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錦玉在省城治病做手術,受鍾勳委托照顧她兒子生活的理發店老板李惠英趁機搞了一個大大的名堂。
李惠英是個非同尋常的女人,被她徹底迷倒的鍾勳其實並未真正了解她。李惠英的不尋常在於她是一個魔鬼,一個女人中罕見的色魔。李惠英曾經告訴鍾勳她離婚好幾年了,但卻沒有說出她與前夫離婚的緣由。其實,李惠英前任老公非常疼愛她,夫妻之間在家庭生活各個方麵都很默契,琴瑟和諧,但是,李惠英有一點天生與眾不同,即在**方麵的欲求特別強烈,超乎尋常。李惠英隻要能與男人在一起,享受性快樂從沒有節製,她天生的妖媚和無師自通的性技巧更讓男人無法拒絕,隻能在她身上不辭勞苦。前任老公和李惠英結婚僅多半年,一個原本體格健壯的男人竟然變得形容枯槁,眼看要累死在女人身上。幸好這時候李惠英懷孕了,男人才找到暫時逃避的理由,好不容易支撐到李惠英生了孩子,她的身體一旦好起來,又立即恢複對老公的性摧殘,結果男人嚇壞了,表示堅決要和李惠英離婚。
“惠英,你太那個了,我沒有和你做夫妻的福分,你高抬貴手,咱倆分開吧,不然的話,你那吸髓術會要了我的命。”這個可憐巴巴的男人說。李惠英聽了十分鄙夷地哼了一聲,說:“滾吧滾吧,你這個樣子也算不得男人嘛!”
離婚以後,李惠英追尋早幾年外出闖**的閨蜜好友來到祁北市,開了一家理發店。來到這兒以後,她並非沒有勾引過別的男人,問題在於正常的男人一旦粘上她,要不了多久就會覺得應接不暇,再加上她對前麵幾個男人**裸地要錢,對人民幣的貪得無厭和在**對男人的索取同樣瘋狂,所以,男人一個個都被她嚇跑了。後來遇到鍾勳,李惠英汲取前幾次失敗的經驗教訓,故意裝出不為錢、隻為**,想先從感情上俘虜了鍾勳再說,結果鍾勳果真中了她欲擒故縱的伎倆,被牢牢地網住了。
鍾勳托付李惠英幫他照看兒子照看家,女人喜不自勝,她巴不得能更多掌握鍾勳家的情況,弄清他的底細,以便尋找到在鍾勳身上獲取更大利益的渠道。當女人第一眼看到鍾晨時,不覺眼前一亮,內心忍不住有幾分衝動:鍾勳家有這麽漂亮的男娃娃?能跟英俊漂亮、稚氣未脫的男孩子耍一耍才有意思哩!
見到鍾勳的兒子,潛意識裏覺得這男娃是可以捕獵的對象,這是李惠英意外的收獲。
這樣,鍾勳將兒子托付給李惠英照管,無疑是引狼入室,英俊少年鍾晨瀕臨危險!
李惠英對男色的貪婪屬女人中罕見,應該說,她在不經意間產生了引誘美少年的念頭,拿她以往勾引和駕馭男人的手段,拿下這個小毛孩是小菜一碟,不過,等到真有機會下手,女人卻很猶豫。
難道真要想方設法把鍾晨拿下,給自己獵獲男人的記錄再加頗具特殊性的輝煌一筆?這個決心真不好下。無論如何,眼皮底下這個漂亮男孩畢竟和鍾勳有父子關係。對女人來說,前段時間經常和他的爸爸睡覺、**,按常理,這意味著李惠英是鍾晨的長輩,假如不顧廉恥勾引男孩,豈不是有**之嫌,我李惠英豈不成了畜生?另有一點,李惠英某種程度上也顧忌到鍾晨是未成年人,是中學生,正像男人對女人會憐香惜玉一樣,作為成年婦女的李惠英對勾引鍾晨心存不忍。還有更重要的一點,作為鍾勳的情人,李惠英也不能完全不顧忌鍾勳的老婆奚錦玉得了癌症,同樣是女人,人家得絕症快活不成了,你不光占了人家老公,還借機勾引她未成年的兒子,這是趁人之危,落井下石,簡直缺大德了!
盡管猶豫再三,李惠英頻頻出入鍾家,和英俊而又不乏男子漢威猛、兩頰和下巴已有若隱若現毛茸茸胡須的美少年鍾晨在一起,對她來說簡直是難以抵禦的**!
