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裏的男人都是些打蛇為生的粗人,這輩子就和自己那種地的婆娘為生,偶爾有偷人的也都是和村裏的其他農婦偷人,這輩子還沒見過城裏的姑娘,聽到城裏姑娘要來,心裏自然動了歪心思。

我媽這時把我家所有的錢都拍在桌上,和村裏那些男人說【我不虧待大家,我所有的錢都掏出來了,大家看自己能湊多少,能湊多少是多少,多少是個心意】

沒人說話,我媽又加了把火【這輩子就守著你們家那婆娘,皮糙肉厚的,我這可是從城裏拐來的,你們這輩子都見不到這種貨色,你們不想嚐嚐城裏姑娘的滋味嗎】

村裏的惡霸二麻子率先掏出來家底,幾張紅的【我就這麽多,得讓我先上】

我媽繼續拱火【對,先掏錢的先上】

那些個不本分的男人,這時候顧不得猶豫了,反而爭先恐後起來,趕緊把兜裏的錢都掏了出來。

不一會兒,錢就湊齊了。

陰陽媒婆來我家的時候,果然捆個絕美的姑娘,膚如凝脂,白璧無瑕,那嘴唇紅的勾人心魄。

我媽左看右看,滿意的不得了,當即和陰陽媒婆一手交錢一手交人,那女人仿佛被毒啞了一樣,隻會嗚咽。

晚上八點,交過錢的叔伯一個個漲紅著臉,縮著脖子,背著老婆孩子來到了我家,平時這個點村裏早已萬籟俱寂,而今晚卻人聲鼎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