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兒討論到這,就已經算是有結果了。
仨人便去了樓上的房間,將洛水圖平鋪在桌上。
然而一打開圖,秦究卻發現上頭記錄秦晴生辰八字的文字已經不見了。
“兩幅圖一真一假,到底有什麽用尚未可知。但既然存在,就一定有他的道理。秦晴,這事兒就交給你了,兩幅圖千萬仔細保管,區分真假。到時候咱們真的被逼的走投無路了,也能拿假的出去先應付應付。”
秦晴自然是知道洛水圖的重要,堅定的點了點頭。
“左邊抽屜為真,右邊抽屜為假。下午我就多買些保險箱回來,裝這些個玩意兒。”
桌上除了洛水圖,還有那張秦時謙留下的奇怪字條,和老鼠擺件。
睡了三天三夜,秦究的腦袋就像開了光一樣,還真冒出了不少新的想法。
“紙條上‘洛水’二字指的就是洛水圖,這點無可厚非。可‘救世界’難道就是字麵意思?我爹把圖留給我,是為了讓我救世界?我也得有那個本事。”
“我看就是字麵意思,秦時謙肯定是發現了什麽不得了的事兒。要知道陰陽大道牽一發而動全身,哪怕一個人因陰陽不平受到影響,可能全世界都會受到波及。在咱們這叫陰陽不平,還有一種說法,叫什麽蝴蝶......”
“蝴蝶效應!”
秦晴接過李命的話,後者即刻點頭稱是。
“行,到底是什麽陰謀,咱先暫且不管。畢竟以現在對洛水圖的探索程度,咱們隻能說得上是皮毛。隻是最後一個字,我倒是有些想法。”
李命看著秦究,聽得無比認真,就連秦晴也是一腦門子問號,就等秦究開口呢。
“咱們這一趟去古宅,先是玄影會派邪祟幹擾,後是影閣派人追殺。無論是玄影會還是影閣,都有個‘影’字。紙條被燒掉的那部分,會不會就是那三個撇?”
李命點了點頭,有些讚同秦究說的話。
“可到底是玄影會,還是影閣啊?我爹是要咱們小心他們,還是說,那浩劫就與其中一個組織有關?”
秦晴一句話出口,整個房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李命和秦究兩人誰也不敢輕而易舉下了定論,倆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不知道該說什麽。
“算了,想不明白。總之,咱們還是小心一些,說不準過段時間就有眉目了呢?”
“李叔,那咱們接下來該怎麽辦?”
李命一手捏著下巴琢磨了半天,開口道,“不知道,不過我想,既然洛水圖能指引你去古宅,說不定也會指引你去下一個地方。這幾天咱們就先等等吧,要是再有玄影會或者影閣的人找上門來,你們就打電話叫我。”
一提到影閣,秦究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李叔,照我說,咱們還是再找幾個幫手吧!我不是看不起你,這影閣的人實在太難對付,下次要是來個厲害的,咱仨都白費。”
李命憋著嘴,伸出一根手指在秦究麵前晃了晃。
“放心吧,不會的。之前是在古宅,那些人才敢這麽大張旗鼓的。現在可是在市區,他們就算是想動手,也得掂量掂量。”
雖說秦究覺得李命的話有些道理,但心裏還是有些沒底。
“可是......咱們現在是在郊區啊!而且他們要是真的不敢下手,那我爹是怎麽死的?”
李命沉默不再說話了,而秦究也不是故意把事情搞這麽嚴重。
實在是因為這些事關乎人命,不好好準備,可能就要付出生命的代價。
“行吧,那我回頭找找人,看看有沒有能幫得上忙的。但我勸你還是別抱多大希望,估計也沒人會願意參與進這攤子爛事兒裏頭。”
這一點秦究心裏不是沒數,可事在人為,其他的就看老天了。
“好了,要是沒什麽事兒,我就先走了,你們倆在家一定小心,有事兒隨時聯係我。”
秦究起身送李命離開,秦晴則是將東西仔仔細細藏進屋裏,又把門給鎖上了。
李命走後,秦究看著這屋子總覺得少了些什麽。
思考了半天,他才反應過來,血兔怎麽不見了?
秦究頓時心裏一涼,要知道,一個血兔可是要比他和秦晴兩個人加在一起還要厲害。
沒了它,可就是少了一員猛將啊!
“秦晴,血兔呢?”
“哦,我給它單獨準備了一間屋子。早上沒見它下來,應該是在休息吧!”
秦究順著秦晴手指的方向跑過去,上樓推開房門一看,血兔還真就趴在秦晴給它準備的軟墊子上睡覺呢。
估計是這幾天累了,血兔耷拉著耳朵,聽見有人進來了也不動。
見著血兔還在,秦究也沒徹底放下心來。
他大步走過去,伸出手指頭捅了捅血兔。
看它不耐煩的扭過身子繼續睡覺去了,秦究這才終於長舒了一口氣。
“哥,你有沒有覺得,它好像長大了一些?”
秦晴蹲在秦究身邊,說話的聲音極小,生怕吵醒了正在休息的血兔。
秦究彎著腰來回轉圈,打量了好半天,這才點了點頭,“好像是長大一些了。”
“豈止是一些啊!它在我懷裏待著的時候最多,剛見麵的時候它隻是小小一個,現在我一隻手都要捧不住了。”
秦究砸了咂嘴,想半天想出了個合理的解釋。
“可能兔子這個東西天生長得就快,它又不是尋常的兔子,長得快就更不是什麽大驚小怪的事兒了。”
秦晴搖了搖頭,伸出手在血兔身上比劃著。
“不對勁兒,我總覺得血兔的生長速度,好像跟那些邪祟有關係?”
雖說秦究之前也有這樣的猜想,卻並沒真的當回事。
見秦晴跟他有差不多的想法,秦究頓時來了興趣。
“你有什麽想法?說說看。”
“咱們回來的路上,血兔好像一直在休息,個頭也不見得長了多少。好像隻是在古宅的那一晚,它就張這麽大了。所以我覺得,可能血兔吃進去的邪祟越多,長得也就越快些吧!”
秦究點點頭,對秦晴的回答很是滿意。
之前他就是這麽想的,可覺得也不是什麽大事,便沒往心裏去。
現在想來,如果血兔吞噬邪祟真的會長大,說不準會激發更強的能力。
“看來以後再遇見邪祟,咱們得讓血兔先頂上去了。”
秦究話音剛落,還在熟睡中的血兔突然起身,似乎是在表達自己的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