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村偏僻落後,封建傳統保留的很好,不僅重男輕女,且重長子輕次子。
我哥死後,我媽傷心欲絕,恨不得立刻隨我哥去了。
但是村裏陰陽行當的三叔說【你家大娃,死之前沒成過家,又是慘死,是掉到蛇窩裏,造蛇瓜分果腹的。】
【估計死了也不能安生,得辦點喜事衝衝,破解這煞氣。】
我媽一聽這話,哭天喊地的把全村人召集起來操辦我哥的白喜事。
村裏專門操辦白喜事的陰婚媒婆打量著我家破舊的家具,皺著眉說【你兒子這是慘死,配幹屍怕震不住煞氣,得配新入土的濕屍才行】
我媽眼睛一瞪,怒目圓睜【看不起誰呢,我家兒子要娶就娶最好的,你盡管去找最水靈的姑娘,要還活著的,我要給我兒子最新鮮的。】
媒婆眉頭皺著,繼續打量著我家的條件。
我媽又怒了【錢不是問題,看你那小家子氣的。】
媒婆這才眉開眼笑的說【得嘞,一準給你找最水靈的貨色。今晚就給你送來。】
我媽囑咐著【要城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