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時候都懷疑你小子是叛徒!”

“我啥也沒幹啊老大。”

說話時,瘦猴的表情極其可憐。

“你還可憐上了,你知道不知道,剛才你差點就把弟兄們全搭進去了!”

光頭語速極快,說話間還連連推了瘦猴幾下。

一旁站著的幾人,也對瘦猴怒目相視著。

“嘿,那邊那幾個人,幹什麽呢?”

正在街上巡邏的警察,也注意到了光頭這兒的情況。

喊了一聲,他們朝著幾人走了過來。

“證件。”

“那啥,警察叔叔,我們就出來逛個街,身上咋可能帶證件嘛,要不這樣,您讓我們回家一趟,我們把證件拿來給您看?”

“少嬉皮笑臉的!”兩名警察十分嚴肅,絲毫沒有被光頭幹擾判斷:“沒帶證件,身份證號總能背下來吧,你們幾個一個一個念,我們自己從係統裏查。”

說著警察看了光頭一眼。

“就從你開始,別想著弄虛作假。”

光頭被警察指了後,表情也變得緊張起來。

有案底在身的他,身份自然經不住查。

更何況前段時間他先是帶頭在政府門前鬧事,後來又偷偷捉了魚。

萬一被查到,肯定討不了好。

想到這裏,光頭給弟兄們使了個眼色。

“警察叔叔,我先來吧。”

“我先來我先來,趕緊說完還要找地方吃飯呢。”

一時間,眾人紛紛圍住了警察,反倒讓光頭趁機退到了後方。

他左右看了看,悄悄退出了人群。

就在他慶幸自己腦子好時,後脖領卻被人揪了起來。

“想去哪兒啊,人警察讓你走了嗎?”

光頭下意識回頭,卻被對方按著臉懟了回來。

驚鴻一瞥間,他隻看到對方穿著一身西裝,像是個電視上演的成功人士。

可這樣的人,手勁怎麽可能控製的住常年鍛煉的自己?

光頭想不通。

“謝謝啊。”

警察感激的看了對方一眼。

光頭不知道這些黑西裝的身份,可負責巡邏的警察卻十分清楚。

自從櫻花國排放核汙水後,這個世界就多出了許多怪物。

大夏也不再隱藏自己的實力。

一個名為特殊事務處理局的組織橫空出世。

前段時間來到天海的特別行動小隊,就是這個組織的戰鬥部門。

專門為了對付怪物組建而成的小隊,對付幾個混混,不就是一件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事情嗎?

可能是光頭刀疤,這兩個特征看起來實在不像好人,亦或是後方幾個西裝男已經完成了日常任務。

總之,在警察查詢幾人的身份證號時,三名西裝男也靠了過來。

無路可退的光頭,隻好老老實實把自己的身份證號報了出去。

隨著查詢結果出現,警察的眼神也有了變化。

“你們,跟我們去局裏走一趟吧。”

完犢子了。

垂頭喪氣的光頭走著走著,腦海中突然有了主意。

“警察叔叔,我有情況匯報。”

“有什麽也回所裏再說。”

“情況很重要,涉及到天海的安全!”

這句話,成功讓兩名警察停下了腳步。

一陣交談後,為首的那名警察表情漸漸嚴肅。

猶豫片刻,他並沒有匯報上級,反而徑直朝著站在河邊的三名西裝男走去。

“有什麽事兒嗎?”

“我這裏有一個緊急情況,但不知道真偽,需要移交到你們手上核實。”

“可以。”

“你自己和人家說吧。”

警察看了光頭一眼,又和幾個西裝男打了個招呼,轉身朝著遠處走去。

“隊長,這家夥看樣子就不像什麽好東西,不會說假話騙咱們吧?”

“資料查到了,前幾天這家夥還組織集會衝擊了一次政府,甚至一度叫囂群眾和警察動手。”

周時逸不置可否的應了一聲。

“能耐不小,先聽聽再說,要是敢編瞎話,我有的是手段收拾他。”

三人說話並沒有避諱光頭。

鬥大的汗珠從光頭臉上滑落。

他突然覺得,落在眼前三人手裏,還不如跟著剛才那兩名警察回派出所交代情況。

可現在說什麽都來不及了。

嘴唇囁喏片刻後,光頭隻好把他看到的都說了出來。

……

“你的意思是,秋水河裏有怪物?”

“嗯,光獠牙就有小半米,我們的船就是被怪物紮爛的。”

哪怕隻是回憶,光頭還是後怕不已。

周時逸湊到光頭麵前,仔仔細細看了看對方的眼睛。

直到看的光頭心裏發毛後,他這才再度抬頭。

“這家夥說的不是假話,帶路吧,我們去看看情況再說。”

麵對三名西裝男,光頭心裏有了別的打算。

畢竟秋水河汙染太過嚴重,一般人根本不會靠近那裏。

他們兄弟幾個加起來將近十個人。

打警察光頭肯定不敢,警察也不會在情況不明的處境下跟他們去秋水河。

可眼前這三個西裝男看樣子底氣十足。

雖然光頭不知道對方的底氣從何而來,但到了秋水河,可就是他的地盤了。

就算不動手,恐嚇一下對方,從而讓他們放過自己,總是簡單的。

一路無話。

離著老遠,周時逸就聞到一股臭味。

光頭顯然也聞到了這股味道。

他賠了個笑臉,弓著腰指了指前方。

“警官,前麵就是秋水河了。”

“這條河為什麽這麽臭?”

“害,還不是上遊有個化工廠,您也知道,咱天海別的不多,就是水多,一條小河根本沒人在乎,他們為了節省成本,就把廠子裏的水都排進這條小河,久而久之,就成這樣了。”

周時逸瞥了光頭一眼。

“你倒是知道的挺清楚啊。”

“那是,我從小在這塊玩大的,秋水河上下都歸我管,哪還能不知道這點兒破事啊!”

光頭說著說著就直起了身子,言語間也逐漸放鬆起來。

冷不丁一扭頭,他就看到了周時逸那玩味的眼神。

“警官,我說著玩兒的,說著玩兒的。”

“都歸你管。”

周時逸哼了一聲,沒有多說什麽。

無論走到哪,都有光頭這種混混。

他根本管不過來,也懶得去管。

“走,我們去看看他嘴裏那個怪物在哪。”

三人身後。

光頭的眼神逐漸狠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