鍾勳呀鍾勳,誰讓你隻顧陪老婆治病將我晾著旱著?誰讓你自覺自願將這麽漂亮的男娃送到我麵前?誰讓你前段時間隻顧在我身上享受快樂而沒有給我及時的足夠的回饋?就當“父債子還”吧,我先試試你這個兒子有沒有定力,試試他將來長大了會不會也和你一樣是風流情種?
猶豫歸猶豫,李惠英最終決定向美少年伸出她的魔爪。說到底,這個女人癡迷男人,除了本性使然,在這方麵其實沒有道德底線。到了鍾家,隻要看見鍾晨,李惠英就衝動,像懷裏揣了隻小兔子那樣不安分,心跳加快麵紅耳赤。這樣,對小男孩來講,她已經不是臨時保姆和鍾點工,而成了伺機待發的獵鷹,無辜的小鍾晨成為時時刻刻處於危險中的小動物。
為了不可告人的目的,女人故意拖延在鍾家的工作時間。本來,中午做好飯,等到鍾晨放學,李惠英就可以離開,做晚飯之前洗中午的鍋碗盆即可,但她經常延宕著不走,坐在鍾晨對麵津津有味看著男孩吃飯,甚至鍾晨飯後小憩她也要陪著,嘴裏說:“我是你阿姨,你爸媽不在,我應該無微不至照顧你才是。”到了晚上,李惠英也盡量拖延時間,全然不顧理發店有生意需要照看。做好飯,等鍾晨下晚自習回來,男孩吃晚飯,她陪在一旁饒舌,說些很討巧的、小男孩喜歡聽的話,吃過飯收拾掉鍋碗瓢盆,李惠英仍然坐在客廳,裝模作樣拿一本通俗雜誌看,美其名曰陪鍾晨學習。女人一直要拖延到鍾晨完成當天作業,再看著他洗漱刷牙,乃至上床睡覺,這才告辭。起初,李惠英這樣做讓鍾晨很過意不去,說:“我爸給您開多少錢啊,讓您工作這麽長時間?等他回來,我一定給他說,讓給您加工資。其實,我這麽大的人,回到家有飯吃就行,別的事情您用不著管。”李惠英聽了撇撇嘴:“鍾晨你誤解阿姨了,我不在乎錢多錢少,你爸你媽不在家,我受人之托,一定要盡到責任。給你服好務是我的職責,等你爸爸媽媽回來我也好交待呀。鍾晨,難道你討厭阿姨?我可非常喜歡你,能為你服務打心眼裏感到高興。”女人最後的兩句話出於真心,含義頗為複雜。
這樣以來,鍾晨隻能任由女人延宕,不好再說什麽。李惠英既然邁出第一步,接下來就要穩紮穩打,朝她既定的目標一步步靠近。為了引起男孩的注意,在鍾家幹活,女人故意穿得越來越少、越來越露、越來越性感,好在天氣熱,穿少一些似乎不用找理由。她進門的時候往往身上還有一件薄如蟬翼的外衣,等幹起活兒來,上身隻剩下吊帶裙,光潔的肩膀上隻有兩條細細的透明帶子,連衣裙的前胸後背都開得很低,酥乳半露,光潔的脖子、後背以及若隱若現的乳溝極具**力,再加上渾圓而結實的**,俏麗豐滿的屁股,整個人是一件專門殺傷男人的銳利武器。
李惠英除了渾身上下極其惹火,還刻意創造一些和鍾晨近距離接觸的機會。比方說,鍾晨吃飯的時候,她故意坐在對麵,搔首弄姿,嬌聲浪語,極盡挑逗之能事,弄得男孩局促不安,麵紅耳赤。再比方,鍾晨吃完飯到房間寫作業,她悄沒聲兒來到男孩身後,裝模作樣看他寫字,**若即若離地在他後背上蹭。鍾晨雖然是中學生,但如今的孩子營養好,發育得早,生理上已是趨於成熟的小男人了。眼前的女人雖然年齡偏大,但全身上下充溢著成熟女性的氣息,又故意扮嫩,故意調情,讓小小的鍾晨如何招架得住?
