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記本停留在十月二十九日那天,秦時謙在本子上寫道:

“近日研究所發現了一處古遺跡,應該跟洛水圖有關。未來一段時間,我將以加密文字的形式,將有關古遺跡的線索記錄在日記本上。”

秦究興奮的將日記本拿過去給李命看,說道,“這會不會就是洛水圖指引我們要找到的東西?”

李命仔細研究著那幾行文字,是在斟酌猶豫。

“現在還不能完全看出來,不過還是先把文字破譯出來吧!”

秦究點了點頭,三人湊在筆記本前開始研究。

又往後翻了沒幾頁,日記本上的文字赫然變成了一個個數字,最靠前的一頁標題上畫著一個長方體的圖案,上麵用極小的字寫著秦晴的生日。

“李叔你看,這些數字之間有標點,應該是一句句話。至於這個圖案......”

秦究沉默數秒後豁然開朗,竟直接蹭一下站起來。

“我知道了!圖案畫著的就是我爹床底下的那個盒子!上麵寫著的秦晴的生日,就是盒子的密碼!”

李命眼中閃過一抹亮光,猛地拍了一下手,“對!肯定就是這樣!還是年輕人腦袋好用啊!”

李命笑著揉了揉秦究的腦袋,興奮之情溢於言表。

“快!咱們現在就出發把盒子拿回來!”

事不宜遲,三人立刻出發,可剛到樓下,秦晴突然看著樓上一陣驚呼。

“糟了!有人去過了!”

李命和秦究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隻見樓上秦時謙家裏的窗戶竟被人砸開了。

“這幫該死的!快上樓!”李命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趕緊往樓上跑去。

秦時謙屋裏被翻得不成樣子,特別是書櫃,那夥人幾乎是把所有的書都翻了一遍。

來不及多想,秦究趕緊跑到秦時謙房間往床底下看了一眼,還好,那個盒子還在。

“幸好那幫不長眼的沒把書拿走,嚇死我了。”

秦究打開盒子確定了一番,裏頭的書籍還在,還是昨天見過的那幾本。

“秦時謙的住處已經不再安全了,咱們再搜羅搜羅,別管能用上的還是用不上的,全都拿走!”

說著,李命找了個搬家用的大袋子,一股腦將秦時謙家裏所有的東西全都搬走了。

折騰了好幾個小時,等仨人往別墅走的時候已經到了中午飯點。

在外麵簡單吃了口飯,他們便回了別墅,進屋的第一件事就是盡快把日記中的數字破譯出來。

“每組數字都是由兩個分號組成的,如果跟這些書有關係,會不會指的是第幾頁第幾行的第幾個數字?”

“也隻有這種可能了。”

秦究依舊眉頭不解,“可盒子裏裝著好幾本書呢,到底是哪本啊?咱們總不能一本一本翻吧?”

李命沒回答,而是拿出其中一本仔細翻了翻,秦晴也學著他的樣子拿出一本,想看看有沒有什麽蛛絲馬跡。

不想這一翻,竟真的發現一本書的頁碼上被圈圈框起來了,而組成排列成的數字正好就是秦晴的生日!

“應該就是這一本了!沒想到我爸還挺有腦子,竟然想到了這麽複雜的破譯辦法。”

秦究昂起下巴,“當然了!這世上可沒幾個人能進研究所。”

“行了,是你父親也是秦丫頭父親,你倆有什麽好掙的?趕緊把文字破譯出來,才是最主要的。”

說著,李命將那幾張寫著數字的紙撕下來,給秦究和秦晴每個人分了幾張。

“你也拿幾張啊!大家一起破譯,速度還能快一些。”

李命擺了擺手,要往門外走,“我不行,我眼神不好使,能破譯出來眼睛都要花了,這種動腦子的事兒就交給你們年輕人了,我去把從秦時謙家裏拿回來的那些東西歸攏歸攏,順便看看有沒有什麽能用上的。”

秦究看著李命的背影,嘟囔了一句道,“不就是為了偷懶麽。”

“行了,咱倆來就咱倆來吧!李叔傷勢還沒完全恢複,先讓他休息休息吧!我用電腦搜索這本書,紙質版的你留著用吧!要不然咱倆用一本太麻煩了,還耽誤進度。”

秦究點了點頭,帶著書跟秦晴去了樓上房間。

一開始進行的還算是順利,可越破譯到後麵就越是麻煩。

秦時謙好像是擔心有不懷好意的人見到筆記,數字寫的要多麻煩有多麻煩。

兩人連晚飯都沒吃,一直忙活到了後半夜,從終於將幾張紙上的內容全都破譯出來。

可正當秦究興衝衝拿著破譯結果想給李命看看時,卻發現這家夥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睡著了。

“算了,李叔要睡就睡吧,太晚了,我也頭昏腦漲的,等明天清醒一些再說吧!”

秦晴扭了扭脖子,伸了個懶腰,隻聽骨骼一陣卡拉卡拉的聲音。

“廚房有李叔給咱們留的飯菜,吃過了再去睡吧。”

倆人進了廚房,吃到一半,秦究突然開口問道,“你有沒有完整的看一遍日記本上的內容?”

秦晴喝了口粥,搖了搖頭道,“沒有,最後一個字破譯出來,我就直接拿給你了。怎麽了?不通順嗎?”

“不是,我就是實在好奇上麵到底寫了什麽。還有咱爸家裏被盜,到底會是誰幹的呢?”

提到這個問題,秦晴一本正經放下了碗筷,說道,“不管是誰,沒拿到什麽有用的東西是肯定的。不過我有種直覺,那幫人要找的,很可能就是咱爸的筆記本!”

秦究讚同的點了點頭,“幸好咱爸早有預料,提前做了安排。否則這麽重要的東西,要是落在了玄影會或影閣手裏,還不知道要多麻煩呢。”

“唉。”提到秦時謙,秦晴悲傷的歎了口氣。

“以前我還很不理解他,覺得他研究的東西沒用,怪他把太多時間浪費在研究上。沒想到,那時的他竟一個人承受著這麽大的壓力,是我這個女兒不孝順。”

秦究趕緊反駁道,“每個人有每個人的命罷了,你以前不是也參與過一些考古項目嗎?或許他就是為了保護你,才選擇送你出國。”

“那我現在回來了,是不是白費了他的心血了?”

秦究站起來收了碗筷,摸了摸秦晴的頭,“怎麽會呢?你回來,是為了還他一個公道的。”

“行了,別多想了,趕緊休息,明天還有一件大事等著咱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