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這群賊人,好大的膽子!”

“說,為什麽要藏在我榮國府的馬車上!”

看到賊人被抓,賈寶玉神情激動,衝上去對著賊人大聲質問著。

今天他可是丟盡了臉,必須要找個地方發泄出來,要不是這些賊人,他們根本就碰不到鎮魔司!

關鍵,這些賊人不像賈玦,根本沒有反抗能力,隻能任他斥罵。

惹不起那個賈玦,還惹不起你們了?

賈母等人並沒有阻攔,她們也都想趁機洗清自己,心裏不斷求著佛祖,讓這天殺的賊人趕快趕快說出來原因。

“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的家夥!”

“要是換成老子,這女人根本下不來地,走不動道。”

領頭的賊人不屑一顧,咬牙切齒,朝著賈寶玉吐了口吐沫,臉上除了怒意外,還有濃濃的鄙夷。

要知道,他可是躲在轎子裏很長時間,可以說賈寶玉和襲人幹的勾當,他聽得清清楚楚,是親身旁觀者。

這個廢物,玩女人就算了,竟然隻堅持了一小會就結束了?!

而且,要不是這個廢物沒事找事,說不定自己有可能不被發現。

雖然這種可能性不大,但不妨礙這名賊人把怒火撒泄在賈寶玉的身上。

“你,你說什麽?!”

賈寶玉沒想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沒有得到,反而給揭開了傷疤,把自己的醜事給說了出來。

襲人更是麵色煞白,低著腦袋不敢看王夫人和賈母等人。

“老子說什麽你不清楚?不就是你和這小娘皮做的事?”

“敢做不敢認,慫貨!”

領頭的賊人更加不屑,對著賈寶玉就是一陣大罵。

他們這種腦袋天天拴在褲腰帶上的狠人,本身就性格偏向直爽,最看不慣這種耶耶藏藏,敢做不敢認的偽君子了。

“哈哈,這就是榮國府?”

“還說我們潑髒水,誣陷你們,你們真是顛倒黑白的好手啊。”

“我看榮國府的臉麵,不是被人給弄沒的,而是被你們自己丟沒的。”

柳湘蓮激動無比,指著賈母等人大聲說道。

天知道先前他被賈寶玉和襲人反咬一口,到底有多麽憋屈。

明明是他們錯了,反倒是自己和玦哥兒的不對了。

現在塵埃落定,讓他頓感揚眉吐氣、神清氣爽。

“現在,承不承認你們羞辱我們鎮魔司了?”

“承不承認你和他卿卿我我了?”

柳湘蓮得理不饒人,看著賈寶玉與襲人,讓兩人臉色惶恐,身體抖得根本說不出話來。

就算是老謀深算的賈母,這個時候也不知道應該說什麽,才能扭轉局麵。

眾目睽睽,朗朗乾坤!

她堂堂一品誥命夫人,榮國府的老祖宗,被兩個不入流的臨時差役指著鼻子說的啞口無言。

放在平時,她根本都不會多看這種下賤之人一眼!

可現在。

賈寶玉和自己的丫鬟襲人,在轎子裏亂搞被爆出來了。

賊人也在他們車上,說不清楚。

羞辱鎮魔司,更是成了鐵一般的事實。

天知道,等聖上知道後,他們榮國府會是怎麽一個下場,需要付出多大的代價。

“老夫人,還記得你剛剛說過的話嗎?”

“你先前是不是說,你們榮國府要是和賊人有關係,是殺是刮悉聽尊便?”

賈玦一臉玩味,看向賈母。

榮國府這群人高高在上慣了,要不是他們先前要置自己和柳湘蓮於死地,他也不會這樣咄咄逼人。

況且。

這些話可都是賈母自己說的,現在自己隻不過是反手給還了回去罷了。

“你!”

賈母的臉色青一陣白一陣,顫抖的手指指著賈玦半天,最後一閉眼竟然昏了過去,王夫人等人立刻撲上去,哭天喊地。

讓賈玦看的冷笑不已,就算昏過去又能怎樣?

出來混早晚都要還的,自己說的話,可撤不回來了。

賈府的臉,已經丟完了,該付出的代價,也一點不會少!

“王夫人,勞煩你們跟我們去鎮魔司走一趟吧!”

