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著,從現在開始不能離開我半步!”說著李命率先跳下船,三人順著古老的石階繼續往裏麵走。

約摸著走了有五分鍾左右,大片的樹林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棟古老的建築,陰森森的佇立在這裏,兩邊還掛著大紅燈籠看著就令人毛骨悚然。

而更讓人驚恐萬分的是被放出去的黑狗就在不遠的位置。

那黑狗的上半身不知道被什麽東西啃咬,皮開肉綻,上麵的狗皮耷拉在地麵上,詭異的是下半身居然還在蠕動,空氣中彌漫著很濃的屍臭味。

秦究算是見過世麵,可看到眼前的一幕還是承受不住,別過頭為難的看著李命:“李叔。”

“這是咋回事?”

“不知道。”李命皺眉道,“按理說這裏的陣法應該破了。”

“可是照現在看來,陣法並沒破。”

“而且我們幾個人在無意識的情況下被困陣法當中。”

“所以說現在想離開沒那麽容易了?”秦晴眨巴著眼睛看著四周,就在她四處張望的時候,不小心與前麵的麒麟石對視,隻是簡單的對視,秦晴就像是受到蠱惑,不受控製的朝那邊走去。

千鈞一發之際,李命連忙伸出手拉住秦晴,緊接著在秦晴的後背貼上一張符篆,秦晴瞬間癱軟在地,昏迷不醒。

秦究嚇得不輕,皺眉看著李命道:“李叔,眼下這陣法該咋破?”

“別急!”李命半跪在地上,伸出手探探秦晴的脈搏,轉身看著四周的時候眼神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秦究,我去前麵看看。”李命沉聲道,“你在這裏等著。”

說完便將準備好的香灰混合著黑狗血,撒到周圍。

將秦究和秦晴兩人困在裏麵。

李命這才貓著腰緩慢的走到外麵。

等到他一隻腳踩到古宅的台階上麵,耳邊突然響起風鈴地聲音,那風鈴就像是催命符,聽著讓人眩暈。

原本蠕動的黑狗的旁邊出現一大團的黑影,那黑影形成一道巨大的漩渦,在秦究兩人的頭頂盤旋著。

但始終不敢靠近。

與此同時,秦究肩膀上麵的血兔弓起身子,四隻腳在秦究的肩膀上摩擦著,突然往前一躍而起。

隻見那團黑影當中像是被什麽東西劃開一道口子,秦究還沒看清楚是怎麽回事,隻見那團黑影在半空中四散開來,鋪天蓋地的類似於蟲鳴的聲音在耳邊傳來,秦究頭疼欲裂,本能的捂著秦晴和自己的耳朵,幾秒鍾過後,一切恢複正常。

秦究看向四周,剛才還盤旋半空中的黑影消失不見,血兔比最初的形態大了不止一倍。

慢慢的漂浮到自己的秦究的身邊。

這時,秦究小心翼翼的抱起秦晴正欲往裏走的時候,忽見眼前出現無數的飛鼠,那玩意兒大小不一,顏色不同,不知道從什麽地方跑出來衝向四周。

身後是渾身帶血的李命。

那李命就像是從地獄裏爬出來的惡鬼,看著駭然萬分。

不知何時李命地手裏多了一把桃木劍,那桃木劍逼退秦究兩人周圍的飛鼠,伴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嘶吼,李命一躍而起,借力踩在門口的麒麟石上麵衝進秦究的身邊。

再看秦究呆呆的站著不動,李命皺眉拉著秦究的胳膊,帶血的劍頭指向古宅的位置。

“你還愣著幹嘛?”

“趕緊往裏麵進去!”

“可是——”秦究有些為難的看著危機四伏的古宅,然而還不等秦究再說什麽,李命一把接過懷裏的秦晴,單手拽著秦究拚命地往前走。

幾秒鍾之後!

當秦究和李命三人踏進古宅的瞬間,外麵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砰——”的一聲巨響過後,地麵開始塌陷,剛才待過的地方雜草叢生,外麵已是荒墳遍地。

飛鼠走過的地方,盡是屍橫遍野。

秦究一愣,目瞪口呆的看著李命:“李叔,剛才的都是幻境?”

秦究從小跟在秦時謙的身邊,見慣各種詭異的畫麵。

但眼前的畫麵還是讓他感到吃驚。

“似假非假。”李命歎了口氣道,“看來這古宅沒那麽簡單。”

“還有我剛才進去的時候在裏麵發現了這個。”說著李命從懷裏掏出一張紙,那正是洛水圖的複印件。

沒有人知道古宅裏麵怎麽會有洛水圖。

或許真正的真相隻有他們進入其中才能發現。

“洛水圖?”

秦究倒吸一口涼氣,被動的看著四周,不同於外麵的破敗,古宅內部看著有些奇怪,正中間是由石子路鋪成的,以東西兩方分割開來。

左邊的位置擺放著一座麒麟石像,至於右邊是什麽東西目前看不出來,秦究小心將秦晴安置到安全的位置,繞過一大群的碎石走到前方,就見古宅正廳的位置放著一道屏風,此時月光照在屏風上麵形成一道詭異的光。

秦究不受控製的往前走,這時,一雙手及時伸出來拉住秦究的動作,轉過身看到李命關心地神情。

“秦究,你發什麽瘋?”

“李叔。”秦究揉著腦袋,有些頭疼的蹲下身體,休息了好一會才覺得自己的腦袋變得清晰。

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影子,詭異的是,自己的影子居然一分為二,緊接著便是第三個,第四個,無限製的分裂。

秦究哪裏見過這種場麵嚇得一屁股坐在青磚石上,恐懼不安的看著李命道:“這古宅到底是怎麽回事?”

“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這都是玄影的功勞。”李命環顧四周,單看古宅沒有什麽特別,不過是古色古香的古建築而已,可是裏麵的擺設,布局,甚至於每個東西擺放的順序都是經過專人安排的。

早在他們來到這裏之前,便有人故意設置障眼法,使人在不經意的情況下陷入其中,這便是最危險的地方。

“玄影?”

秦究想起剛才發生的種種,皺起了眉頭道:“你說這古宅外麵這麽危險,裏麵是不是機關重重?”

若是以前跟在秦時謙的後麵,秦究估計沒有那個膽量。

隻是現在已沒有回頭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