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氣有些不耐煩。
蔣阮不知道電話那端的人說了什麽。
隻見阿徹又回答,“我對你沒興趣。”
丟下這話,他便單方麵掐斷通話。
蔣阮有些好奇,問了一句,“是誰呀?”
阿徹沒什麽朋友,她是很清楚的。
通過最後那句話,她感覺那個打給他的人應該是個異性,
“一個無聊的人。”阿徹隻是回了這麽一句話。
蔣阮繼續問,“女生?”
這下,阿徹沒否認,“嗯,在溫哥華見過一麵,她回國後,一直打擾我,很煩人。”
蔣阮聽到這裏,卻笑了,“人家是喜歡你才會打擾你,要是對你沒興趣,才不會浪費時間呢。”
對於她這句話,阿徹不認同,“可對我來說是騷擾。”
蔣阮撇撇嘴,“你真是不懂得憐香惜玉。”
阿徹嘖了聲,沒說話。
蔣阮忍不住好奇,繼續問下去,“跟我說說,對方是個怎樣的女孩子?”
聽到這話,阿徹的腦海裏浮現起一張笑靨如花的臉。
一閃而過後,他語氣淡淡道,“就那樣。”
蔣阮還想問,就聽到他說,“好了,不說了。”
“最後一個問題。”蔣阮笑道。
阿徹無語。
“她是哪裏人呀?”
“不知道。”
因為這個突然的電話,蔣阮鬱悶的心情一掃而光。
兩人在外麵吃了飯後便回看了酒店。
“我們都休息一下,下午再出去逛逛,過來這麽多次,還沒一次好好逛過這個地方呢。”到了房間門口,蔣阮說。
“好,出發的時候叫我。”
“嗯。”
之前來京都,是為了治病。
根本沒心情到處看看。
現在完全不同。
阿徹雖然還要定期吃藥,檢查,但是整個狀態看起來非常好。
這是幾個月前,他們想都不敢想的。
回到房間。
蔣阮洗了個澡,然後才上床,準備睡個午覺。
就在她即將要睡著的時候,手機響起來,是視頻的聲音。
她皺了皺眉,然後才伸手去拿手機。
看了一下屏幕,她才知道是祁焰。
按了接聽。
屏幕上旋即出現男人的臉。
與蔣阮昏昏欲睡不同,祁焰神清氣爽。
“吵到你了?”見蔣阮躺在**,他便知道她在睡午覺。
蔣阮聞言,嗯了聲,“的確吵到了。”
祁焰失笑,“好,那你先睡,晚上再聯係。”
蔣阮卻問他,“今天不忙嗎?”
祁焰,“再忙也要看看你,我不像某些人,從來不主動發信息,看得出來,一點都不需要我了。”
蔣阮此時已經清醒很多了。
她坐起來,笑道,“需要,很需要,也很想你。”
雖然覺得她的話有些敷衍,不過祁焰心裏還是很愉悅。
他知道阿徹到京都找蔣阮,於是問了點他的情況。
之後,兩人聊了些其他的,才結束視頻通話。
蔣阮再躺下去,已經沒任何睡意了。
她索性下床。
站在三十多層高樓的窗邊,她俯瞰著整座城。
腦海裏湧起各種各樣的事情,心情也逐漸沉重起來。
就在她準備出門的時候,收到周夫人的信息。
【蔣阮,阿焰要回祁家了,你們以後更加不可能。】
看到這則信息,蔣阮的眉頭蹙了起來。
她不知道真假。
剛剛與祁焰在視頻的時候,他並麽有說。
她收起手機,沒有回複過去。
甩了甩腦袋,不讓自己想那麽多還沒發生的事情。
如果是真的,她想祁焰那麽做,肯定有自己的原因。
阿徹在京呆了兩天就回了南洋城。
白薇薇也回來了。
蔣阮作為她的徒弟被她帶到團裏。
歌舞團裏都是藝術家。
看著這些平時隻能在舞台上或者電視上才能見到的人,蔣阮是很激動的。
又由於她是白薇薇的弟子,雖是生麵孔,但大家對她還是很友好熱情的。
他們都清楚。
能成為白薇薇的徒弟,必定也是人中龍鳳。
第一天除了認識同事,練習新曲子以外,蔣阮沒其他事情。
她一整天都在練習室裏練習,白薇薇直到傍晚的時候才過來。
“把曲子拉給我聽聽。”一進去練習室,她便同蔣阮說道。
蔣阮點頭,調整好姿勢後,便開始。
白薇薇臉上沒什麽表情,目光直直落在蔣阮的身上。
不多時,她緩緩閉上眼睛。
隨著悠揚的琴聲,她的麵色逐漸溫和下來,嘴角隨著微微翹起。
倏地。
她的眉頭皺了一下。
雙眸睜開,蔣阮出了點錯。
不過她並沒有停下來,直到一曲結束,才抬起頭來。
出錯的地方,蔣阮是知道的,主要是太緊張了。
不過,她並沒有替自己辯解,而是道,“接下來,我會更加勤奮練習的。”
她知道以她現在的水平,是無法登台的。
白薇薇聞言,嗯了聲,說,“明天有個小演出,你想去的話跟我說下,不過不是團裏的,是我一個朋友的酒吧開業。你沒什麽舞台基礎,可以先練練膽。”
蔣阮怎麽都沒想到,才第一天白薇薇就給她一個如此大的機會。
這種小型商業活動,團裏的小提琴手肯定是看不上的。
但是對於她說,卻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而且這機會還是白薇薇主動給她的,她更加興奮了。
“我去,對方有沒有要求拉特定的曲子呢?”蔣阮急忙說。
白薇薇聞言,點頭,“等會我把曲目發給你。”
“好的。”
說完事情,白薇薇便離開了。
蔣阮沒回去,繼續練習。
不多時,白薇薇給她發了歌曲名稱,讓她自己去找了練習,並且讓她明天中午之前學會。
這對於蔣阮來說,其實不是多難。
她隻練習了一個多小時就基本會了。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她沒停止,直到有人來敲門才停下來。
是團裏的工作人員,“姑娘,要關門了。”
聽到這話,蔣阮趕緊收拾東西,“好的,我現在走。”
到處靜悄悄,基本沒人。
走出大廈的時候,蔣阮才拿出手機。
一看才知道已經九點多。
她下意識打開祁焰的微信,以前的這個時候,他早就給她發來信息了,但是今晚竟然靜悄悄的。
想到他上次的抱怨,蔣阮兀自笑了,而後動了動手指,給他發了則信息過去。
【今天很忙?】
發送完畢,她才走到路邊去打車。
目前她還住在酒店,合適的房子還沒租到。
直到她到達酒店,祁焰都沒回信息。
蔣阮知道他特別忙,也就沒多想。
哪知道,剛點開朋友圈,她就看到夏清發了兩張圖片。
文案是‘喜事’。
圖片上除了周家人,秦之意以外,還有祁焰。
他與秦之意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