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押起來,等會帶回鎮魔司大牢!”
這邊。
蘇全大聲說道,把腳下的賊人交給其他差役後,大步朝著賈玦這邊走了過來。
隨著蘇全把那名領頭的賊人擒住,其餘人的戰鬥也落下了帷幕。
一個個賊人被抓住,按在了地上,被一眾差役正挑去手筋腳筋,更是用鐵鏈子拴住,讓那些賊人根本無力掙紮。
“大人,他們一個沒跑,都在這裏!”
賈玦急忙抱拳,上來就給自己和柳湘蓮安排好了身份。
“你們兩個做的不錯,回去後本校尉一定稟明總旗,給你們賞賜。”
蘇全目光落在賈玦和柳湘蓮兩人身上,臉上浮現出笑意。
特別是看向賈玦的時候,笑意更濃。
要不是這小子,說不定在榮國府等人的阻攔下,賊人還真的有可能在他們眼皮子底下溜走,讓他背鍋。
但現在不僅無過,他更是抓賊有功,肯定會得到上麵的賞賜,說不定能夠更進一步,成為小旗。
至於剛剛賈玦兩人趁機偷懶不上去,這點小事他怎麽可能看不出來,但和自己獲得的大功相比,又算得了什麽?
“多謝大人!全靠大人神勇!”
聽到還有好處能拿,賈玦急忙恭維了一句。
這狗上司還真是看菜下碟,先前還一副要讓自己背鍋的樣子,現在態度直接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反轉。
不過,管他狗不狗的,隻要自己能拿到好處就好。
“蘇大人,還請聽老身解釋,我們和這群賊人真的沒有任何關係。”
看著麵前的蘇全,賈母急忙說道。
生怕蘇全信了賈玦的話,把他們一群人當做賊人給帶到鎮魔司大牢。
鎮魔司大牢那是什麽地方?
就算沒罪的人進去了,也要被扒層皮。
不說能不能受得了裏麵的苦,單單隻是他們榮國府一眾人被抓進大牢,就足夠丟了臉麵。
怕了!
賈母和榮國府一眾人,真的怕了!
“事關賊人,我區區一個校尉也做不了主。”
“有沒有關係,等我們查清楚了自會明白!”
蘇全雙手抱拳,雖然看起來十分恭敬,但話裏的意思再明顯不過,顯然是沒有給賈母等人麵子。
就算是他想給,也不敢。
萬一這些賊人真和榮國府有關係,他現在對榮國府笑臉相迎,到時候就會被連累。
“這就是賊人?好凶,殺了那麽多人!”
“你們說,榮國府的人早不去上香,晚不去上香,偏偏這個時候去,而且賊人就藏他們轎子上,是不是他們故意的?”
“不好說,這榮國府早就不如當初了,誰知道現在有什麽花花腸子。要是沒關係,她們會一直攔著不讓搜?”
“先前那個老夫人還發誓,現在賊人就在她們轎子上,等下看她們怎麽收場。”
……
剛剛一番戰鬥,讓附近的街麵上,幾乎被血水染紅,一具具屍體橫躺在這裏。
有賊人的,有臨時差役的,甚至還有一名青袍,但更多的是榮國府的女眷和護衛。
而看著戰鬥落下帷幕,剛剛四散的人群,又躲在遠處,指指點點起來,猜測這件事是不是和榮國府有關係。
讓賈母和王夫人等人,麵色更加難看。
“看不到了沒有,你這個玦哥兒,壓根就不是什麽吃虧的主。”
“不但不吃虧,還狠狠咬了咱們榮國府一口。”
一旁的王熙鳳,把先前的一幕幕盡收眼底,對著平兒禁不住低聲說道。
與賈母和王夫人不同,王熙鳳臉上沒有多少擔憂。
雖然看著地上的屍體,有些不適,但還有著一絲雀躍。
她是榮國府的人不假,但榮國府風平浪靜,她怎麽能趁機崛起,把王夫人比下去,徹底掌權?
這次的事情,賊人藏在車隊裏的確和她們無關。
本來,積極配合調查,就算是被查出來了,以榮國府的底蘊,即便是鎮魔司也不能為難他們。
但誰叫賈寶玉非要跳出來,和鎮魔司的人發生爭執?
王夫人和賈母,還非要袒護,更是遇到了一個不好惹的主,被別人下了套子往裏麵鑽。
讓現在,看起來就像賈府的人在幫賊人打掩護!
要知道,他們榮國府也不是沒有對頭。
這神京城上上下下,不知道多少人眼巴巴的等著榮國府倒下去,這麽好的落井下石的機會,那麽人會放過?
這次,賈府不大出血是不可能了,不知道要花多少錢,走多少關係,才能度過這一劫。
這件事可以說,就是由賈寶玉引起的,再加上王夫人的推波助瀾。
要是在老太太麵前,把賈玦是賈政養在外麵的庶子,王夫人和賈寶玉因此才刁難的事情說出來,老夫人怎麽可能不生氣?
就算賈寶玉是賈母最寵愛的孫子,一時無虞,但不代表王夫人就能逃過去!
到時候,她說不定能趁機壓下王夫人一頭,徹底掌權。
“平兒,等這件事結束後,你帶上些銀子去看看你的這個玦哥兒,就說以後有事情,可以找我。”
王熙鳳對著平兒交代了一聲,眸子閃爍著精芒。
她看到的不止那麽多,甚至已經想著以後如何拉攏賈玦站在自己這邊,幫助自己對付王夫人了。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不但如此,自己在府外一些見不得人的買賣,也可以讓賈玦參一手。
當然。
這些事的前提,是賈玦有這個能力,能夠擺脫掉鎮魔司臨時差役的身份。
不然一個朝不保夕的炮灰,即便有點小聰明,她也不會下多大的投資。
現在資助一點,拉下關係,點到即止就好了。
“啊?”
平兒錯愕,不明白自家的奶奶,怎麽突然對玦哥兒那麽好了。
但看著王熙鳳眸中異彩連連,她也沒有多問,畢竟玦哥兒的確缺銀子,自己照辦就是。
“大人,所有賊人盡皆押住!”
這邊。
陳慶和剩下的三名青袍,帶著一眾臨時差役,扣押著一個個賊人來到這裏。
十多名賊人,現在活下來的隻有六人。
“小子,你好樣的,今天老子們認栽!”
“以後別讓老子們遇到你,否則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領頭的那名賊人,手臂都斷了一條,跪在地上後仍舊凶神惡煞,看到人群中的賈玦後,怒目而視。
要不是賈玦,他們說不定就出了這如意坊,然後跟著榮國府的馬車出了城。
到時候不但不用擔心受怕,還能把榮國府的女眷好好玩弄一下,帶著她們的金銀細軟離開。
可現在……越想,領頭的賊人越恨。
“行啊,我等著!”
賈玦不屑一顧,撇了撇嘴。
都什麽什麽了,還威脅。
真以為鎮魔司的大牢是擺設?
進去了,還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