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兒啊!你可是害慘為師了!”
田不易再次暗暗向郝仁傳聲。
而郝仁,則一臉無辜地看向自己的師父。
“師父,不知您此次前來,所為何事?”
在被教訓了這麽久之後,田不易終於有機會開口,問到了正題。
“哼!來看看你這個好徒兒呀!”
田不易:“……”
郝仁內心:“哈哈哈哈!”
見田不易這次低眉順目,並沒有打算反駁,於是金衣道姑繼續開口說道:
“此次前來,主要是為了探查一件靈寶。”
“一件靈寶?這等小事,您直接吩咐弟子不就好了麽?找到後,保證立馬就給您送去。哪還用勞煩您,親自跑這一趟。”
田不易雖然一大把年紀了,但是在金衣道姑麵前,乖的像個孩子。
讓郝仁,看得大跌眼鏡,這老師父,竟然還有撒嬌賣萌的潛質!
金衣道姑瞪了田不易一眼後,開口說道:
“你懂什麽!最近為師偶然推演天機,竟然發現本門氣運大漲。這已經是近千年,都沒有發生過的事情了!再細細推演時,卻發現天機混淆,混沌不清,隱隱約約,好像與一件靈寶有關。為師這才四處探查那靈寶下落。最近推演所得,那靈寶應該在你這道觀方圓百裏之內。”
“啊!竟然是如此大事!那靈寶生得什麽模樣?師父說來聽聽,看看弟子是否見過。”
“唉!那靈寶不知為何,竟然能夠遮蔽天機,隻有在被激發使用時,為師才能推算出大體方位。至於模樣,為師也無法窺見。”
金衣道姑無奈的歎了一口氣。
喲謔!厲害了!
沒想到竟然還有師祖都尋覓不到的靈寶!
好厲害!好厲害!好想跟著開開眼,見識見識!
“師祖,如果找到靈寶了,能讓徒孫也參觀參觀麽?”
郝仁再次可憐兮兮地弱勢出場。
“嗬嗬!可以!如果真能找到,隻要靈寶自己願意認主,就是送給你做本命法寶,也不是不可以!”
金衣道姑微笑著回答道。
不知道為何,自從田不易和郝仁,一起站在自己眼前後,自己就越來越喜歡這個明清目秀,又乖巧的小娃娃徒孫。而那個老徒弟,卻顯得愈發的老、醜、討厭!
“哇!好開心!謝謝師祖!”
“不客氣。能不能找到,還不一定呢。”
金衣道姑也被郝仁的開心感染到了,臉上的笑容一直就沒再散去。
金衣道姑看了看郝仁,越發覺得可愛,於是再次開口問道:
“你可有祭煉本命法寶?”
“祭煉?沒有,師父沒教過。”
“哼!你這師父當的還真是輕鬆。不僅本領不好好教,就連法寶也不舍得給徒弟一個。你讓為師說你什麽好?”
金衣道姑再次瞪向田不易。
“師父,真的冤枉啊。郝仁他還年幼,修為淺薄,現在給了法寶,容易被人覬覦,反倒是害了他,不安全呐。”
田不易連忙反駁道。
“哼!狡辯!既然怕不安全,那給個厲害的法寶,不就成了麽?你現在怎麽越來越膽小怕事,越來越不成器了呢!”
田不易:“……”
好心累!咋都是我的錯呢?
這不都是按照您的安排來的麽:謹守山門,專心修煉,少惹是非……
金衣道姑見田不易又不吭聲,於是輕歎一聲,開口說道:
“唉!既然如此。小娃娃的法寶,我給!”
“來,小娃娃,既然你已修成水行神通,那這顆靈珠,就贈與你吧!”
話音未落,一顆藍色的珠子,從金衣道姑的袖口飛出。
滴溜溜,圍著郝仁旋轉盤桓。
郝仁一伸手,藍色珠子,乖乖地落在了掌心,微微晃動,似有雀躍之意。
“看來,此珠果然與你有緣。首次見麵,竟然親近。”
金衣道姑見珠子與郝仁如此和諧,微笑著點了點頭。
“感謝師祖賜寶!”
開心到爆炸的郝仁,連忙拿著珠子,躬身施禮。
“不必客氣。真是個懂禮貌的好孩子。比田不易小時候強多了!”
田不易:“……”
“師父,這個靈珠看著,好像是水靈珠吧?”
“是的。你的眼睛還沒有瞎。”
“這,這,這怎麽使得,郝仁還小,恐怕還無法駕馭如此重寶吧?”
“師父,您說這話,弟子不敢苟同啊!”
見自己那不省心的師父,竟然想要推掉師祖剛剛贈與的寶物,郝仁立馬就不幹了!
你這壞師父!
自己不給法寶就算了,別人給,竟然也不讓!
欺人太甚!
“弟子雖然年幼,但是水行神通那也是無師自通,練得頂呱呱,怎麽就不能駕馭水靈珠了?再說,師祖既然能贈與我,肯定就說明與我是合適的。難道,你比師祖還英明嗎?”
“……這,這……”
田不易有點啞口無言。
金衣道姑,聽完郝仁的話後,再次滿意地點了點頭,這個小徒孫,甚合吾意。
“小娃娃,不必理會你師父。他之前也曾向我討過水靈珠,但是師祖我並沒有給他。現在給了你,他必定是嫉妒了。”
“原來如此。師父,您可要大氣一點喲!”
田不易沒有言語,不過臉色有點發紅。
這個兔崽子!等師父走了之後,看我怎麽修理你!
“小娃娃,說正經的。這水靈珠,你得後,須小心嗬護,不到萬不得已,不可肆意使用。”
金衣道姑,一臉嚴肅地看向郝仁。
“謹遵師祖教誨!”
阿歐,師祖都變嚴肅了,看來這什麽水靈珠子,的確是個寶貝!
要不,再小聲谘詢一下師父?
還是別小聲了,傳音吧!
萬一再被師祖聽去,再多一千遍道經,估計師父真會揍自己。
“師父,這水靈珠很貴重麽?”
“廢話,當然貴重。即使在那太素天,也是排的上號的寶貝。”
“太素天?太素天是哪?聽著好牛的樣子。”
“太素天!蝸皇宮,女媧聖人的道場!”
“哇!咱們難道是女媧聖人門下?”
“……不是!”
“那這靈珠,這靈珠,不會是師祖從女媧聖人那裏偷來的吧!”
“……閉嘴!是女媧聖人早年,贈與你師祖的。”
“哇!師祖好厲害!師父,您好像又忘了給我介紹師祖了?”
“……都是被你小子氣的。你聽好了,你師祖乃是上清境禹餘天,上清聖人門下親傳弟子,道號:無當!”
“武當?武當山?張三豐?”
“……什麽亂七八糟的!世人尊稱:無當聖母!”
“什麽!無當聖母!截教無當聖母?”
“不然,你以為呢?”
“那道觀裏供奉的三位之一,就是師祖的師父?”
“對!”
“啊!發達啦!好粗的大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