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覺秦究可謂睡得十分不踏實,總惦記著秦時謙的日記,更惦記著那些破譯出來的內容。
第二天天剛蒙蒙亮,秦究就再也忍不住,去李命房間叫醒了他。
秦晴也在這時從房間裏出來,看她那樣子,估摸也是一晚沒睡。
“我心裏實在惦記那些文字,咱們還是早點弄明白,也好早點放心。”
說著,仨人去了藏間,倆人將那幾張紙鋪在桌麵上,由李命排好順序,釘在了一起。
然而等他將上麵所寫的東西念出來後,秦究和秦晴兩人的表情早已由剛才的著急,變成了害怕。
“現已知伏羲年十二塊十二生肖鎮魂印流落在外,具體下落不明,作用不明。最近一段時間怪事頻發,好像跟玄影會和影閣有關,難道他們也是奔著那鎮魂印來的?”
“郊區鬧鬼一事搞得人心惶惶,我派手下的學生去看,居然在林子裏發現了一個盜洞,底下大概率是個墓葬,而且是個來頭不小的墓葬。說不定鬧鬼的傳聞與之有關,我本想派考古隊的下去看,可那些人下去後,竟然一個都沒上來,我是不是做了錯誤的決定?”
“考古隊的人總算是回來了一個!看他那樣子應該是在古墓之中見到了不少可怕的玩意!他趁著沒人的時候,還偷偷跟我說,那古墓似乎與十二生肖鎮魂印有關!這可是個重大的發現,絕對不能被其他人知道!”
前幾張紙看完,秦究心裏湧出一股說不出來的滋味。
秦時謙還活著的時候,他看著秦時謙每天都是樂樂嗬嗬的,卻沒想到他心中竟然藏著這樣不為人知的秘密!
“李叔,你知道日記中提到的十二生肖鎮魂印,到底是什麽東西嗎?”
李命搖了搖頭,同樣是一臉的緊張。
“不知道,以前從沒聽秦時謙提起過。估摸玄影會和影閣的人,最近一段時間一直對咱們窮追不舍的,就是為了洛水圖和那什麽鎮魂印。”
“繼續看看,後麵還有幾頁呢!說不定就知道是什麽東西了!”
秦晴催促著李命盡快翻頁,三人的思緒又被拉回到秦時謙的日記當中。
“我好像被人跟蹤了,最近幾天,我總是感覺到有一個身影在監視著我的一舉一動。難道是玄影會或者影閣的人?不,不可能,如果是他們,這會兒早就已經露麵了,到底是誰?”
“守密人最近派人過來與我談話,組織內部的人員選拔真是一屆不如一屆!看著就是一些還沒有秦晴大的丫頭小子,竟然大言不慚妄圖窺探十二生肖鎮魂印的秘密!癡心妄想!”
“我究竟要不要把十二生肖鎮魂印的事兒告訴他們?在我離開組織以前,就已經發現組織中出現了叛徒,如果真的告訴他們,世界上還存在著這樣的東西,他們一定不會放過。隻是,他們真的不會動歪心思嗎?不行,我還是不能說。”
至此,秦時謙加密日記中的幾頁已經全部看完了。
秦究滿腦子的問號,根本不知道秦時謙在日記中提到的是什麽。
而此時的李命麵色凝重,沉默不語,好像已經發現了什麽。
“李叔,你要是知道什麽,就跟我們做小輩的說說吧!你跟我爹是舊友,知道的事情肯定要比我們多,都已經到了這個節骨眼上了,您就別再掖著藏著了。”
見秦究已經看出來了,還一直在追問,李命隻得歎了口氣,說起了他所知道的事情。
“我認識秦時謙的時候,他就整天神神秘秘的,後來被我撞見,他才支支吾吾的說他是守密人的成員,應該就是日記本中提到過的那個組織。”
“可至於守密人組織究竟是做什麽,還有那十二生肖鎮魂印,我卻從來沒有聽他提起過。”
秦時謙生前對古籍古董古墓一類頗有研究,秦究猜測,守密人肯定也會跟這些玩意兒有聯係。
“不管怎麽說,他把洛水圖交在我手上,就是不想讓那個什麽守密人的組織拿到。咱還是就憑自己弄清楚到底是怎麽回事吧!”
李命點了點頭,表示讚同。
“我想著也是,更何況秦時謙既然已經離開了組織,中間肯定發生了些什麽事兒。”
兩人正商量著以後該怎麽辦,而秦晴卻呆在一旁,眼珠來回轉著,似乎是在思考什麽。
“秦晴?你怎麽了?想什麽呢?這麽入迷?”
秦究察覺到了秦晴的不對勁,以為她又睹物思人,想起了秦時謙。
“沒什麽,我就是一直在想,洛水圖上給出的指引真的跟日記本相關嗎?如果咱們按照筆記本上的內容找,上麵出現的唯一一個地方就是城郊鬧鬼的古墓,難道說,洛水圖是指引咱們去那?”
秦究腦袋嗡的一聲,反複斟酌著秦晴的話。
他和李命隻顧著想鎮魂印和守密人組織去了,還沒想到這一點。
秦晴的話算是給他們提了個醒,也讓倆人立刻將思緒調動到正地方。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洛水圖上的那句提示,就是在警告咱們要小心了。”
此刻秦究才終於明白什麽叫做“一入鬼門,萬劫不複”,墓穴裏頭埋死人,一入墓門可不就是入了鬼門嗎!
難道洛水圖的意思是說,一旦進到了城郊古墓,就將會萬劫不複?
不可能,要真是這樣,那洛水圖豈不是成了一副死圖了?
凡是得到這幅圖的人,都難逃這一劫,也難逃一死。
“無論洛水圖的提示是否是這個意思,下墓都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兒。需得天時地利人和,還要準備不少東西,更重要的是,得有懂這方麵的能人跟著。”
李命坐下來,揉了揉隱隱作痛的太陽穴,隻覺得一個頭煩成了兩個大。
“要不然,光憑咱們仨,下去就是個死。”
眾人沉默半天,一時都沒了方向。
李命看繼續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於是便岔開話題道,“行了,車到山前必有路,走一步看一步吧!秦晴,我把從秦時謙家中帶來的東西全都堆在倉庫了,你有空去收拾收拾,看看哪些要,哪些不要。”
秦究一聽,猛地抬頭。
“對啊!我為什麽不趁著這幾天好好補補陰陽大論呢?我爹生前對古墓這方麵頗有研究,他收藏的東西,肯定大部分都是這方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