這邊。

蘇全走上前,對著哭哭啼啼的一眾榮國府女眷說道。

賈母昏迷不醒,現在身份最高的,就是王夫人了。

“勞煩蘇校尉了!”王夫人眼皮一跳,隻能點頭回應。

上香是別想去了。

她們現在和賊人牽扯到一起,要是不把事情說清楚,她們整個榮國府都在劫難逃。

隻是看著一旁的賈玦,她恨得牙直咬。

這個狗東西,早就知道賊人藏在轎子裏,不提醒她們也就算了,竟然趁機算計她們!

“回鎮魔司!”

蘇全沒有理會王夫人,喊了一聲後,帶著一眾人朝著鎮魔司走去。

賈府的車隊緊隨其後,甚至有幾輛馬車上,更是堆滿了屍體。

沿途所過之處,地上都是滴落的血跡。

王夫人等人坐在馬車裏,一個個麵色鐵青,憂心忡忡。

……

北城鎮魔司。

回來後,蘇全就立刻去找總旗匯報,然後馬不停蹄的審問賊人。

這件事事關重大,更是牽扯到了榮國府,即便是總旗都不敢大意。

“你們可以回去休息了,過兩天再來上值。”

而賈玦等臨時差役,都在偏院裏站著,不少人身上帶著傷,陳慶目光掃過,直接遣散讓眾人回去。

“是,大人!”

身為炮灰的眾人,早就習慣了這種待遇,有事了他們衝在最前麵,論功行賞了反倒是沒有他們事情了。

一個個拖著疲倦,甚至受傷的身體,各自回家休息。

“你們兩個這次做的很好,這是蘇大人給你們的獎勵。”

其餘人走後,陳慶拉住賈玦和柳湘蓮,一臉笑意恭賀著。

從懷中更是拿出了兩個冊子,遞到賈玦和柳湘蓮麵前。

今天蘇全可是狠狠立了大功,肯定少不了賞賜,說不定還能晉升,讓他心情十分不錯,安排陳慶給賈玦兩人送來了東西。

“怒雷刀法的感悟?”

翻開冊子後,賈玦眼睛一亮。

他和柳湘蓮手中的冊子上的內容一模一樣,都是怒雷刀法。

但上麵每一招每一式的下麵,都寫滿了感悟,讓他心中一震。

有了這些感悟,就相當於有人指點自己,回去後好好消化一番,可以從中得到不少經驗,讓自己的實力加速提升。

而且。

這上麵的感悟十分詳細且高深,比起柳湘蓮的指點不知道要高出多少倍。

“這上麵的感悟,可都是蘇校尉自己撰寫留下的。”

“好好消化,可以讓你們直通大成,說不定有機會可以觸摸到刀勢的門檻。”

陳慶說著,臉上都不禁露出羨慕之色。

校尉的刀法感悟,青袍差役都很難得到。

更何況,蘇全可是校尉當中實力最強的那幾個之一。

怒雷刀法甚至練到圓滿,領悟了刀勢。

他的感悟,價值千金都不為過。

“多謝大人提點。”

賈玦和柳湘蓮兩人連忙拱手致意。

“賈玦,我也有樣東西送給你。”

陳慶點點頭,又從懷中拿出一個小巧的物件,遞給賈玦。

“袖箭?”

賈玦接過,一眼就認出來這個物件。

這是一個袖箭,十分小巧,通體玄黑,箭巢中三支鐵箭鋒利至極,上麵呈現出碧綠色,顯然是淬了劇毒。

“這個袖箭可不簡單,攜帶方便,隱蔽性極強。”

“箭頭更是淬了我們鎮魔司的劇毒,隻要稍微弄破點皮,就能要了對方的命!”

陳慶嘴角勾著笑意,對賈玦講解著這個袖箭的厲害之處。

這個袖箭花了他不少錢,特別上麵的毒,就值數兩銀子,平時他自己用來防身用的。

之所以拿出來送給賈玦,是因為賈玦這次表現好,入了蘇全的眼!

要知道,蘇全的實力可以比肩一些小旗,這次有了功勞,說不定就上去了。

自己和賈玦打好了關係,也能趁機和蘇全走近走近。

“多謝陳大人!大人之恩,卑職沒齒難忘!”

聽著陳慶的描述,賈玦眼睛都亮的發光,當然也知道陳慶這是在投資自己。

要是自己後麵晉升不了青袍,抱不上蘇全大腿,賈玦相信陳慶可以立刻變臉,把袖箭加倍拿回去。

但不管怎麽說,那是以後的事,自己有了這袖箭,就多了一張保命的底牌。

“好了,你們這兩天也辛苦了,趕緊回去休息吧。”

陳慶滿意的點了點頭,示意兩人回去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