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耳朵還挺靈的嘛!睡著了都能聽見我在說你。”

秦究拇指和中指輕碰,輕輕彈了一下血兔的腦袋。

血兔立馬躺在地上裝死,那樣子倒是蠻可愛的,特別是秦晴這樣的小姑娘,就吃它這一套。

“好啦,別欺負人家了,小心下次再遇到危險,人家不管你。”

秦究尷尬的笑了笑,“我哪敢欺負它啊?這小東西不欺負我,我就算是謝天謝地了。”

見著血兔還活著,秦究也就放心了。

一直休息到了下午,秦晴打算出門去買保險箱,秦究擔心她一個人不安全,說什麽都要陪著。

倆人開車去了附近的五金一條街,秦晴去挑選保險箱,秦究則想著買些鎖頭鏈子什麽的,加固一下門窗。

有了上次秦晴在別墅遇險一事,秦究生怕這幾天再出什麽事,想著這些東西還是提前預備著好。

然而他剛買好東西出門,卻在不遠處一角落發現了一個奇怪的攤子。

攤子旁邊豎著一個黃色的旗子,上麵寫著“十卦九不準”幾個字。

桌上放著一個裝滿紅色紙片的盒子,旁邊還有一個金絲雕花籠子,裏頭裝著一隻羽毛是彩色的鳥兒。

攤主是個帶著圓框黑色眼鏡,身穿褂子的老頭兒,看著就神神叨叨的。

要是擱在以前,秦究是根本不相信這些騙人的把戲的。

可現在經曆的多了,他反倒有些好奇,想看看神棍究竟能算出來些什麽。

於是把東西放好以後,秦究便朝著那小攤走了過去。

“要算什麽?”

秦究剛坐下,那神棍便開口了。

隻是還沒等秦究說話,那神棍突然像狗一樣嗅起來。

“哪來的死人味兒?”

“老頭兒,你瞎說什麽呢?睜開眼睛好好看看,我一個大活人在你跟前,你說我是死人?”

秦究狠狠白了神棍一眼,心裏很是不滿。

神棍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的說道,“敢問先生,最近家裏可是死人了?”

沒想到神棍還真的說中了!

“是,那又怎麽樣?”

神棍搖了搖頭,歎了口氣道,“唉,你這人也是可憐。罷了,相見即是有緣,我送你一卦,不要錢。想看什麽?財還是運?”

秦究知道神棍這種人向來是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所以也沒抱多大希望,就是想從他嘴裏聽些吉利的話,這樣他心裏也能好受一點兒。

於是便跟神棍說,想算算最近的運勢。

神棍點了點頭,開始在桌麵摸索。

見狀,秦究這才反應過來,原來神棍是個瞎子。

他緊盯著神棍手上的動作,隻見他手裏掐著一粒兒瓜子仁遞給秦究,然後又打開了鳥籠子,示意秦究把瓜子仁喂給鳥兒。

秦究照做了,而那鳥兒吃完了瓜子仁,便跳到盒子上,左挑右選叼了幾張紅紙出來。

秦究實在好奇,抻脖子看了一眼,卻發現紅紙上一個字都沒有。

“老頭兒,你這紙上也沒字兒啊?該不會是鳥隨便叼幾張出來,你現場發揮吧?”秦究冷笑著說道,對街頭神棍又多了幾分不屑。

可神棍卻絲毫不在意他的話,而是將紅紙捏在手裏,仔細的摩挲。

許久後,神棍像是發現了什麽可怕的事情,突然將手裏的紅紙丟了出去,嚇了秦究一跳。

“你到底是什麽人!”神棍開口質問道。

這一問倒是把秦究給問懵了,“你什麽意思?”

“玄鳥告訴我,你出身不凡,身旁常有鬼祟相伴,一生命途多舛,而且......”

“而且什麽?”秦究皺著眉頭,有些著急的問道。

“天機不可泄露,我能說的隻有這麽多了,至於你的運,恕我沒本事,看不出來。我能提醒你的也就一件事,趕緊回家去吧!”

秦究心裏一咯噔,不自覺的想到家裏的洛水圖。

神棍提醒秦究趕緊回家,難道是有人去了?

盡管秦究不信神棍能算出來什麽,但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你怎麽跑這來了?幹嘛呢?”秦晴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在秦究身後。

後者噌的一下站起來,有些緊張道,“快回家!家裏出事了!”

秦晴臉色一變,“出什麽事了?”

“我也不知道,是這個老頭兒說的,總之還是趕緊回家看看吧!”

秦究顧不上別的,拉著秦晴就要走。

誰知那神棍再度開口,“小姑娘。”

秦晴聽見他的聲音停下腳,“你是個有本事的人,也隻有一身本事才能救你的命,千萬別埋沒了你們老祖宗的本事。”

秦晴被神棍說的雲裏霧裏的,而一旁的秦究卻不想再浪費時間。

“別聽他瞎說了,快走吧!”

一路上秦究都是忐忑不安的,生怕一回到別墅,便發現洛水圖已經被人偷走了。

可一直到別墅二樓藏著洛水圖的房間門口,秦究都沒發現什麽異常。

“哥,會不會是那個神棍騙你的?你給了他多少錢啊?”

秦晴不以為意,壓根沒覺得會有什麽危險。

“我沒給他錢。”秦究皺著眉,小心翼翼的握住了門把手。

“鑰匙給我。”

隨著鎖頭轉動,秦究猛地將房門拉開,然而裏麵卻連半個人影也沒有。

他直奔向兩個抽屜,洛水圖還安安靜靜的躺在裏麵。

“你看,我就說他是騙你的吧?”

秦晴轉動著手裏的鑰匙,悠哉悠哉的坐在椅子上。

“不對,我連一分錢都沒給他,他有什麽可騙我的?”

冷靜下來後,秦究仔細琢磨了一番神棍的話。

雖說他說的那些玩意兒都沒有明確的指向什麽事兒,但無論是帶入秦究的角度,亦或者是秦晴身上,好像都能說得通。

隻是他不明白,神棍為什麽急著讓他回家?

“還是別掉以輕心,待會我把李叔叫過來,咱挨個房間檢查一遍,看看家裏有沒有進人。”

“不用。”秦晴站起來回了房間,從裏麵捧了電腦出來。

“回國以後我在每個房間都安裝了監控,全無死角。看一眼回放不就得了?還用得著挨個地方找?”

說罷,兩人就湊在電腦前,將出門以後的各個監控看了個遍,卻並不見有人進來過。

“你看,我就說沒事兒吧?大驚小怪。”秦晴伸了個懶腰道。

“不行,我還是覺得心裏不踏實,總感覺要發生什麽事兒似的,還是把李叔叫過來,跟他說說剛才的事兒吧!”

秦晴見秦究如此執著,考慮到要是見不到李叔,他可能連覺都睡不好,隻能點頭答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