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聽聞神棍一事,很快就來了。

他麵色緊張,跟秦究一樣,覺得事出有因,肯定有蹊蹺!

“洛水圖檢查過了沒有?”李命直奔抽屜而去。

“我們都檢查過了,什麽都不少。再說了,要是有人進來,監控就拍到了。”

李命停住動作,轉頭死死的盯著秦晴道,“隻怕你那監控拍不到鬼吧。”

秦晴一聽這話,頓時渾身一僵,不敢再開口了。

李命則是小心翼翼打開抽屜,將真的那副洛水圖取了出來。

“我問你們檢查過洛水圖沒有,不僅僅是問洛水圖還在不在,更重要的是檢查真假。”

秦究臉色大變,趕緊湊上去道,“我和秦晴看洛水圖還在,就沒打開細查。”

李命沒說話,將洛水圖鋪好以後,叫秦究仔細看看有沒有什麽不對。

可秦究剛觸碰到洛水圖,那種熟悉的灼熱感再度傳來。

緊接著圖上的圓點仿佛有了生命一般,竟在秦究眼皮子底下動了起來!

“洛水圖有新的提示了!”

秦究趕緊拿來紙筆,將上麵的提示抄錄下來。

根據圖中的提示經過推算後,上麵提示數字是1029,所指應該是十月二十九日,隻是這一次卻沒有年份標注。

秦究摩挲著洛水圖,口中默念日期,隻見上頭的圓點竟脫離了洛水圖,漂浮在半空,逐漸組成了一句話。

“一入鬼門,萬劫不複。”

上次給出的提示是一個地點,這次倒更像是警告。

“李叔,你看看有什麽頭緒沒有?”

李命仔細研究著幾行字,開口道,“十月二十九日,難道又是誰的生日?秦晴,你有印象嗎?”

秦晴搖了搖頭,“不是我爸的生日,也不是我哥的,好像......不是誰的生日。”

“那這組數字會是什麽意思?”

眾人陷入沉默,秦究也不明白,這次洛水圖給的提示怎麽這樣不明不白的?

“行了,先別琢磨了。一點線索也沒有,再琢磨也琢磨不出花,這兩天咱們就先好好休息,做做準備吧!”

“李叔。”始終沉默不語的秦究突然開口,“你說,咱們真的會萬劫不複嗎?”

從剛才開始,他就一直惦記著洛水圖的警告。

滿腦子都是“鬼門”二字,所有的心思都在想,他們究竟算不算是踏入了鬼門,究竟會不會落得萬劫不複的下場。

李命起身歎了口氣,拍了拍秦究的肩膀,安慰道,“這世界上大多數的事兒,都有相應的後果。秦時謙一死,你們兄妹倆就算是不摻和進來,也已經是處在萬劫不複的邊緣了。”

秦究心裏莫名一陣酸痛,覺得李命說的是有幾分道理。

既然如此,不如自己殺出一條路來!

“李叔,我明白了。咱們不能坐以待斃,既然洛水圖沒給出準確的提示,那咱就自己想辦法!我爹養我一場,臨死前把洛水圖交給了我,無論如何我都要查出到底是誰害了他,弄清楚洛水圖中的秘密!”

李命見狀滿意的笑了笑,“秦時謙真不白養你一場!”

“李叔,這幾天你就留在這吧!一來要是我們發現了什麽,也好盡快告訴你一聲。二來,我和我哥年紀小,有許多不懂的事兒,你在這我們也能有個主心骨。”

“家裏房間那麽多,您看上哪一間隨便住!”

秦晴一個人在國外生活多年,從小就是秦時謙的掌上明珠,要什麽便有什麽。

多年不見,秦究本以為她會有一身大小姐脾氣。

現在看來,秦晴也算是懂事。

李命見秦晴這麽迫切想讓他留下來,也就不好推辭,隻能點頭答應。

下午他們仨人便回到了秦時謙生前住的地方,想從中找找線索,看看有沒有跟十月二十九日相關的東西。

秦究先是翻找了日曆,秦時謙上了年紀不知道什麽時候多了個習慣,喜歡把重要的事情記在日曆上,時不時拿出來翻翻。

可十月二十九日上並沒有特殊的標注,也就是說沒什麽重要的事兒。

“日曆就別找了,你沒看見上麵記得不是誰家兒子結婚,就是什麽時候要去抓藥一類的小事嗎?要是真有跟洛水圖相關的大事,秦時謙不會記在日曆上的。”

李命的話給秦究提了個醒,可整個屋子幾乎找遍了,實在沒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唯獨秦晴在秦時謙床底下發現了一個上鎖的盒子。

“是密碼鎖。”盒子很重,秦晴搖了搖,裏麵有動靜。

秦究將盒子接過來,毫不猶豫輸入了秦晴的生日,隻聽哢噠一聲,鎖就這麽打開了。

“咱爸還活著的時候就惦記你了,擔心你一個人在國外過得不好,吃的東西不合胃口。”

秦究話音剛落,秦晴小嘴一癟,眼眶立馬紅了。

“臭小子,現在說這些幹什麽?難道秦丫頭心裏不知道?”

秦究一看氣氛有些沉重,趕緊假模假樣打了自己一巴掌,哄著秦晴,“哎呀,好了好了,不說那些了。”

說完,秦究將盒子打開,裏麵裝著好幾本書。

什麽《陰陽論》《道》《奇門遁甲》,都是一些陰陽之類的古籍。

仨人把書拿出來抖了又抖,啥也沒有。

秦究不死心,又開始敲盒子,想著說不定有隔層一類的,仍是毫無所獲,可秦究卻還是覺得不對勁。

“就這幾本書,至於像寶貝似的藏在床底下麽?還用盒子鎖起來?”

秦究垂頭喪氣的坐在**,盯著一旁秦時謙的遺照發呆。

“說的也是,真不知道我爸整天都在想些什麽。”

一旁的李命卻始終一言不發,似乎是在想些什麽。

“或許,他想藏的並不是這些,盒子裏頭一定還有別的東西。”

“何以見得?”秦究轉頭盯著李命。

“書籍的放置順序有問題,通常人都會選擇把大的放在下麵,小的疊放在上麵,可盒子裏的書擺放位置卻是亂的,可能之前被人動過。”

一聽這話,秦究頓時嚴肅起來。

“你的意思是說,有人從盒子裏拿走了咱們要找的?”

“是不是咱們要找的不知道,總之一定是對秦時謙十分重要的,可會是誰把東西拿走了?”

秦究猛地錘了一下床,“這還用想?不是玄影會就是影閣!”

李命搖了搖頭,否定了秦究的看法。

“我看未必,如果那東西真的和洛水圖相關,他們還費勁追殺咱們幹什麽?隻怕其中另有蹊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