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條由石子路鋪成的路,隨著幾人往前走,愈發的看出詭異之處,令秦究感到驚訝的是古宅裏頭的雕像上麵的東西。
不同於門口的麒麟石像。
越過層層薄紗之後,眼前的古建築物豁然開朗。
那層石門之前設置有開關,更讓人覺得毛骨悚然的是石門上麵的圖案,斑駁的甚至有掉落的痕跡,但依稀能夠辨別是人工鑿刻,刻在上麵的不是別的正是十二生肖當中的“子鼠”。
饒是秦究跟在秦時謙的身邊多年,對這種也算有了解,可從未見過那個古宅的建築上麵刻著“子鼠”。
在古代的時候鼠可謂是不吉利的東西。
想到這裏秦究放慢腳步,順帶著提醒前麵的李命。
“李叔,我覺得這地方有古怪。”
“你自個兒千萬小心。”
“秦究。”走在前麵的李命在聽完秦究的話之後,突然轉頭看著秦究這邊,手指著上方。
莫名其妙的來了一句:“你有沒有聽到什麽聲音。”
“聲音?”秦究隻覺後背陣陣發涼被動僵硬的站在原地,周圍靜謐異常,他小心翼翼的看著四周卻是什麽都沒看到,偶爾有風吹過的聲音之外什麽都沒有。
秦究不免覺得一頭霧水,輕聲道:“我什麽都沒聽到。”
“李叔,會不會是你聽錯了?”
就在秦究的話剛說完的空隙,眼前有類似於透明的拉絲口水從上空掉落下來,黏在秦究的臉上帶著一股腥臭味。
秦究滿臉嫌棄的一把擦掉那玩意兒剛要追問這是什麽東西,昏暗的環境下隻覺得自己的手腕被什麽東西大力的拽著,他還沒明白過來是怎麽回事,整個人被拖拽著往前走。
頃刻間,飛沙走石!
秦究甚至看不清前麵是什麽,隻覺得握著自己的那東西對這個地方極為熟悉,雜亂無章的沒有規律的深巷卻能走的又快又穩。
不知道跑了多久!
身旁的東西慢慢的停了下來。
秦究覺得自己的眼前一片昏暗,他有些看不清是什麽東西,隻得從背包裏掏出手電筒,看到李命地時候不由得長舒一口氣:“李叔,這是什麽地方?”
“你剛才怎麽突然帶我跑了?”
“那地方有禁婆。”李命皺著眉頭道,“根據我的猜測,這地方以前應該被海水淹沒過。”
“嗯?”
秦究不解的看向李命。
但對方卻沒有解釋的意思,隻是皺眉看著四周。
就在李命轉過身的瞬間,秦究隱約看到李命地耳朵後麵像是有什麽東西一掃而過,藍色的類似於背鰭一樣的東西,隻是等到他想看清楚地時候,哪裏什麽都沒有。
秦究不禁揉著眼睛,拍打著自己的腦袋自言自語道:“難道是我看花眼了?”
等到兩人走了好長時間的路,秦究後知後覺才反應過來秦晴還被放在門口沒有帶回來。
想到這裏,秦究立馬停下腳步。
忍不住叫住不遠處的李命,皺眉道:“李叔,我闖禍了。”
聞言,男人停下腳步。
他貓著腰,如果現在去看他的地上的影子會驚訝地發現他的影子真的像極了匍匐前進的貓。
李命眼珠子快速的轉動著。
略顯不耐煩的開口道:“闖什麽禍了?”
“我好像把秦晴給弄丟了。”秦究頭疼欲裂有些後悔自己的草率。
說著轉過身準備原路返回尋找秦晴的下落,然而就在秦究轉過身的瞬間,秦究隻覺眼前一片朦朧的霧氣,他根本看不清前麵是什麽。
忽覺耳邊一股冷風吹過。
秦究嚇得一哆嗦,下意識的掏出符篆想要自保,說時遲那時快耳邊響起清脆的響指,緊接著是什麽帶血的玩意兒塞進自己的嘴裏。
秦究隻覺眼前一黑。
整個人重重的跌坐在地上。
他好半天才緩過神來,眼神戒備地看著四周,隻見李命拚命的朝他招手,帶血的手指看著有些滲人。
秦究不自覺的抖了抖,茫然的看著李命道:“我怎麽了?”
“還說呢。”李命沒好氣的瞪著秦究一眼,“你小子說什麽有陰陽眼,居然連那麽簡單的東西都沒看透。”
“嗯?”
秦究茫然,不解的看著李命。
再看四周,分明就在門口一點都沒離開。
見狀李命歎了口氣道:“不過也不怪你輕易地中招。”
“畢竟你也是剛闖江湖的愣頭青。”
隨後李命才跟秦究解釋著,剛才就在李命準備帶著秦究去看看石門上麵到底是怎麽個情況,突然就看到秦究雙眼無神,呆滯的往前麵走著。
李命在後麵叫了半天也沒有用。
李命就這麽眼睜睜的看著秦究在原地轉了好幾圈,嘴裏不知道嘟囔著什麽,後來李命實在是沒有辦法,隻能將符篆貼到秦究的後背才算是破了幻術。
說著,李命皺眉道:“在我的印象中,玄影和普通的鬼魅沒有太大的區別。”
“怎麽到了這裏居然會這麽厲害。”
“所以說這個就是所謂的鬼打牆?”秦究深深地看了眼李命,拍拍屁股上麵的灰起身看著四周。
看來冥冥之中有一股強大的力量在幹擾著他們。
玄影會的童影固然厲害。
但能破除禁錮,將他們三人圍在這裏能耐肯定不小。
秦究手撐著下巴回想著前麵發生的種種,突然秦究想到什麽,他冷著臉走到李命的身旁指著李命的口袋低聲道:“李叔,我想看看洛水圖。”
秦究想知道這個洛水圖的複印件和原件有什麽區別,李命雖然不明白秦究的意圖,但還是按照秦究的意思將洛水圖的複印件交到秦究的手裏。
秦究借著微弱的月光打量著手裏的文件。
但看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有價值的線索,隻覺那洛水圖上麵殘留有大片的陰影,秦究本能的伸出手想要遮住那片陰影,緊接著眼前又出現拉絲的黏糊糊的口水。
秦究當即怒了,不滿的口吐髒話,抬頭看著上空地瞬間,隻見一麵容恐怖,鼠頭人身的老太婆趴在房簷上直勾勾的盯著他們。
那黏糊糊的拉絲口水正是從她的嘴裏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