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嚇死我了!你要是真出事兒了,我們可怎麽辦呢!”
秦晴抹了把眼淚,很是後怕。
血兔伸出小舌頭舔了舔秦晴的臉頰,像是在安慰她。
“血兔可是神物,不會那麽容易出事兒的,還是先看看他們吧......”
李命朝著牆角那具屍體努了努嘴,還有兩個被嚇暈過去的小姑娘正躺在地上。
“他是你帶來的人,就這麽沒了,你怎麽他家裏人交代?”秦究轉頭問林遠樹,誰知他根本不在乎。
“我們本來就不熟,就是在網上認識的,來之前都已經說好了,一旦出事兒,就自己擔著,隻能說他們太倒黴了。”
說著,林遠樹歎了口氣,走向那兩個暈倒在地的小姑娘,使勁踢了她們幾腳。
秦究一看,不禁眉頭一皺,下意識看向李命。
後者也是同樣的表情盯著秦究,倆人心裏都在盤算。
秦究這才覺得,林遠樹或許根本沒有他想象中的那麽單純,可能隻是在他麵前演戲罷了。
“有鬼啊!有鬼!”那兩個小姑娘剛醒過來,便一臉驚恐的衝著林遠樹大叫。
“已經沒事兒了。”林遠樹表麵像是在安慰,實際上卻是一臉的不耐煩。
秦究無奈的歎了口氣,朝著那腦袋歪向一旁的男屍走去,伸手將他的眼睛給合上了。
“行了,大家休息一會兒,順帶商量商量接下來該怎麽辦吧!”
秦究從包裏掏出來幾塊餅幹分給眾人,花影順勢接過來,說道,“剛才我們都把整個房間看遍了,沒有出口,估計又是什麽機關一類的。”
“耳室太大了,上哪找機關去啊!”秦究絕望的歎了口氣。
“確實有些不太好找,但咱們不是人多嗎?不會有事兒的。就是待會咱們別用手電筒了,我這有蠟燭,大家分一分,用蠟燭照明吧!”
“為啥?有什麽說法嗎?”秦究不懂李命是什麽意思。
一根蠟燭能燒多長時間啊,光亮又小,哪有手電筒來的清楚。
“別問了,到時候你就知道怎麽回事了。”李命一人分了兩支蠟燭,叫大家夥全都散開摸索機關去了。
霎時間整個耳室陷入一片漆黑,隻有蠟燭微弱的光亮還在閃爍。
起初秦究還十分不明白李命為什麽非要用蠟燭,當他將蠟燭上的光靠向牆上的時候,才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隻見原本還算是平坦的牆麵上被綠光一照,竟出現了許多道劃痕,看上去就像是人臨時之前奮力掙紮留下的痕跡一般,有的地方還有揮灑的血跡。
秦究順著這些痕跡往前找去,竟發現牆麵不遠處有一個奇怪的標記。
仔細一看,是個眼睛的標識。
看見標記的第一眼,秦究便有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好像在哪裏看見過一樣。
認真想了半天,他才回憶起是在前室的拱形門上見過。
他立馬將這件事分享給了身旁的秦晴,倆人一起湊到牆上仔細的研究著。
然而也不知道是誰的呼吸大了些,竟將蠟燭熄滅了。
秦究嚇了一跳,手忙腳亂的開始在口袋裏翻找打火機。
轉頭時卻發現整個耳室竟全都陷入了黑暗,一點兒亮光也瞧不見。
秦晴還要把蠟燭點燃,秦究見情況不對,趕緊拉住她。
“別動!好像不對!”
“怎麽了?”秦晴一手拿著熄滅的蠟燭,一手拿著打火機,回頭看了一眼,就頓時明白了秦究為什麽會這麽說。
正當倆人小心翼翼的往牆邊靠時,身後突然有一道人影一閃而過,緊接著便是一股風從倆人的後脖頸掠過。
“有人!”秦究猛地轉過頭,一張鬼臉突然猛地撲了上來。
他下意識往後退了幾步,拉著秦晴就跑。
“十三個人的蠟燭不可能在同一時間熄滅,一定是出了什麽問題!依我看,蠟燭是被鬼給吹滅的!”
“什麽?!”秦晴大叫了一聲,腳下一個蹌踉,直接摔了個狗啃屎。
“秦晴,快起來!”秦究趕緊彎腰去拉她,卻不想竟又看見了那張可怕的臉。
那一瞬間離得近了秦究才注意到,那張臉上全是蛆蟲,不就是江淮義的女兒江月來嗎!
“是前室的那個女鬼找過來了!奇怪!周圍連路都沒有,她是怎麽過來的!”
不容多想,秦究趕緊從包裏摸出金錢劍,拉著秦晴就往前跑。
隻是沒有光亮,倆人一路磕磕絆絆,很是不容易。
黑暗之中,秦究隻覺得誰的手突然抓住了自己胳膊,嚇得他渾身一僵站住。
片刻後李命的聲音從一旁傳來,“別害怕,是我!”
“李叔!這到底怎麽回事!其他人呢?”
“古有鬼吹燭,沒想到還真讓咱們碰上了!江月來找來了!要把咱們全都留在這!我已經叫他們倆倆一起躲起來了,短時間內應該不會有事。”
一想起來那張鬼臉,秦究便仍心有餘悸。
“凡事得往好處想,說不定咱們能順著江月來找到通往主墓室的路呢?”
李命一邊小聲說著,一邊貓著腰往前探路。
秦究苦笑一聲,“還是先活下去再說吧!”
話音剛落,所有人手中已經滅掉的蠟燭,突然全都亮了起來!
隻見渾身爬滿蛆蟲的江月來正四肢著地,趴在一口棺槨上,那樣子活像是一隻貓。
探險隊膽小的見狀又嚎叫了一聲,瞬間吸引了江月來的注意。
她縱身一躍,竟直接跳出了好幾米之遠。
又長又尖的指甲直接將那人的喉嚨給割開,鮮血瞬間噴灑老遠。
“快快快,往回走,在角落躲躲!”
李命開始往後退,畢竟現在還不知道這個江月來的弱點,這麽貿然衝上去,跟送死沒有區別。
而秦究倒是發現隻是過了一小會兒,江月來的身體便可以彎曲行動了,說明她正越來越擬人化。
要是等她的五感也恢複的和正常人一樣,到那時候再想對付她可就是難上加難了!
花影他們幾個聰明,不用秦究操心就知道把嘴閉嚴實。
最令人操心的也就是探險隊裏的兩個女的,偏偏這倆家夥還在一起!
“李叔,是你讓她倆一起的?”秦究不敢相信的問李命,就連他都知道兩個膽小的女人在一起必死無疑,李命又為什麽會這樣安排?
“當然不是!我是那種人嗎!”李命歇斯底裏的罵了一句,狠狠白了秦究一眼。
然而就是這一句,卻險些把江月來給招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