是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手裏也不知道擺弄著什麽東西。
眼看著鼠婆離他越來越近,秦究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李叔!你傻愣著幹什麽呢?趕緊過來啊。”
李命沒有回答,他一抬手,指縫裏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一張符紙。
隨後李命雙手掐訣,嘴裏嘰裏咕嚕念叨著秦究聽不懂的話。
霎時間,李命手裏的那張符紙突然迸出火光。
那火焰的顏色不似尋常,而是幽綠色的。
眼看著鼠婆臉上的觸須即將碰到李命,秦究心頓時涼了半截,以為李命就要慘死於鼠婆口中。
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就在鼠婆張開血盆大口,朝著李命咬過去的時候,李命竟然直接伸出手,把手掌連帶著那符篆全都塞進了鼠婆嘴巴裏!
隻聽一聲淒厲的慘叫,鼠婆渾身著了火一般,渾身上下每個毛孔都透著幽綠色的火光。
見狀,李命迅速收回手,他胳膊也沾上了不少腥臭難聞的口水。
離著老遠,秦究都能聞到那股惡心人的味道。
幾秒鍾過後,鼠婆身上的火光徹底淡去,空氣中彌漫著一股火燒火燎的味道,像是火焰燙過頭發的那種氣味,嗆人的很。
等到煙霧散去,鼠婆已經被燒得幹巴巴的了,佝僂在地上,就連體型也小了不少。
“李叔,您真是蓋世勇猛啊!什麽時候能把用符一術教給我?也讓我耍耍威風?”
李命笑了笑,拿出一張手帕,一臉嫌棄的把胳膊上的口水擦去。
“你還是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呢,這些事兒不用著急,每個人自有每個人的緣法,等什麽時候時機成熟,我再教給你也不遲。”
秦究點了點頭,心想有他這句話就行了。
“你們那邊怎麽樣?安全了嗎?我能動了嗎?”
不遠處傳來秦晴的聲音,秦究想著她一個小姑娘,看見剛才那一幕肯定嚇壞了,於是就想過去安慰她一番。
“放心吧,已經沒事兒了,我現在就過去找你。”
秦究從櫃子後麵鑽出來,朝著古建築門口去了。
鼠婆的屍體就攔在路中間,要想從她身邊走過去還真有些不容易。
秦究生怕他剛一路過,鼠婆就會伸出一隻手死死的抓住他的腿。
他小心翼翼的想要盡可能離鼠婆遠一些,沒想到擔心的事情終究還是發生了。
就在秦究即將走過去的一瞬,鼠婆已經幹癟的屍體突然動了起來。
秦究嚇了一跳,立馬站在原地不敢動彈了。
“李......李叔,鼠婆好像活過來了。”
李命一聽這話臉色頓時變了,他瞪著眼睛死死盯著地上鼠婆的屍體。
隻見那團黑漆漆的玩意兒動的越來越快,明明已經癟下去的身體竟然像充氣的皮球一樣越鼓越大。
“快走!快離開那!”
李命看情況有些不對,趕緊叫秦究跑過去,可惜為時已晚。
秦究一動,連帶著周圍的空氣一動,就像是刀子一樣割向鼠婆,竟將她已經鼓得老高的屍體割破了。
隻見鼠婆的身體瞬間像是皮球一樣炸開,無數隻小老鼠從她的身體裏鑽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