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得簡單,秦究自己也明白要想在短時間內學有所成實在太難了。

但無論怎麽說,現在隻有這一條路能走,秦究也必須要悶頭往前衝才行。

李命見秦究精神十足,本來是不想打消他的積極性,可現實因素又讓他不得不開口。

“不是我多嘴,陰陽一門學說又多又雜,就這麽幾天的時間,你就算是想學到些皮毛都難啊!”

秦究麵帶微笑,轉頭看向李命,“李叔,我已經下定決心,必須要主動出擊。早晚我都要學的,什麽五行八卦,堪輿破煞,我總得慢慢積累。”

見秦究已經下定決心,李命無奈,隻能由著他去了。

“日記本上的內容已經初步破譯完成,秦晴,你好生收著,我去想辦法打聽打聽城郊古墓的線索。”

秦晴點點頭,將那些紙啊本啊的,全都規規矩矩收進了密碼箱。

“我不在,一旦有什麽風吹草動,你們得趕緊告訴我。那些人既然已經找到秦時謙家裏,估計很快就會找到這來。”

“李叔,東西交給我,你盡管放心。”

親眼看著秦晴將密碼箱鎖上,李命立刻出發,直奔城郊打探消息去了。

而他走後,秦究便跟著秦晴單獨收拾出來了一個方向,將秦時謙生前收藏的各種書籍圖咒,全都收在了房間裏。

“你真要學?”秦晴有些擔憂的看著秦究。

後者無比堅定地點了點頭,“必須要學,我有種直覺,洛水圖中的秘密不是輕而易舉就能參破的,咱們可能要為此付出不小的代價。之前見過的無論是玄影會還是影閣的人,人家都有自己厲害的絕活,咱們不能什麽都不會。”

秦晴受秦究這一通話鼓舞,竟也動了學習風水之道的想法。

秦究想起上次在古宅,秦晴畫符確實有些天賦,便答應了。

於是倆人便幹脆待在了書房,一人捧著一本書開始看。

上麵的文字晦澀難懂,甚至還有好多生僻字,倆人學著並不簡單。

沒有引路人的幫忙,倆人就像是盲人摸象,半天琢磨不出來什麽道理。

“不行。”轉眼到了晚上,秦究脖子和腰都累的直不起來了,卻還是一點兒收獲都沒有。

“根本看不明白。”秦究將書一扔,絕望的閉上眼睛。

一旁的秦晴也失望的歎了口氣,說道,“要是爸在就好了,還能教教咱們。”

“放心吧,他要是在,肯定不會答應你染手這些玩意兒的。”

“那是以前。”秦晴順勢趴在桌子上,眼眶紅紅的,熬了一晚上的疲憊感仍然沒有褪去。

“現在不是情況有變嗎?咱們多學一些,就當是為了自保。”

在沒接觸到盜墓風水之道時,秦究本以為這些東西就是一些道理,明白了就好了。

可一接觸下來,才發現其中蘊含著人文,天文,地理,數學等一係列知識。

別說是兩三天了,就算是兩三年,能接觸些皮毛就不錯了。

“這麽繼續下去可不行,我想著既然咱們過一陣子要下墓,還是多了解一些跟墓葬風水有關的知識,先把這些能派的上用場的搞清楚。”

想到秦時謙留下的日記,和他臨時前的慘樣,秦究強迫自己趕緊動起來。

他立刻在書櫃上翻找起有關盜墓一類的書籍,卻發現大多連書名都沒有,還有些竟是秦時謙自己裝訂成層的。

而這些看著破爛的讀物,對秦究來說可是幫了大忙。

裏麵不再是難懂的專業術語,而像是講故事一樣,將其中的門道全都說了出來。

秦究也是這時了解刀,古時不同朝代的墓葬製度也不同,但大致的結構的相同。

官大墓葬就大一些,陪葬也多一些,除西夏外,大多數的墓葬都是地下葬,有前室中庭後室,其中由墓道甬道貫穿。

要想在墓葬內逢凶化吉,就要牽扯上風水破煞的學問,逢凶化吉,轉危為安。

隻是其中的說法太多,秦究看的已經頭昏腦漲,實在是不入眼,隻能提出先回屋休息。

秦晴自然求之不得,昨天晚上她就一宿沒睡,熬到現在感覺魂魄都要離體了。

倆人回屋之前特意看了一眼樓下,李命還沒回來。

算著他也走了四五個小時了,一點兒動靜都沒有,秦究有些擔心。

“要不......還是給李叔打個電話,叫他趕緊回來吧!”

秦晴點了點頭,電話撥過去卻遲遲無人接聽。

“不會出事兒了吧?”秦究這心立刻懸到了嗓子眼。

“別瞎說,李叔既然自有天象,不會的!”

倆人正琢磨著要不要出去找找,李命卻在這時自己開門回來了。

“李叔!”秦究趕緊跑下樓去,“怎麽樣?有什麽發現嗎?”

李命臉色慘白,身上沾了不少泥土,連指甲縫裏也全都是。

秦究離得近一些,還聞見他身上有一股土腥味,好像是雨後的泥土混雜著臭魚爛蝦的味道,怪難聞的。

“郊區那邊人少,我打聽了幾家,就一個寡婦知道那墓葬是怎麽回事。我給了她五百塊錢,她才跟我說了,也不知道幾句話是真的。”

“她都說什麽了?”秦究實在是著急,恨不得立馬到那寡婦跟前聽。

李命有些猶豫看了秦晴一眼,歎了口氣道,“夜深了,先不說了,怕你們做噩夢。回頭我好好捋捋,再跟你們細說。”

“哎呀李叔,我和秦晴都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人了,怎麽可能因為這點小事就睡不著了?您就跟我們說說吧,不然我一直惦記著,這才容易睡不著。”

秦究已經這麽急著催了,李命卻還是沒有要開口的意思。

秦晴一看,便知道李命這是有自己的打算。

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總歸不會害了他們。

“算了,哥,我實在太累了,腦子根本轉不起來,咱們先回去睡覺吧,也讓李叔好好休息休息,等明天時間充裕了,咱們慢慢說。”

見秦究還不願意走,秦晴幹脆上手推著他往前。

硬生生把秦究推到了門口,他是不想進屋也不行了。

隻得衝著樓下李命大喊了一聲道,“明天可得跟我們說說到底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