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影一看形勢不對,也有點緊張了,緊緊的攥著拳頭,額頭上青筋暴起。
可沒過多久,曲成文便一聲慘叫,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過肩龍手裏的武士刀高舉過頭頂,落點瞄準了曲成文的脖子。
“不好!曲成文有危險!”
秦究暗道一聲不妙,可光憑他想要去救人簡直是買一送一。
花影瞬間反應過來,在半空中打了好幾個滾兒,用長鞭勾住了曲成文的腿,硬生生把他拽了回來。
而那時的李命身上多處流血,雖說隻是皮外傷,但看著還是怪瘮人的。
哭喪鬼一看曲成文和李命根本不是影閣的對手,奸壞的笑了笑笑道,“還是別掙紮了,沒用的。”
花影將曲成文拽過來以後,眼看著李命還要往前撲,趕緊把他也勾了回來。
“行了!李叔!咱們不是他的對手!走為上計!”
李命回頭看了那過肩龍和繞胸鳳一眼,咬著牙點了點頭。
“李叔,你怎麽樣?”秦究趕緊從高台上下去。
“我沒事兒,就是情況有些複雜,之前是我眼拙了,這倆人可是影閣中的龍鳳雙煞,跟哭喪鬼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也不是咱們能對付的了的。打是打不過了,先想辦法逃出去吧!”
眼看著龍鳳雙煞越逼越近,秦究恨不得將那拚圖直接吞進肚子裏。
在場的十一個人各個如臨大敵一般後退,秦究握著拚圖的手幾乎要攥出血來了。
“別殺我,我求你了,別殺我!我知道你想要的東西在哪!”
探險隊的終於有人堅持不住了,跪在地上便向龍鳳雙煞求饒。
倆人饒有興趣的盯著那人問道,“在哪?”
秦究心裏頓時升起一股不好的預感,果不其然,那人一看求饒有戲,立馬指向秦究,“就在他那!”
過肩龍點了點頭,卻並沒有真的放過那人,甚至僅一刀就將他送去了西天。
秦究下意識後退,可雙腿卻像是灌了鉛一樣沉重。
“東西我不會給你的。”
被逼到了死路,秦究根本不知道該怎麽辦了。
然而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手中的拚圖正在一下下的發燙,像是捏著一個正在跳動的心髒一樣。
低頭一看,隻見一道淡淡的白光正繚繞在拚圖周身。
他下意識轉頭看了一眼李命,而李命也注意到了拚圖的不對勁,正在擠眉弄眼的告訴他別聲張。
可一直在閃光的東西,到底還是被龍鳳雙煞發現了。
寬大的帽簷下藏著的兩隻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秦究手裏的東西。
“還等啥呢?快跑啊?”
曲成文率先衝上去一腳踹向龍鳳雙煞,卻輕易被倆人躲開。
秦究抓住這次機會沒命的往前跑,可剛下了台階就被人抓回去了。
過肩龍的武士刀毫不客氣的刺向秦究的手,鮮血頓時湧出,可他卻還是不肯放手。
誰料就在鮮血沾染到玉片拚圖上的時候,一股白煙竟從中鑽了出來。
秦究愣住了,雙眼緊盯著那逐漸上飄的白煙,眼睜睜的看著其匯聚成了一個人性。
“天呢!這是什麽東西啊!”
秦究看著那白影,不禁感歎道。
隻見拚圖中竟鑽出來了一個白胡子老頭,其身散發著肅殺之氣,口中銜著一把彎刀,手上盤著一條珠串,像是地獄裏出來索命的惡鬼。
“秦究!快躲開!這家夥是千年屍煞,附著在拚圖上已久,你怎麽還把他給放出來了?這家夥見人就殺!”
“什麽!”秦究的心涼了半截。
有龍鳳雙煞兩個人就已經夠難對付的了,現在又多了個什麽千年屍煞!
而就在秦究遲遲沒緩過神來時,過肩龍已經撲上來了,可他卻不是衝著秦究,而是千年屍煞!
武士刀劃破空氣發出陣陣沙沙的聲音,卻直接穿過了千年屍煞的身體。
過肩龍一看情況不妙,想要抽刀,卻不想竟被屍煞死死握住。
“你還看上戲了,現在不跑還要等到什麽時候去?”
李命拽著秦究就往石門方向跑,不等出去,哭喪鬼又跳出來了攔著。
無數冤魂從他的哭喪棒中竄出,血兔察覺到了危險,立刻從秦晴懷中跳了出來,紅瞳短暫的將所有邪祟震懾定格,便開始釋放紅色漩渦,將所有邪祟吞噬幹淨。
哭喪鬼是一點兒記性也沒有,明知道他這絕招對血兔來說,就好比把山珍海味送到眼前,自然是要照單全收的。
可這一次,秦究卻並不打算這麽放過他。
幾人從石門出去以後便來到了黑漆漆的七星棺耳室,這裏一點光亮都沒有,想往前摸路簡直困難至極。
禍不單行,被屍煞暫時控製住的龍鳳雙煞已經脫困,這會兒跟著哭喪鬼一起追上來了。
秦究他們已經盡可能不發出聲音,但時不時還會撞到牆麵,或者踢到地上的什麽東西。
偏偏影閣的人各個都是尖耳朵,一聽見點動靜兒便能找到他們的位置。
這樣下去不行,不等從墓穴中逃出去,就要被人給追上。
倒不如......
秦究有了主意,故意站住腳,吸引身邊的人停下。
隨後秦究開始小心翼翼的往兩側角落移動,其他人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樣做,但也跟著一起去了。
好不容易摸到了靠牆的地方,秦究便小心翼翼的蹲下了,其餘人全都學著她的模樣,蹲在牆角不敢出聲。
沒過一會兒便有腳步聲略過去,緊接著對麵的牆角處傳來腳步聲。
一股涼風傳來,秦究知道自己的計謀得逞了,趁著這會兒功夫,他趕緊站起來,打開手電沒命的往前跑。
“你這樣不是會吸引他們的注意嗎?”秦晴不解的問道。
“咱們一路過來沒覺得後麵有人跟著,而且你還記得子母棺的時候嗎?我鑽進樓道之前踹了江月來一腳,那時母棺就已經有異動,如果影閣的人是按照咱們的路來的,就已經會在耳室碰見發狂的母女二人,咱們就根本不會在後來又一次遇到江月來!”
“所以我斷定,他們肯定是從探險隊來時的那個洞口進來的。耳室裏太黑,又死過三個人,他們肯定聞見了血腥味,以為這是主墓室的隔間,根本不知道前麵還有墓室!”
“剛才我覺著風是從東邊吹過來的,而進墓前我特意觀察了一下方向,山石的位置在西。所以咱們隻要從這出去,就不會遇上他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