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穿蔣寒舟的**也很羞恥,但兩人躺在一個被窩裏,總比一絲不掛強。
蔣寒舟哄著方瑤喝下那盅冰糖雪梨潤喉,又用冰袋幫她敷了敷被他欺負哭有些發腫的眼睛,然後就摟著人睡了。
方瑤身上隻鬆鬆垮垮地掛了一條他穿過的黑色平角**,總感覺別捏,她羞恥地厲害,不肯麵對蔣寒舟,倔強地背過身去。
他從後麵摟上來,倒是沒再耍流氓,胳膊規規矩矩地搭在方身上。
這是兩人入睡前的姿勢,也不知道中間出了什麽問題,第二天醒來時,變成方瑤跟個八爪魚似的緊緊纏著蔣寒舟,胳膊、腿都搭他身上,嚴絲合縫。
蔣寒舟自己的時候都每天會容易興奮,何況今天懷裏還有個香噴的方瑤。
方瑤醒來後感覺到不對,氣得罵:“啊!你不要臉!”
她驚叫著爬起來,把被子都圍自己身上,躲得老遠,像看變態一樣,羞惱地瞪他。
蔣寒舟恬不知恥,故意蹭過去重新抱住方瑤,還顛倒黑白,一本正經地問她:“不是你在夢裏自己抱住我的嗎?”
方瑤愣住,下意識要看自己的手,蔣寒舟忍不住笑出來。
他忍俊不禁,眉眼裏都是輕佻的下流:“怎麽什麽都信啊你,知道了,下次我就說是你自己……”
他聲音越來越低,方瑤被迫聽著,耳朵躁得越來越紅。
啊啊啊啊啊……
這個流氓!
一會兒還要上班,方瑤昨天出來什麽東西都沒帶,蔣寒舟簡單收拾了下,趁方瑤洗漱的功夫,開車過去,給她取了手機和包、成套的衣服、若幹化妝品還有熱騰騰的早餐。
“時間有點緊張,你先湊合用,等晚上我們再過去把東西都搬過來。”
方瑤沒拒絕,那邊肯定是不能再住了,正好這裏她還沒退租。
但是……她不想跟蔣寒舟同居。
一來蔣寒舟這個變態的流氓方瑤有點招架不來,二來,她還不習慣這樣親密的關係,想留點自己的空間。
蔣寒舟一口應下:“嗯,隻是合租而已。”
他頓了頓,又補充:“和你的男朋友合租。”
方瑤心砰砰跳著,有一點害羞,更多的,還是因為蔣寒舟的身份從晚意男朋友變成‘你的男朋友’而感到別扭難安。
不過,遲早要習慣的。
她已經是一個壞女人了。
方瑤垂下眼,悶悶地應:“嗯。”
吃完早餐,兩人一起出門,蔣寒舟是想著從方瑤去上班的,結果電梯一到,他按下地下車庫的樓層,她馬上就按了一樓。
這是……還要去搭地鐵?
以前隻是室友,為了劃清界限不讓他送就算了,現在成了男朋友,還不讓送?
蔣寒舟挑挑眉,沒說什麽,但是在電梯到達一樓的時候摟著方瑤不讓她下,然後把人扛上車、送到公司門口、最後在嘴巴上印個告別吻一條龍服務。
外麵人來人往的,都是熟悉的麵孔,哪怕知道車上貼著膜不會被看到,方瑤也還是覺得害羞。
這流氓太蠻橫,她氣哼哼地用沉默抗議了一路,被這一下親得臉紅,破功了:“光天化日的你幹什麽呀,流氓!”
蔣寒舟不認,一本正經地狡辯:“這是情侶間正常的吻別禮,方瑤,我要是想耍流氓,剛才在電梯裏就親你了。”
方瑤說不過,羞惱地瞪他一眼就要下車,被蔣寒舟拉住。
他好像挺後悔沒有吻得再深一點,咂摸著嘴巴上柔軟的觸感,恬不知恥地問她:“你不回禮一下嗎?”
“我不要。”
車門已經打開,方瑤一條腿都踩在地麵上了,被蔣寒舟拉著走不了。她有點急,甩著胳膊掙紮:“快點放開我啊,上班要遲到了。”
這會兒離八點確實沒剩幾分鍾,蔣寒舟不清楚方瑤刷上班卡的地方遠不遠,但她既然這麽說,他繼續不依不饒就太沒分寸。
蔣寒舟即使再意猶未盡,也隻得放開手。
不過,這流氓調戲人的時候,字典裏大概就沒有‘放棄’這個詞。
他想了想,在方瑤關上車門的前一秒,又囑咐她:“晚上下班了別走,等我來接你,還在這兒,我們先親十分鍾再回家。”
這個變態,為什麽能用最一本正經的語氣,說出來這麽荒誕的話啊。
方瑤躁紅了一張臉,想假裝沒聽見,但是她裝模作樣的功夫不比蔣寒舟,跑開的時候,眼角眉梢上都是嬌豔的情態。
蔣寒舟忍不住笑,心癢得厲害。
還沒分開呢,就已經迫不及待地在想著下一次見麵了。這對於蔣寒舟來說,也是很新奇的體驗。
他兀自消解回味著,重新發動車子,往自己公司那邊去。
方瑤趕在遲到之前的最後一分鍾裏刷了上班卡,一口氣還沒鬆下來,剛到辦公室,就對上了隔壁工位姐姐曖昧的眼神。
蔣寒舟雖然不要臉,但親她是在車裏,不可能會被人看到。
方瑤以為這姐姐是要八卦那天蔣寒舟來接自己的事,努力忍下羞恥,硬著頭皮和她對視:“怎麽了呀王姐?”
方瑤昨天請假了,不知道她男朋友很帥這件事在辦公室裏已經傳得人盡皆知。
方瑤還在想著要怎麽裝作很平靜的把這個話題終結,結果對方早就已經緊跟時事,意味深長地看著她,調侃道:“你男朋友看著斯斯文文的,沒想到還挺有占有欲。”
“啊?”
方瑤和她不在同一個頻道上,一時沒反應過來,滿臉茫然。
王姐看方瑤傻乎乎的樣子,哭笑不得,都不忍心再打趣了,隻告誡說:“可長點心吧你,不然以後結了婚,還不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方瑤不明所以,不過還是紅著臉,認認真真地解釋:“不是,王姐,我們才剛在一起,還沒到結婚那步呢,說不定哪天就分手了。”
王姐一愣,然後‘噗嗤’一聲笑出來。
好吧,這姑娘雖然傻了點兒,但看樣子,在這段感情裏,好像還是男方投入得更多一點。
王姐搖搖頭,暗罵自己瞎操心:“行了,正是蜜裏調油的時候,胡說什麽呢,你還是趕緊去洗手間補補妝吧,口紅都親花了。”
這話一出,方瑤一下子僵在了原地。
但更讓人羞恥的是,在方瑤奔出去之前,王姐又喊住她,把自己脖子上裝飾用的絲巾遞了過來。
方瑤已經不敢再問其中深意,緊緊抓著,逃也似的衝到洗手間,在鏡子前仔細一照:
果然,她脖子上有枚深紅色的新鮮吻痕。
啊啊啊啊啊蔣寒舟這個王八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