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周倦錯愕了一瞬。
關於謝意傾的過往,他倒是沒怎麽去查。
蕭雲舟這個名字,在二十多年前,很出名。
但後來蕭家家道中落,他也很少出現在大眾視野中。
周倦還是最近才知道有這麽一號人的存在。
周氏正在競標的那個項目,便是蕭雲舟公司旗下的。
他今天到南洋城見到的也隻是蕭氏的一個部門經理而已。
蕭雲舟的麵見不到。
徐明慎手裏夾著一根雪茄。
慢悠悠說出那句話後一直觀察周倦的麵色。
見他擰著眉頭,他便知道是怎麽回事了。
於是,又附加一句,“你現在後悔了吧?”
周倦這時才看向他。
他忽而笑了下,道,“徐先生今天是故意過來嘲笑我的。”
徐明慎吐出煙霧。
沒回答他這句話,而是轉言道,“蔣阮跟祁焰分開了。”
周倦最近忙到跟陀螺一樣,根本沒心思去管其他的。
所以,祁焰與蔣阮分開的事情,他同樣不知道。
隻知道周夫人老毛病犯了又住院,具體情況他還沒去了解。
就在他想到這裏的時候,徐明慎又開口,“你繼母自殺逼著他們分開的,不得不說,還是她有手段。”
認識徐明慎這麽久,周倦第一次聽到他說這麽多話。
以前的他,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他多少猜到產生這變話的原因。
點燃一根煙,抽了幾口後。
周倦才道,“徐先生跟我說這些,有什麽目的,不妨直接說,我這人吧,反應比較慢,打啞迷是真的聽不懂。”
徐明慎掀起眼眸,一字一句道,“跟我合作,把他趕出國內。”
“我助你當燕城霸主,人給我。”
周倦聽到這話,屬實有些錯愕。
他清楚徐明慎喜歡蔣阮,但是沒想到,他會真的喜歡到這個程度。
換了他,肯定做不到。
就算是溫歲歲,他也會權衡各種利弊。
他可以把人追到手,對她很好,但是一旦涉及到利益,那就另當別說。
“怎麽?不想要?”徐明慎見周倦沉默,於是道。
周倦抬眸,看著他說,“容我回去考慮,確定好我再跟你說。”
徐明慎把手中的雪茄扔掉,起身,冷冷道,“兩天時間。”
周倦,“沒問題。”
事情談完,徐明慎就離開了。
周倦則在包廂裏,坐了許久。
想到徐明慎那些話,他無疑是興奮的,他比誰都想把祁焰狠狠踩在腳下,永不翻身。
但是想到蔣阮,他不知道怎的,竟然有些猶豫。
連他自己都有些難以相信,會產生這樣的想法。。
想到這裏。
周倦起身,走到窗邊,他拿出備用手機,找到蔣阮的聯係方式。
他的指腹在那串數字上摩挲了好一會兒才停下來,點開撥號鍵。
蔣阮剛跟祁焰視頻完,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個陌生號碼,而且還是南洋城那邊的,她以為是阿徹的新號碼,所以趕緊劃開接聽鍵。
“阮阮,是我。”
聽到這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聲音,蔣阮的眉頭旋即蹙了起來。
她的嘴沉了下去,聲音很是冰冷,“你想幹嘛?”
周倦已經忘了有多久沒聽過她用溫柔的語氣同自己說話,心情突然有點不好。
他抿了抿唇,說,“阮阮,文姨的事情我已經知道了,你受苦了。”
蔣阮輕笑,回道,“你能別這麽惡心不?我不辛苦,一點都不辛苦,對比起來,那三年才叫真正的辛苦。”
周倦卻說,“阮阮,其實我經常想起你。”
蔣阮聽到這裏,隻覺得惡心不已。
“周倦,你真是下賤啊。”丟下這話,她便單方麵掐斷通話。
周倦那拿著手機的手因為太過用力,指節都泛了白。
他麵色沉沉,那雙深不見底的眸子像染上冰霜一樣。
如果蔣阮不這樣對他,或許他還會心軟一些。
但是現在,不可能了。
既然她那麽厭惡自己,他也不用顧念任何舊情了。
她的心,說變就變,算起來,她也背叛他。
想到這裏,周倦的心中已經有了決定。
不過他並沒有立馬給徐明慎回複。
直接離開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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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蔣阮有兩天假期,阿徹過來看她。
蕭雲舟本來要一起的,但是被蔣阮拒絕。
他隻好作罷。
蔣阮去機場接阿徹,結果竟然碰到謝意傾。
直覺告訴她,不是巧合。
果然如她猜測的那樣,謝意傾一看到她便說,“我特地過來找你們的。”
蔣阮警惕看她,問,“誰跟你說阿徹過來找我的。”
謝意傾嘴角扯了扯,沒隱瞞,“蕭雲舟。”
蔣阮還在猜測她這句話的真實性的時候,就聽到她又道,“他知道自己虧欠我,所以不敢欺騙我。”
“然後呢?”
“我就問你,非要跟他相認是不是?”謝意傾聲音沒了溫度。
她盯蔣阮,眼眸微微泛紅。
蔣阮別過臉,不跟她對視。
雖然她步步緊逼,但開口時,蔣阮的語氣並沒以前那麽冷硬,“我從未想過要認他,至於阿徹,他想相認,我尊重他。”
謝意傾猛地抓住蔣阮的手。
她突然哀求道,“蔣阮,他不能跟蕭雲舟相認,他們兩人一旦站在一起,當年那些人肯定猜出來他是我與蕭雲舟的兒子,這對我來說,是致命的打擊。”
“阿徹最聽你的話了,你幫我說服他,好不好?就當我求求你了,我好不容易過上正常人的生活,真的不想回到過去。”
“蔣阮,現在就隻有你能救我。”
“可以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