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阮,是我,容照。”

蔣阮聞言,愣了下,才問,“怎麽了?”

問完這句話,她才皺起眉頭。

心也突然揪疼了起來。

容照還沒說什麽,她又問,“是不是祁焰出了什麽事?”

“對,阿焰讓我告訴你不用太擔心,等他四五天,李蘊已經去京都找你了,中午就能到達。”容照沒隱瞞,直接說。

這是祁焰被帶走的時候吩咐他的。

本來他是不想讓蔣阮知道,這才編了之前那麽一個借口。

但是臨走前,他還是改變了主意,讓容照如實告訴蔣阮。

蔣阮緊張了起來,她急忙問,“發生了什麽事情?你跟我說,還有,我現在在燕城,不在京都。”

容照先把祁焰的情況簡單說了下,然後才問,“你什麽時候去的燕城?”

蔣阮如實回答。

容照嗯了聲,說,“那我安排其他人過去照顧你。”

蔣阮又把周一要去港城的事情說出來。

容照道,“沒事,你去忙你的,阿焰回來了,自然會去找你。”

蔣阮抿著唇,想了幾秒後,突然改變主意,“我去滬市。”

他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她想陪在他身邊。

容照不同意,並且嚴肅道,“你聽安排,對他來說才是最大的幫助。”

蔣阮心裏頭格外不是滋味,“那溫歲歲呢?為什麽讓她在那裏?”

容照聽到這話,忽然笑了。

他輕咳一聲,說,“你就放一千個心,除了你,祁焰不會看上其他人。溫歲歲是案件的關鍵人物,她不在這裏誰在這裏,這個時候,就別胡思亂想了。”

蔣阮被他說得無話可說了。

不過心情也發生了變化。

現在轉為擔憂。

坐在副駕駛上的唐婉華在蔣阮掛斷電話後,轉身對她說,“阿焰沒事的,你安心在這裏呆著。”

蔣阮聞言,點頭道,“好的,我知道了。”

沈藜到達醫院的時候,胡瀚宇又給她打來電話。

她依舊沒接聽。

唐婉華猜到怎麽回事,於是問,“要不要我來接?”

沈藜搖頭,說,“不用。”

唐婉華沒勉強。

之後,她便負責跑前跑後,蔣阮則陪著沈藜在候診室坐著。

看著母親忙碌的背影,沈藜頭一次生出愧疚之感。

也是頭一次覺得自己曾經任意妄為的舉動有多麽自私。

唐婉華的態度,所說的那些話,都是她意想不到的。

她越是不怪她,沈藜就越愧疚,反思得越多。

檢查後。

是先兆性流產,所以安排了住院。

唐婉華讓蔣阮回去休息,她在醫院陪護。

想著他們母女兩人有個溝通交流的機會,所以蔣阮離開了。

她沒去沈藜那裏,而是直接回了祁焰家裏。

一直到周日下午,她去醫院看了沈藜後,直接從燕城去港城。

不過身邊多了個人,這次是個男保鏢。

到達港城已經是晚上十點多。

入住的酒店團裏已經安排好。

蔣阮到了直接辦理手續就可以,到了房間,洗完澡她上了床,拿出手機本來想給祁焰打電話的。

但是想到他的手機在容照那裏,唯有作罷。

這會兒,蔣阮發生挺想他的。

她在想,如果他早點告訴她實情的話,那就好了,她當時肯定直接過去陪他。

想到這裏,蔣阮歎息了聲。

雖然大家都跟她說不用擔心,會沒事的,可是她依舊無法安心。

就這樣,她坐在床頭,一直看著微信上兩人之前的聊天記錄。

大概是想到許多往事,蔣阮的嘴角不自覺翹了起來。

直到翻到兩人最初的聊天那裏,她更是覺得很奇妙。

那時候的祁焰可是一點現在的溫柔樣都沒有。

說話又拽又壞,根本不顧她的死活。

如今想起來,蔣阮突然又感覺挺特別的。

接下來幾天,她按部就班,白薇薇安排什麽,她就做什麽。

期間,她還上台表演了一次。

而且還獲得了許多讚賞。

蔣阮怎麽都想不到,會再次遇到蕭潤潤跟陸昂兩個人。

她表演完剛到後台。

陸昂就領著蕭潤潤過來,“蔣小姐,又見麵了,剛剛我在台下看到你的表演,忍不住又覺得很可惜,要是你能跟我合作一次,那該多好。”

蔣阮聽到這話,唯有笑笑回應他,“是你太抬舉我了,每次都這樣,謝謝你的鼓勵,我會更加努力的。”

一旁的蕭潤潤在蔣阮話落後,走到她身邊,“姐姐,好久不見。”

她看著蔣阮,麵帶淺笑,那對待她的態度還是跟之前一樣。

她其實很想去挽蔣阮的手,但是不敢。

由於兩人關係的變化,她反而沒膽量。

“好久不見,最近還好嗎?”蔣阮問。

蕭潤潤點頭,嗯了聲,說,“挺好的,還有,我跟那位哥哥見過麵了。”

蔣阮聽到這話,點了點頭,又問她,“感覺怎樣呢?”

她是帶著笑問出這句話的。