這天,李惠英照看鍾晨吃完晚飯,借口說她那裏不具備洗浴的條件,想借鍾家的太陽能熱水裝置洗個澡。經過這段時間相處,鍾晨對女人已經不反感也不排斥,紅著臉說:“您想洗就洗吧,反正太陽能的熱水不用掉也是浪費。”李惠英意味深長地觀察了一陣兒鍾晨的反應,然後滿心喜悅去洗澡。洗澡中間,女人**著將衛生間門拉開一道縫,高聲叫喊鍾晨給她拿一下小坤包,說裏麵有她要用的東西。鍾晨將坤包遞給女人伸出來的一隻手,她喊:“你別急,我取出東西了你將包拿走”。過一會兒坤包遞出來了,女人手裏除了包還有一條粉紅色鏤空帶花的**,鍾晨紅著臉接過來,女人又喊:“錯了錯了,短褲我要穿,你把包拿走就行了。”整個過程弄得男孩臉頰發燙心跳加快,坐到書桌跟前半天靜不下心。
因為是周末,鍾晨暫時放下作業來到客廳,想用看電視的方式緩解心理緊張。女人洗完澡,竟然隻在身體中段裹條浴巾,趿拉著拖鞋,直接來到客廳,緊挨鍾晨坐在沙發上。她渾身散發著女人的氣味,濕漉漉的頭發甩動之間將細水珠弄到男孩臉上,讓鍾晨渾身不自在,身體某個部位有了不良反應。鍾晨身體乃至心理任何一個細微的變化都被李惠英敏銳地觀察到了,女人突然間抓住鍾晨一隻手,拽得男孩與她麵對麵,語氣曖昧地說:“你摸摸我的頭發還濕不濕。”然後猛地摟抱了鍾晨,嘴唇往他的唇上湊,並且騰出一隻手抓住男孩的**。
鍾晨嚇壞了,他用全力掙開女人的擁抱,紅著臉低著頭跑回自己房間。
“鍾晨,開門,你開開門嘛。”女人追到門外,鍾晨從裏麵把門反插上了,李惠英很放浪地笑著,衝裏麵的男孩說:“我是你阿姨,跟你開個玩笑,看把你嚇的!嘻嘻,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走吧,我不想見你!”鍾晨隔著門說。
可是這天晚上,鍾晨大半夜睡不著覺,身體某個部位堅硬如鐵,難以消解。後來朦朦朧朧睡著了,又做荒唐春夢,甚至夢遺。一直折騰到黎明時分,這孩子無師自通地用手解決了問題,然後才感覺疲倦,昏沉沉睡過去了。第二天上學,鍾晨遲到了,他對老師撒謊說:“頭天晚上學習用腦過度,失眠了,到天亮又迷糊,睡過了頭。”
後來好幾天,鍾晨一見到李惠英就臉紅,緊張得冒虛汗,說話也結結巴巴不夠流暢。女人仿佛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照舊談笑風生,料理鍾晨的生活更加細心周到,弄得男孩後來竟然有了愧疚心理,好像是他做錯了什麽,對不起女人似的。
又過了幾天,李惠英終於達到了她十分齷齪的目的,不醒世事的小鍾晨逃脫不了這妖精女人的手段。
那天,李惠英故伎重演,又要在鍾家洗澡。這一次,她中途喊男孩來,並不是要鍾晨給她遞東西,而是匪夷所思地讓男孩給她搓澡:“鍾晨,你進來,不怕,我穿著衣服呢。後背夠不著,你給我搓幾下就行了。”
這一次,男孩也管不住自己,他巴不得要進去,即使女人不叫,他也有可能破門而入。
鍾晨進到水霧蒸騰的衛生間,女人身上確實有一件衣服,就是上次鍾晨接過坤包時看到的那件小**。女人背對著男孩,他隻看見她屁股那裏有個紅色的小三角,鏤空的花,故意透露著……男孩子眼睛紅了,發瘋似的將女人身子翻轉過來,很狂躁地想要幹點兒什麽,但又不得要領。
“鍾晨,你瘋了?我是你阿姨,你可不能胡來!”女人假意推擋,被動防禦的樣子。
“我就是瘋了,我、我、我,我要你……”
這天晚上,是高中男孩鍾晨告別童男子的**。他得到高人指點,第一次就充分領略了**的真諦,感受到無與倫比的滿足。事後他意識到自己太荒唐,有點兒後悔,也有點兒害怕,但所有這些都難以蓋過令人顫栗的快感。
鍾晨唯一不知道的是,這天吃晚飯,他的飲料裏被李惠英加了適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