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究踉踉蹌蹌的好不容易跑到了山下,筋疲力盡之時前麵突然有一道光忽的一閃,刺的他眼睛生疼。
仔細一看,原來李命還沒走,現在正坐在車裏等著他呢。
見秦究下山,李命趕緊過去把他帶進了車裏。
檢查他身上沒有什麽傷口,神誌也都還正常,李命這才放心。
“好小子,我就知道你一定沒問題!這下心裏有底了吧?你肯定能行的。”
秦究長舒一口氣,可隻要一回想起山上那些惡鬼張牙舞爪朝他撲過來的樣子,他心裏還是忍不住害怕。
“李叔,你可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就不怕我死在山上,你沒法跟我爸交代啊!”
李命使勁兒拍了秦究肩膀一下,責怪他不該說這些喪氣話。
隨後一邊點著火,一邊說道,“那還不是因為我相信你?正因為相信你,所以才敢讓你一個人麵對這些危險,要是過了半天你還是沒動靜,我當然會去山上救你。”
秦究身心俱疲,也不想再跟李命爭辯,幹脆靠在車座上閉目養神。
等到倆人好不容易折騰到家的時候已經是深夜了,秦晴因為擔心,這會兒還沒睡覺。
見秦究耷拉著臉回來,身上還沾了不少泥土,秦晴立馬上前去關心道,“怎麽回事?怎麽搞成這樣了?”
秦究什麽都不想說,隻是擺了擺手,獨自回了樓上。
樓下是秦晴和李命說話的聲音,得知秦究方才的遭遇,秦晴不禁也開始為他打抱不平。
“明天晚上咱們就要出發了,要是秦究在山上出了什麽事兒可怎麽辦?這也太冒險了!”
秦究聽著倆人的說話聲,隻覺得腦袋越來越渾,最終沉沉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秦究醒來,腦袋像是被一百根針刺了一樣生疼,秦晴和李命依舊睡著,秦究便想著出去透透氣,醒醒神,順帶把仨人的早飯也買了。
昨晚應該下過雨,空氣中滿是潮濕的味道,周圍還彌漫著薄霧。
清新的空氣讓秦究爽利了不少,前一天晚上的疲憊也一掃而空。
等到他買好東西回家的時候,外頭已經下起了小雨。
秦究一路跑回別墅,發現秦晴正站在門口等著他。
“大早上的你跑哪去了?我和李叔都急壞了。”
秦究晃了晃手裏的早餐,趕緊拉著秦晴進了屋。
“秦小子,丫頭,咱們晚上就出發,白天就好好準備準備,休息休息,另外還有一件事,我必須要提前囑咐你們。”
秦究往嘴裏塞了口糖餅,支支吾吾的問,“有什麽事兒非要趕在現在說啊!”
“墓裏一旦出現意外,你們都要保自己,不能為了別人把自己也置身於險境。比如說我要是有危險,你們切不能管我,趕緊跑才是上策,知道嗎?”
秦究挑了挑眉,李命說的每一個字他都沒往心裏去。
“聽見沒有!”李命突然喊了一嗓子,嚇的秦究和秦晴一激靈。
“知道了!到時候我肯定第一個跑,連回頭看你一眼都不能!”
秦究話雖是這樣說,可要是真出了事兒,他也絕對幹不出來那種拋棄同伴不管的事兒。
吃過了早飯,秦究和秦晴幫著把李命買的東西歸攏歸攏,分別放在每個包裏。
其中白蠟燭,手電筒,繩索,鉤子這些基礎的東西秦究是認識的,還有幾樣,他卻是連見都沒見過。
趁著這會兒還有功夫,李命便挨著樣的解釋起來,“這是火折子,點著引信扔出去就行,還有驢蹄子,黑狗血,都是一些常用的辟邪之物。還有一些壓縮餅幹,礦泉水,火腿腸,休息的時候補充體力用的。”
要不然準備東西這事兒還是得交給秦究去做,真是麵麵俱到,樣樣都有。
仨人將背包收拾好放在了門口,又把車子加滿了油,這才放心的休息,隻等晚上十一點鍾出發。
可雖然說是休息,仨人躺在**,卻沒有一個能合眼的。
隻要一想到晚上就要下墓,秦究心裏就有一種馬上要上戰場的感覺,心裏一陣陣的緊張。
好不容易挨到了十點多鍾,秦究終於還是堅持不住,提出先去找花影他們幾個回合。
李命和秦晴也急得像是熱鍋上螞蟻,毫不猶豫的答應了。
誰知等仨人到了居民樓時,敲了半天的門花影才懶洋洋的開了。
進屋一看,這四個兄弟正呼呼大睡呢!
“你們居然還有心思睡覺,我都要緊張死了!”
花影拍醒了眾人,隨後衝著秦究笑了笑道,“那還不是因為你們不常下墓的緣故?要是像我們似的,把下墓當成家常便飯,可不就不緊張了?”
“別貧嘴了,你們的東西收拾好了沒有?”李命皺著眉頭問道。
花影打了個哈欠,指了指門口放著的幾個背包。
要不然還得說人家是專業的,背包買的都是極好的登山包,防水防火,質量可要比秦究他們的好不少。
秦究實在好奇他們幾個包裏會裝什麽,於是便想打開一個包看看。
可他剛把手伸向拉鏈,花影便開口製止了他。
“別動,裏頭物品的順序都是擺好的,你一動就動亂了,我還得再收拾!”
秦究不屑的冷哼一聲,悻悻坐回沙發上,“這有什麽需要提前擺好的?包就那麽大,還能摞成金字塔啊!”
花影聽出來了秦究語氣不善,卻沒有跟他一般見識,而是耐著性子解釋道,“一進到墓穴,先達前室,可能遇見崖,水,暗器機關,就需要鉤鎖。後到耳室,危機就沒有那麽厲害,可以休息,補充體力,還得解機關。到中室開始鬼怪活動的最厲害,那時候就得用刀槍劍戟。”
“你說你要是這會兒就把東西弄亂了,等到中室的時候,我還得在包裏亂翻,指不定這會兒功夫就送命了。”
秦究沒想到隻是一個背包,裏麵竟然還有這麽多說道。
他趕忙轉頭問李命,“咱們包裏的東西收拾好了嗎?”
李命搖了搖頭頭,“咱們的包不用收拾,隨便掏出來哪樣都是能派上用場的,到時候你就知道咱們和他們的差距在哪了。”
秦究隻覺得李命說的莫名其妙的,可現在也不是他深究這些的時候。
鍾表上的指針已經緩緩靠向十一,是時候該出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